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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姐,哦不对,应该是赵姨娘,是安国公府的庙太小盛不下你,还是虞连城那狗东西太没用管不住你?”徐淑媛简直都快气死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安国公府的这个小妾纠缠上她了,还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神经病吧这是!
“徐小姐,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在你面前说话,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啊,世子他是真心爱慕你的,你为什么不能给世子一个机会呢?”赵素婉泪水涟涟,满目哀怨,神色凄楚。
徐淑媛脸都青了,气的浑身直哆嗦,今日这一出传开了,她以后就别想再找个好人家了,赵素婉这个贱|人,竟敢阴她!
“不对,我记得赵素婉怀了虞连城的孩子,按时间来算也应该六七个月了,怎么如今瞧着还这般的纤细?”沈月白眯了眯眼,觉得有些奇怪,以安国公夫人的手段,不可能连她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都不清楚,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徐淑媛恨得咬牙切齿的瞪了赵素婉一眼,转身就走,不管她在后面如何哀怨哭诉,安国公府,她记住了!
“派个人跟着,把徐小姐送回尚书府。”沈月白吩咐下去。
“虞连城那小妾当初的确是怀了孩子,可惜安国公夫人见不得儿子一个庶女迷惑,送了四个千娇百媚气质不俗的美人儿,这小妾为了固宠使了不少手段,一来二去,不知道哪一日遭了谁的算计,孩子就没了。”这些事殷衡早就听说了,当初事情传出来的时候,可是让京城热闹了好几天。他怕阿白想起以前会不高兴,就没有说。没想到竟然还有遇到的一天。
沈月白嘴角抽了抽,心说安国公夫人怕是气昏了头才会做出这种事,估计回过神来肠子都要悔青了。
事实也正如沈月白所料,四个颜色娇艳的美人儿的确分了儿子的心,打破了那庶女独宠的局面,可是同样也让儿子的后院变得乌烟瘴气,偏偏儿子如今正上心,还不能发卖,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安国公夫人气的隔三差五就要咋上一地东西。
这档口,听说又有两个通房为了争一匹布料大打出手,流了刚怀上的孩子,安国公夫人心口闷疼。
偏巧这个时候,有个小厮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安国公夫人脸色阴沉如水,隐忍多时的怒火找到了发泄口:“没眼色的东西,胡言乱语些什么?来人,给我拖下去!”
那小厮吓得立刻跪下,然而还不等说话就被院子里的婆子堵了嘴拖下去了。
屋里的丫头们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安国公夫人闭着眼靠在椅子上,狠狠地揉着太阳穴,良久,她长处一口气,“去前院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不多时,有丫头脸色惨白的进来道:“回夫人,国公爷……国公爷被人打了,这会子刚被抬回来。”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安国公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丈夫她已经不指望他能够给她带来体面尊贵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这么能惹事,他不知道府里已经不同以往了吗?
那丫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安国公夫人就带着人去了前院。
虞州岩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尤其是左腿,简直是钻心的疼,忍不住愤愤的咒骂两句:“徐崇这个疯狗,竟敢对老子下手!”
府医过来先诊脉,确定没有内伤,就开始处理外伤,然而国公爷这左脚却是让他犯难,伤成这样子,怕是以后要落下毛病。
“徐崇?徐尚书?”安国公夫人一进来就听到这话,忍不住诧异,徐崇这人她了解,不是个轻狂的,如果没有缘由,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
“就是他,这个疯狗,我刚出茶楼就被他劈头盖脸打了一顿,这狗玩意儿竟然带着他儿子一起上!不行,我得找人参他一本!”虞州岩腮帮子酸痛,忍不住舔了舔,然后呸了一口血水,咬牙切齿的骂道。
安国公夫人却没有搭理他,反而皱了皱眉,一脸深思的出了房间开始盘问跟着安国公的奴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
当初他们父子看中了禹王,结果禹王败了,皇帝清除了大部分禹王党羽,不知为何却绕过了安国公府。为了阖府安危,她一再叮嘱虞州岩收敛几分,不得招惹是非,他也一向做得很好,今日这是怎么了?
跟着虞州岩出去的奴才战战兢兢的说完,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双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