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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依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道幽光,恰到好处的娇笑一声,又甜又软道:“讨厌,你就会欺负人家。”
罗枞哈哈大笑,搂着怀里的美人儿进了帐里,不多时里面传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罗桓来到西山大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种让他不悦的声音,那一瞬间他看着眼前的大帐,眼底冒出杀意。
果然是外室子出身,也只会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连临安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都能把他玩弄在手心。
罗桓匆匆来,又匆匆去,完全没有惊动罗枞。
第二日,听说罗桓曾来过,罗枞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不过还不等他细想,穿着单衣的临安就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统领大人,人家好困。”
太师府。
看着青堰送来的信,沈月白微微挑眉,她的猜测果然成真了,邹嬷嬷在邹家潜伏这么多年,未必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而她背后的人,也不只邹嬷嬷这一颗棋子。
事情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继续查吧,不着急,能查出多少是多少。”沈月白放下信,抬头看着青堰,忽而笑眯眯道:“听说三叔近来棋艺精进不少,改日我定要回府讨教一番。”
青堰眼皮子跳了跳,心说难不成三爷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这位大小姐?不可能吧,府里几个小姐,三爷最疼的就是大小姐了!“属下定会转告。”
沈月白笑了笑,让听琴把自己准备的东西带上来,“这是我给祖母和母亲她们准备的礼物,当然,还有三叔的,都是分开的,你顺道一起带回去。”
青堰点了点头,他总觉得大小姐有点奇怪,却不敢说。算了,反正有三爷呢!
殷衡回来的时候听说青堰来过,倒也没有多说,他趴在沈月白跟前,贴在她肚子上凝神静听,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
沈月白:“……”
这是在干什么?不过刚满三个月,能听到什么?怕不是傻吧?
半晌只听到一股强有力的心跳声,殷衡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解:“不是说孩子在肚子里大一点就会动吗?他怎么不会?”
“哦,那还要再等等,现如今才三个多月,要等到四个月以后吧!”沈月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从哪里知道的?”
这不应该啊!阿衡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忽然关心这个问题?总不可能跑去太医院问吧!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了。
“……母亲说的。”殷衡摸了摸鼻子,把他回来时碰见殷夫人的事情说给她听。
原来今日殷衡回来的时候,就见殷夫人带着人等在落衡院的必经之路上。
殷衡没太在意,请安过后就准备离开,结果就听到殷夫人问他:“你媳妇那里你有没有找太医看过?”
殷衡不明所以:“看过了,太医说胎像很稳。”
殷夫人的表情有些微妙:“……我是说,太医有没有说是男是女?”
殷衡:“……太医说月份太浅,看不出来。”殷衡觉得他母亲是真有些奇怪,是男是女有什么问题?
“我跟你说,我找了很多有经验的老人,他们都说三个月以后就开始有胎动的是女孩,晚一点的是男孩,你媳妇肚子……有动静吗?”殷夫人有些神神秘秘的拉住儿子悄咪咪问。
殷衡:……想起京城世家里的规矩,殷衡就觉得头有些痛怎么办?他敢肯定,母亲定然是想要阿白能够一举得男的,可问题是——谁知道到底是男是女?而且,难不成阿白生个女儿就不是殷家的孙女了?
反正殷衡觉得,不管男女,只要阿白生的,他都喜欢。
殷夫人白了他一眼,眼底居然有些不屑:“你个不孝子,你在想什么?我问你动了没有是要给我孙子孙女准备衣裳玩具,你想到哪里去了?”
殷衡差点摔倒,他母亲这是中邪了?居然还会关心阿白肚子里的L2T4孩子?她不是最讨厌阿白了吗?
还不等他说什么,就见殷夫人气啾啾的走了,他还能听见母亲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果然儿子就是生下来讨债的,他媳妇最好给他生个讨债鬼!”
“算了,还是生个香香软软的丫头好了,万一再是个跟他一样的讨债鬼……”
殷衡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母亲的心里竟然是个讨债鬼?
听完了殷衡的话,沈月白笑得肚子疼,没了从旁挑拨的邹嬷嬷,她这婆婆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这么维护她,怕也是看清了邹嬷嬷和邹家的真面目了吧?
沈月白想的并不算正确,不过也差不多是这样。
自打邹玉茹一事结束,殷夫人想了很多,她想起了这些年来邹嬷嬷旁敲侧击的那些话,想起了她一心疼爱的好侄女,想起了娘家的那些总是把她捧得高高在上飘飘然的亲人。从前只觉得她是邹家的依靠,是他们的天,所以他们就应该捧着她。
可是事实呢?
他们的确是捧着她,却是把她当成傻子糊弄,若非他们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她怎么会到了如今夫妻相厌,亲儿不亲的境地?
不过还好,她还有个在关键时候能够不计前嫌护着她的儿媳妇,虽然她以前总是鬼迷心窍的给她找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曾雄心壮志本文要写200章,今天忽然感觉——脸好疼!于是我告诉自己,醒醒,不要再做梦了
还欠三章=10000字,来电了我给补上,昨天夜里接到通知,我们这里停三天电,大概夜里来吧~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