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渐分明（2 / 2）

“这不可能，”莱瑞拉觉得难以相信，“按《圣经》记载，在那个‘最后的时候’魔鬼才会重临大地，在那之前撒旦怎么可能会死呢？现在明明还没到启示录里末后的时候，不是吗？”

“人正说平安稳妥的时候，灾祸就忽然临到他们，”亚伯拉罕湿润的大眼睛平静地望着莱瑞拉，引用了一句帖撒罗尼迦前书里的话回答她，“你又怎么知道，魔鬼不是借着撒旦的鲜血重临大地呢？”

莱瑞拉脸色有些发白，她抱紧了自己的肩膀，觉得今晚的河边实在是有点儿冷。

“等等，你刚刚说这是几个月前的事？”刚刚陷入沉思的克拉克忽然好似若有所悟，“我可能听知道你说的……伦敦的爆炸和那些有趣的对话——所以这一切跟当时那个女巫有关对吗？”

“你知道？！”亚伯拉罕惊奇地看着超人。

“我听说那只是一次恐怖袭击，看来有人掩盖了真相，”蝙蝠侠的视线意味不明地在亚伯拉罕和克拉克之间游移，“这么说，你当时一定在场了，超人？”

“我在场，但很可惜没能帮上什么忙，”克拉克遗憾地对亚伯拉罕说，“很抱歉，我突破不了那个女巫的结界，只能看着你的朋友……”

“宁薇不是一般的女巫，”亚伯拉罕摆摆手，“她放弃了人性还吸收了混沌七神的小部分神格，你们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可是，”克拉克看了一眼莱瑞拉和亚瑟的方向，话锋一转，“我看到的那个死去的人，与莱瑞拉刚刚的描述非常相似，我猜那样的样貌这世上恐怕也难以找到第二个了——但我明明看见他的心脏被你口中的宁薇掏了出去。”

“……Red他，没有复活。”亚伯拉罕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起来。

“但他是从死荫之地回来的，”莱瑞拉的语速变得极其缓慢，“所以他的皮肤那么冷……”

“对，”亚伯拉罕本不想这么快就将地狱小子的情况透露这些对彼此还有保留的人，但一步错步步错，可能从他引起蝙蝠侠注意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会被套话了，而对方甚至在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时就已经戒备地免掉了一切肢体接触，“但他是我们的人，他是正义的。”

“这个我自有判断，”蝙蝠侠抬起下巴，“不过首先，我想确定你们这位朋友，该不会与撒旦的死也有关联吧？”

“……我认为这与我们共同的目标没有什么关系，蝙蝠侠先生，不如我们回归正题——”亚伯拉罕试图拿回主导权，可惜他选错了对象。

亚伯拉罕的表现就连亚瑟都瞒不过，后者一扭头就开始跟莱瑞拉悄声吐槽，“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有关系。”

“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正是我们的正题，”蝙蝠侠说，“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们该如何合作，把这场祸事从根源解决了呢？”

“地狱小子不是根源，他被蒙蔽了，”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亚伯拉罕隐隐感到怒火正在自己的胸腔内累积，“而现在，他正在努力弥补这一切，日夜不停地去追捕那些恶魔、死灵——看看那个出卖灵魂给恶魔只为换取力量的人类！你的同胞们甚至称他为再生侠！那是地狱的力量！他才是你们该警惕的对象。”

“别激动，亚伯，”亚瑟举起双手朝下压了压，“蝙蝠侠？既然这个问题我们有分歧，那就先放下，现在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搞清楚怎么让这些该死的裂缝不再出现了吗？”

作为在场唯一戴着面罩的男人，蝙蝠侠默许了亚瑟的提议，在一切还不明朗之前，他也不打算将两边的关系弄得太僵。

“……他们似乎畏惧留在地狱的Red，”亚伯拉罕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或许只有当新的地域秩序建立起来，有了新的‘王’，地狱与人间的边界才会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