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白衣(2 / 2)
“你我这样僵着也无济于事,大家都是习武之人,那便各凭本事好了。”
随即朝半夏使了个眼色,转身朝大门奔去。半夏心领神会,上前截住那二人。
二人也不是吃素的,白衣公子直接略过半夏朝梧钥而去,黑衣一个箭步上前与半夏缠斗起来。
二对二。
见有来人,梧钥抽出腰间的软剑,凌厉的剑锋刺向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早有防备,侧身一闪,成功避过。梧钥一击不成也毫不泄气,趁着白衣公子还未稳住身形又是一个剑花,白衣公子也不托大,拿起腰间的玉笛一个格挡,随即转守为攻,即便是玉笛对剑,也丝毫不落下乘。
两人就这样你进我退,你攻我守,来来回回几十回合。梧钥也没捞到什么好处,既要自己往前冲,还要防着对方往前跑,关键是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武功也不赖,这见招拆招,你来我往间的,又过了几十招。
梧钥颇为窝火,这要是平时碰到旗鼓相当的她怕是会乐上半天,说不定就和人家称兄道弟了,可是眼下,这个对手实在是来得不是时候。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我进不去你也别想进去,大家都别想讨到什么好处。反正错过了今晚,大不了明晚再来。
和她比空闲?怕你哦!
随后白衣公子发现,这人比先前要难对付一些了。她不再分心思往前钻,反倒是一心一意对付起他来。
即便是这种无赖的打法,白衣公子也没在怕的,迎头就是一击,两人更是难解难分。
中途停战的半夏和黑衣环顾了下四周的情形,然后就有点懵圈了。
这两人之前不是已经很靠近院门了么?这会儿战场怎么偏到那旮旯了,比他俩隔门的距离还要远上一些。且看这两人那认真的打法,还真不知是谁挑起的不靠谱。
你们还记得自个儿的正事么?你们不是在比武啊喂!
怎么办?难不成要自己去?
半夏和黑衣默默看了眼对方,眸中带着隐隐的兴奋和防备。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很快,两人又打得火热,比之先前更加激烈。
也不知四人胶着了多久,眼见着夜色渐渐淡去,这打斗也没了先前的势头,渐渐显出疲软之态。
“吱嘎”,一直紧闭着的院门发出声响,像是一声指令,打斗的双方齐齐收了手。
“诸位这比试想必也尽兴了,那就请寒舍一坐吧。”来人一身青衣短褂子,身子微胖,说话间那八字胡一抖一抖的,喜感更甚。
来人并不稀奇,正是那妇孺皆知的天下第一楼说书先生。此刻他站在门边,半弓着身子,做足了邀请之态。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像是达成了一致。
梧钥当先道了声谢,从从容容的进了院子,白衣紧随着梧钥也进了院子,而后待人都进了庭院,说书先生转身合上了门。
梧钥打量着眼前这不大的庭院,是很普通的那一类小院子,没有特别的摆件,除了东墙角葡萄藤下的石桌石椅,和靠近院门的那颗有些年头的老树就剩这满庭的花花草草。梧钥虽爱赏花却很少能叫出花的名字,在她眼中花就两种:她喜欢的和她不喜欢的。倒是白衣公子在看了这满院的花花草草时多看了说书先生一眼。
说书先生还是那一副笑脸,由着他们打量。
“看不出来先生还有这等雅好。”梧钥回头对着说书先生称赞道。
“小老儿就是个闲散人,除了说书也就这点子爱好,让公子见笑了。”
梧钥不知为何,这声“公子”叫得她通身舒畅。不像某人见面就叫她“姑娘”,想到这,她瞪了一眼悠闲站一旁的白衣公子。
她隐隐感觉,那个白衣公子十分肯定她的女儿身,而她的直觉向来有些准头。
“几位想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也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了。”
“如此甚好。”白衣公子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梧钥在一旁直撇嘴,答得还真是不客气。不过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她也不知道不客气好了,“听闻先生有一本祖传古籍,不知可否借我等一阅?”
干脆利落,直奔主题,向来是她的行事风格。
说书先生像是预料到她会有此要求一般,只摸了摸他那八字胡,面上不见任何惊讶之色。
“既是祖传古籍,自然是不轻易见于人前……”说书先生慢悠悠的说着,眼睛在四人面上徘徊。梧钥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说书先生却不给她机会。
“不过各位若是真想一睹,也并非不能,只不过需要付出些代价,于诸位而言可能很大,也可能很小,不知意下如何?”
以未知的代价换取一个查阅古籍的机会说不上亏,但若是这本古籍于他们毫无用处呢?
四人一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