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胀相与赤血撑杆跳(2 / 2)
两个人的咒力输出不相上下。
新田明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赤血天青龙之魂。
巨龙的身体变得更大了,鳞片更密,翅膀更宽,眼睛里的红光更亮。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巨龙的右爪跟着张开。
然后她猛地一握拳。
龙爪合拢,抓向虎鲸。
新田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这一招——天青龙之魂的最强攻击形态,苍龙握。
被那只龙爪抓住的东西,会被咒力压缩到极限,然后炸开。
他不能被抓到。
虎鲸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转,尾巴甩出一道弧线,砸在巨龙的肘子上。
巨龙的手腕被打偏了方向,龙爪从虎鲸的身侧擦过,抓了个空。
新田新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笑得太早了。
新田明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
巨龙的左爪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身后,从盲区抓了过来。
新田新的瞳孔猛然收缩。
来不及了。
虎鲸的身体被龙爪抓住了。
暗红色的光芒在龙爪掌心炸开,虎鲸的虚影剧烈震颤,表面的鳞片开始碎裂。
新田新的身体被震得向后飞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趴在地上。
新田明的声音有些迟疑,“认输吧,我愚蠢的欧豆豆。”
新田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制服破了,胳膊上有一道血痕,但他的表情很倔强。
“我拒绝。”
他把第二柄血修罗丸重新贴在胸口。
咒力涌动。
虎鲸的虚影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小,但更凝实。
暗红色的光芒在虎鲸体内流动,像熔岩,像血液。
新田新抬起右手。
虎鲸张开嘴。
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虎鲸的喉咙里喷出,速度快得惊人,直刺巨龙的心脏。
赤血邪魔虎鲸摄灭·贯。
新田明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侧身躲过,光柱擦过她的肩膀,打在训练场的围墙上。
围墙炸开一个洞,碎石飞溅。
她看着那个洞,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变得这么强?”
新田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操作。”
他冲了上去。虎鲸在他身后游动,尾巴甩动,速度快得惊人。
新田明后退,巨龙挡在她面前,龙爪拍向虎鲸。
虎鲸没有躲。
它张开嘴,咬住了龙爪。
暗红色的光芒在虎鲸嘴里炸开,巨龙的右爪被咬碎了。
虚影碎裂,化作光点消散。
新田明的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渗出血。
新田新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虎鲸的尾巴甩在巨龙的胸口,巨龙的身体被抽飞,撞在训练场的围墙上,化作光点消散。
新田明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制服破了,头发散了,嘴角有血。
输了。
输给了弟弟。
“你赢了。”
新田新收起血修罗丸,虎鲸的虚影消散。
他走过去,蹲在姐姐面前,伸出手。
“姐,你没事吧?”
新田明看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握住,站起来。
“我没事。”
新田明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还不赖嘛。”
新田新笑了。
“姐,你也是。”
两个人转身向场地边缘走去。
虎杖站在松树下,看着那对姐弟的背影。
“有意思。”
他对于由胀相和加茂宪纪开发出来的这一套血技本来不怎么感冒,但现在一看,威力似乎也不小。
不过,现在的注意力得放到最后一场上面去了。
……
忧忧站在场地边缘,浅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穿着吊带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手里握着血修罗丸,这把刀里存的是赤血撑杆跳。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人。
胀相。
准确的说,是九一胀相。
九相图的长子。
他的身材高大,梳着两个炸裂的冲天辫,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忧忧看着胀相,看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有点悲观。
“我打胀相,真的假的?”
训练场边缘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西宫桃捂着嘴,新田新也忍不住笑了。
忧忧的嘴角抽了一下。
姐姐在看着自已,自已不能输得太难看。
但他也知道,胀相的实力非常之强,赤血操术的实力远在加茂宪纪之上,而他自已只是一个小小的辅助类型咒术师,术式是传送,不是战斗型的。
“没事的,主要是检测各位特训后的实力成果,以及血修罗丸的性能,胜负不重要,展现自已的风采即可。”虎杖的声音从松树下传来。
“开始吧。”
胀相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像鹿紫云一的轻盈与迅捷,而是带着压迫感的快,像是疾驰下大运。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血液从他的指尖涌出,在空中拉成无数条细线,从四面八方扑向忧忧。
赤血操术·赤血缠绕。
忧忧没有犹豫。
他把血修罗丸贴在胸口,咒力涌动,暗红色的光芒从刀身上涌出,钻进他的身体。
一根暗红色的杆子从他的掌心弹出,撑在地上,把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赤血撑杆跳。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躲开了那些血线。
那些血线从他脚下穿过,扑了个空。
忧忧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地上。
他的传送术式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人送到任何他做过标记的地方。
但他现在无法进攻,只能边逃边打。
胀相的第二波攻击来了。
血液在他的右手掌心凝聚、压缩、旋转,变成一团高速旋转的血球。
赤血操术·超新星。
血球炸开,无数血滴像子弹一样射向忧忧,速度快得惊人。
忧忧的血杆再次弹出,撑着他跳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直线,而是斜弧线。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诡异的弧线,从血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血滴从他脚下、头顶、身侧飞过,打在训练场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忧忧落在地上,喘着粗气。
胀相看着他。
“你能躲多久?”
忧忧没有回答。
他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中,他需要找到反击的机会,虽然没什么胜算。
他找到了。
胀相的第三次攻击来了。
这一次不是远程,而是近战。
他的速度突然提升,冲向忧忧,右手化作血刃,斩向忧忧的脖颈。
忧忧的血杆弹出,撑着他跳起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往远处跳,而是往胀相的方向跳。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从胀相的头顶越过,落在他身后。
传送术式发动。
忧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训练场的另一头。
他的标记——他在场地边缘做过的标记。
胀相的攻击落空了。
他的血刃斩在空气里,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转过身,看着训练场另一头的忧忧。
“传送,还真是棘手。”
忧忧点头。
“嘻嘻。”
“凭借你的实力,伤不到我的,不如认输。”
忧忧看着他。
“姐姐大人可是在看着呢。”
他冲了上去。
血杆弹出,撑着他跳起来,从胀相的左侧掠过。
传送术式发动,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胀相的身后。
血杆再次弹出,撑着他跳起来,从胀相的头顶越过。
传送术式再次发动,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再次出现。
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闪烁,像一只燕子,像一只蜻蜓,像一只怎么也抓不住的蝴蝶。
胀相的血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网,试图封住他的所有退路。
但忧忧的速度太快了,传送术式和赤血撑杆跳配合在一起,让他的行动轨迹变得完全不可预测。
训练场边缘,西宫桃看着忧忧的身影,愣了一下。
“他好快。”
新田新也看呆了。
“确实,太灵活了,根本捉不住。”
虎杖靠在松树下,看着忧忧的身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赤血撑杆跳加上传送术式,保命能力确实强。
虽然不通战斗,但这样的对手,谁也抓不住。
胀相的攻击越来越猛。
他的血线越来越多,血球越来越大,血刃越来越快。
但忧忧始终在躲。
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闪烁,血杆不断弹出,传送术式不断发动。
他像一条泥鳅,在胀相的攻击中穿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
但胀相不是普通人。
他的战斗经验远超忧忧。
他在观察。
在观察忧忧的规律。
每一次血杆弹出之前,忧忧的左手都会动一下。
每一次传送术式发动之前,忧忧的右手都会动一下。
这个规律很细微,但胀相注意到了。
忧忧的血杆再次弹出,撑着他跳起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从胀相的左侧掠过。
他的右手动了——传送术式准备发动。
胀相的血刃提前斩了出去。
不是斩向忧忧的位置,而是斩向他将要出现的位置。
忧忧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想取消传送,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出现在胀相指定的位置,正好撞在血刃上。
血刃斩在他的肩膀上。血涌出来,染红了他的吊带裤。
忧忧的身体被震飞,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趴在地上。
他的血修罗丸掉在旁边,刀身上的咒纹在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胀相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输了。”
忧忧趴在地上,沉默了一下。
他的肩膀很疼,但他没有哭,因为姐姐在看着他,他不能哭。
“我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慢慢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血修罗丸,把刀身上的灰擦掉。
刀身上的咒纹还在发光,像凝固的血。
他看了看刀刃,没有裂纹,没有卷刃,还好好的。
胀相看着他。
“其实你很不错了,是个好弟弟。”
忧忧抬起头。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是个好弟弟。”胀相顿了顿,“加油吧。”
忧忧小声开口:“谢谢。”
“嗯。”胀相说,“提醒一句,虽然现在暂时不需要你战斗,但你需要找到自已的战斗方式,不要等到需要战斗时才后悔,你应该也想要好好保护自已的姐姐吧?。”
忧忧看着他,“嗯,谢谢。”
胀相点了点头,转身向场地边缘走去。
忧忧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血修罗丸。
刀刃上倒映着他的脸——蓝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肩膀上的血。
虎杖从松树下走过来,轻轻用反转术式治愈了忧忧。
“忧忧。”
忧忧看着他。
“怎么了?”
“你现在确实比以前强了。”
忧忧昂起头,“当然!”
虎杖没绷住,这家伙还是那个一被夸鼻子就翘上天的家伙。
臭屁了一会,忧忧把血修罗丸收起来,向训练场外走去。
他姐姐等了好久了。
忧忧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虎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拿出了自已的手机,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是秤金次。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虎杖,规则已经添加完毕,针对古代术师与其余泳者的行动已经开始,我们小组申请也加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