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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毕竟是大房的事,还得先看大嫂的意思。”吴氏看了眼周氏,心下嗤笑。那天在安国公府,大嫂放了狠话,她还以为这个大嫂总算是精明一回了,原来还是想着和稀泥呢!不然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出?
“你别搁这里说这些面上光堂的话,我就问问你们三个,这事儿是怎么个章程?”老太太气狠了,瞪了二儿媳妇一眼,平日里闹幺蛾子她可以不计较,遇到大事还敢闹,可不就找削呢!
吴氏被瞪了一眼也不恼,反正不是她二房的事,她着什么急啊!
吴氏能躲,二老爷沈嵘就不行,眼看亲娘气的不行,他急忙开口:“这事儿,得和安国公谈才行,女人家没见识,不行。”
沈嵩脸都黑了,“安国公算个什么玩意儿?你是去怡红院跟他谈么?”
沈嵘顿时一脸木搓搓的,还挨了吴氏的瞪,就不吭声了。他还打算把安国公请到怡红院,然后敲他一笔呢!看来是不成了。“那老三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去找安国公夫人吧?”
“这事儿没这么麻烦,安国公那边儿设计害阿白的那个庶女虞娇已经被送到城外庄子上了。”沈嵩一脸常年不化的冰雪,整个人气质冷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安国公府既然这样做,那在外人眼里这件事儿到这里也算是了了,大嫂吩咐下去让府里的人嘴巴闭紧了。”
“老三,阿白是我们定远侯府的嫡女,是我们候府的脸面和尊严,这事儿万不能如此轻易放过她们,实在不行,我就入宫面见太后。”老太太还很生气。
“娘,你别急,儿子话还没说完,”沈嵩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把二小姐带进来。”
周氏眼皮一跳,心里打起鼓来,小叔这是要干什么?
沈嵩就看着周氏:“大嫂,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吭声,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定远侯府的脸面。”
周氏还想再问,却被老太太瞪了一眼,顿时不敢吭声。
沈月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三堂会审的场面,顿时吓得腿软,一脸惶恐不安的看着周氏,眼泪唰的就出来了。
老太太顿时气的肝疼,拍着桌子冷冷道:“跪下!”
沈月姝看了周氏一眼,见她低着头不吭声,这才流着眼泪跪下。
吴氏看着这二丫头的做派,顿时瞪大了眼,她今日才发现二丫头这做派简直就和她们二房院子里的几个姨娘一个德行。这个发现让吴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周氏平日里最看不惯这样的女子,如今自己的宝贝闺女偏偏就是这样一副做派,也不知会不会气的半死?
吴氏想着就去看周氏,结果只看到周氏垂着脑袋坐着,根本看见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失望的撇撇嘴。
“阿姝,安国公府赏花宴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嵩也不管别的,直接开口问沈月姝,那架势和大理寺办案没有区别。
听了这话,沈月姝眼神闪烁,哭着道:“三叔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姐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难不成三叔以为是我害了姐姐吗?”
吴氏听了这话,眼皮一跳,这……这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那事儿竟然跟二丫头有关系?吴氏顿时觉得有点后怕,这可是双胎所出的亲姐妹,二丫头这心肠可真是够毒的!
“阿姝,你不要忘了我和你二叔是干什么的,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做了什么,我和你二叔一清二楚,如今问你,不过是看你年纪小,给你个机会。如果你冥顽不灵,今后就去家庙里待着吧!我沈家容不得心肠歹毒容不下至亲血脉的人!”沈嵩少有的说了长长的一段话,看着沈月姝的眼神依旧很冷。
沈嵘:“……”忽然好心虚,我他妈虽然供职刑部,可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摆设啊我!
沈月姝低着头,只哭着道:“三叔这话可就让阿姝没法活了,我知道姐姐什么都好,我什么都不如她,既然大家都容不得我,那我不如直接去家庙好了。”
周氏狠狠地闭上眼,心寒不已,她不怕女儿犯错,就怕犯了错依然不知道悔改,阿姝的性子彻底的拧巴了,没得救了。
沈月姝不以为然,她才不信这档口她们会送她去家庙,那样岂不是让人看定远侯府的笑话?这些人最顾脸面,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有损定远侯府名声的事,所以三叔这么说,最多吓唬吓唬她罢了。
吴氏简直都要拍手了,这二丫头可真是心肠歹毒,胆子也大,连老三都敢顶撞,难怪敢对大丫头下手。
老太太气笑了,“阿姝这是在说我们大家伙冤枉你了?”
沈月姝捏着手帕擦眼泪,委委屈屈道:“阿姝不敢,老太太最是慈爱。”
老太太冷笑一声,“关进佛堂,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周氏欲言又止,在老太太怒气薄发的神色下到底闭了嘴。心里寻思着,回去后让阿白来跟老太太求求情,看能不能早点把阿姝放出来。
周氏和二房夫妻走后,沈嵩留在安庆堂,不知和老太太说了什么,不多会儿安庆堂便传出老太太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