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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沈月白挑眉,赵素婉的亲弟弟赵成眠还活着?上辈子这孩子可是早就死了的,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清楚,只知道赵成眠死后,赵素婉就进宫了,这一回也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
“眠儿不见了?都找过了吗?”
赵素婉脸色一白,成毅伯府的当家主母十分厉害,府里的庶子庶女都被她管教的十分严厉。赵成眠不喜欢读书,央着赵素婉带他出来松快松快,谁成想会发生这样的事?
“都找过了,寺里寺外都找过了,没找到,这可怎么办?”
赵素婉看了眼沈月白,她现在摸不准是这丫头为了找机会把她叫走编的谎话,还是她弟弟真的不见了。但是这个时候,当着沈月白的面根本就不能露出一点马脚,赵素婉心急如焚,看着这个丫头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赵姐姐,你还是快去看看吧,我这里没事。”沈月白好心的放她离开,目光却在这桃林里搜寻。赵素婉的手段无非就是毁她清白毁她名节,所以这桃林里必然有什么后手,她倒是想看看赵素婉都准备了什么。
“谢谢阿白妹妹,那我就先去了。”赵素婉说完就出去了,出了亭子脸色就冷下来,待到走出沈月白的视线,她就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丫头,“眠儿那里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恕罪,小少爷在厢房里睡觉,有几个丫头看着,奴婢也是一时着急,胡乱编了个理由,绝对没有要咒小少爷的意思,小姐恕罪。”丫头说着就扑通一声跪下去。
“好了,起来吧,以后再敢拿眠儿做筏子,小心我剥了你的皮。”赵素婉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着沈月白的方向,脸上露出阴森冷酷的笑容。
沈月白啊沈月白,你就算有了防备又如何?带了护卫又如何?且看你逃不逃得过!
主仆两人出了桃林,赵素婉就叮嘱看守的:“你们没有见到我,更没有见过沈家大小姐,知道了吗?”
看守的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这个姑娘是禹王殿下的人,今日也是奉了禹王殿下的命令来办事的,既是禹王殿下的命令,他们又如何敢违背?
看着赵素婉走远,入画便有些忍不住了:“小姐,这赵小姐是怎么回事?奴婢怎么觉得……”
“嘘,别说话,待会儿出去捡块儿石头拿着。”大概是上辈子的经历,沈月白最恨这种心思不正意欲毁女孩子清白的男人,今日叫她抓住,不打死他!
入画不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出去捡了两块巴掌大的石头拿在手里,跟在沈月白身后。
等了有半柱香的功夫,还不见动静,沈月白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刚升起这种念头,就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再次闻到了那种奇怪的味道,沈月白心知不好,拔下簪子划破了胳膊,“入画,你机警着点儿,待会儿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殷衡去处理禹王的事了,这会儿肯定赶不回来,她暂时只能靠自己了。
“沈小姐?我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穿着粉色长衫的男人从桃林身处走出来,此人面色蜡黄,脚步虚浮,看着沈月白的眼神叫人十分的恶心。
沈月白皱着眉看着此人,她没见过此人,这个人是赵素婉从哪里找来的?
“小姐,这是恒阳伯的嫡子。”入画看到此人就认出来了,忍不住变了脸,这人是恒阳伯嫡子,平日里拈花惹草,眠花宿柳,是个把青楼当家,把家里当旅馆的主儿。偶尔出去溜达,也是去抢漂亮姑娘的,也不是没人看他不顺眼,可惜的是,此人是宁贵妃的亲侄子。
宁贵妃一向得宠,又育有禹王,在皇帝跟前很有脸面,因此等闲没人敢惹这位。
“恒阳伯嫡子?宋子扬?”
沈月白诧异,恒阳伯不是宁贵妃的娘家吗?殷衡说禹王看上了定远侯府背后的势力,难不成是他们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