第86章 爆头之后还是爆头(2 / 2)
“那谁啊”季兴浑不在意。
“虞青臣是万剑盟青锋堂主易归帆的关门弟子。
他化劲巔峰,剑术极为精湛,在北五省也算有些名號。
赛前笼络了不少北五省的好手,准备对付安家。
结果没想到,被你两箭射爆了。”
“没事,他是笨死的。”季兴竭力收敛心中杀意与煞气,淡淡道。
宇文觉一脸震惊,什么叫笨死的
他想不明白季兴的话,同时认为季兴不愧是大哥,大哥说的话听不懂就对了。
季兴没有过多解释,因为虞青臣真的就是笨死的。
因为,从万剑盟来势汹汹的样子看,十有八九是占了一座塔。
既然占了一座塔,不老老实实守著塔而去到处追杀人,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这是武举,又不是大逃杀游戏。
从万剑盟到五行门,从根本上对於这届武举的认知,就有偏差。
他们將武举,看成一个类似大逃杀的零和游戏。
但从赛制设置来看,其实只是一个攻防游戏。
或者说,设计武举的人,通过消息释放的速度,误导了多数人。
让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一场大逃杀、大乱斗。
从而在最开始,就制定了错误的战略。
季兴甚至怀疑,这是制定者,故意的。
通过一系列误导,让不够聪明的参赛者,互相廝杀。
他在看到赛制是六塔爭夺战后,想了许久才明白自己也被骗了,险些进入误区。
所以才和姜朗在赛前,与安家进行了沟通。
州试的游戏规则很简单:
占塔,守塔,筛选出二十人参加京师终试。
多么简单直接
如果非要將仇恨、阴谋、黑幕添加到武举里,那么恭喜你,中了武举设计者的圈套。
他就是想要看你们血流成河,结成血仇,隨后廝杀不休!
但季兴就算自己想明白,也没有避免捲入血仇。
谁能想到,两箭就把万剑盟重要弟子给搞死了呢
命太脆,赖我嘍
不在家好好苟著守塔,到处乱晃,死了活该!
眾人收拾完毕,继续上路。
季兴带领眾人,又向前走了十几里后,天色渐渐昏暗。
虽说今天是正月十八,但因雨云未散,偶尔还飘下几滴雨珠,林间已经昏暗的无法走路。
“扎营,休息,不燃篝火。”季兴带著队伍,来到一片高地后,下达命令:“凑合一宿,等明天到了塔下,再养精蓄锐。
陆锋,你与蔡夏一组,带著樊升的义从守前半夜。
我、宇文觉,带著安家的人守后半夜。”
全天下著雨,所有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没有篝火烤,体温不停流矢,赶路一天,经歷大战,却吃不到一口热乎饭,本是令人极不舒服的事情。
但所有人都觉得,其实还好,不累,也不疲惫。
除了精神微有紧绷,但这种紧绷感確实良性的,是渴望战斗的紧绷感。
季兴將眾人状態,尽收眼底,对【骸骨旌旗】有了新的认知。
他不需要手握旌旗。
他就是队伍的旌旗。
旌旗之下,战意不息!
夜至,季兴闭上眼,朦朧中听到战鼓阵阵、兵器交击、濒死哀嚎。
“夜阑臥听风吹雨..
嗯,还挺催眠。”
季兴睡得香甜,但他不知,占了他塔的人,这一夜多么难过。
自北五省来的武者,一整夜都心神不安。
有心情低落,望著绵绵春雨睡不著觉的;有焦躁不安,在高塔內不停踱步的;有唉声嘆息,不停问身边人想不想退赛的。
整个高塔,都瀰漫著因季兴鲜血【草木之哀】特性带来的颓丧。
就连驻守高塔,担任考官的两武將、一文臣都受不了这种氛围,喝了一整夜闷酒。
“啪!”
似高处有人摔进烂泥的声音传来,隨后是痛苦的哀嚎:“杀了我!不想比了!杀了我!”
三名喝闷酒的考官面面相覷,隨即走出独属於考官,位於高塔最高处的房间o
“6
”
三人有些胆寒。
因为开始有人,因为跳塔摔不死,用刀抹脖子了!
“管么”负责监督一位武官,试探著问为首的文臣。
“6
..”文臣吞了吞口水:“派人去其他塔看看,这阵仗,咋这么嚇人
早知道我做什么考官么
下雨天,我膝盖都发酸,在家抱著新纳的小妾不比在这强...”
文臣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听的两名武馆愈发烦躁。
“別说了!”其中一名武官实在受不了文臣的絮叨,不顾上下级关係,直接开口喝止。
“你跟谁横呢”文臣被吼,不再絮叨,红著眼睛反问。
“你特么...”武官似乎不怂,激起气血,隨后陡然一惊:“不对,有人暗中影响我们的情绪!”
文臣听闻,眼神先是疑惑,犹豫这腰间玉牌捏碎。
隨后眼中红色褪去,之后冷汗连连:“派人送消息出去,快!
哈哈哈,快派人,四大邪修门派果然忍不住了!
这是控人心神的法门,没想到老吴你最先发现!”
文臣把刚刚的不快皆数忘去:“武举过后,若有斩获,我给你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