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老爷的一天（2 / 2）

“……但他是来救人的，韦恩老爷，”阿尔弗雷德看布鲁斯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胡闹的小男孩儿，“而且他这次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那些被挽起来的钢筋对工作人员恢复重建很不利，还有被他砸断的桥墩。”布鲁斯扶着额头竭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老板，”阿尔弗雷德翻了翻眼睛，“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坚持要营造出蝙蝠侠与超人势不两立的舆论氛围。”

“我与他本来就不站在一边，”布鲁斯别有意味地笑了，“而且我这么做，自然是有人想看我这么做——上次让你放的发信器放好了吗？”

“当然，按您的吩咐。”阿尔弗雷德稍稍欠了欠身，离开了客厅。

大都会与哥谭之间的大桥被炸断，即使有另一条桥梁可以承担运输重任，但毫无疑问它无法承载下比平时多出两倍的客流量，因此大桥两边不出意外地开始限流，这为两地的居民都带来不小的麻烦——当然，布鲁斯·韦恩这种拥有多架飞机的有钱人是不包括在内的。

直升机稳稳地落在卢瑟大厦的天台上，负责招待的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布鲁斯不是第一次受邀参加莱克斯·卢瑟的宴会，上一次他带走了大量的重要情报，这一次他非常期待还能从这里得到什么。

“上一次负责接引嘉宾的那位美丽的‘慈悲’小姐呢？”布鲁斯施展着自己最为人熟知的花花公子式笑容，对那几名卢瑟企业的员工问道。

“您是指Mercy？”男性员工脸上流露出遗憾的表情，“她在华盛顿机场不幸遇难了，您一会儿可千万别在卢瑟先生面前提起她，他一直为她非常难过。”

“当然，”布鲁斯没想到那位美艳的亚裔女郎躲过了国会山的□□却没躲过机场的袭击，“真是太遗憾了。”

与韦恩家的风格截然不同，莱克斯·卢瑟偏好一切前卫、具有科技感的东西，这一点即使从宴会的布置上也看得出来。整个宴会大厅穹顶高挑而布满了不规则的白色多边形装潢，冷光灯将大厅照得明亮到令人感到寒冷的地步——虽然这里其实非常温暖。

与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虚与委蛇一番后，布鲁斯意外地看到了另一个老熟人，他冲对方举了举酒杯。

克拉克·肯特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但那弧度怎么看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来说都有些过于热情了，显然克拉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瞬间收敛好表情，礼貌地向布鲁斯·韦恩点点头，举起了胸前的相机对准了走上讲台的两人。

布鲁斯狐疑地看了对方一会儿，才缓缓把视线放到开始致辞的莱克斯·卢瑟和杰森·文恩身上，有那么一会儿，他几乎怀疑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

“……正像我说的，文恩先生慷慨地批准了我们的新项目并无私地提供了重要援助，”莱克斯·卢瑟神经质地笑了笑，“我坚信这将成为，我们人类走向战胜神明的一大步——”

“——朋友们，虽然我们谁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神明可从未眷顾过人类，”卢瑟将凌乱的头发拨到一边，“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好心扶起约柜的乌撒，他们做了正确的事却被神明惩罚，而每到战乱、瘟疫横行的时候，神明却不曾拯救任何人，他们从不听我们的呼救，从不！”

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他舔了舔嘴唇，歉意地勾了勾嘴角，“我要说的是，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卢瑟集团将在文恩先生无私的帮助下，很快突破我们现有的技术壁垒，我们将战胜疾病、战胜衰老、甚至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请大家期待吧。”

“下面，我要把时间还给难得从百忙中拨冗莅临大都会的杰森·文恩先生，他或许会为我们分享一下他精彩的故事！”

莱克斯·卢瑟抬起手臂，示意将宴会中心的位置让给杰森·文恩，他自己却溜溜达达地走下了台，神清气爽地朝布鲁斯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对站位离自己更近的克拉克，双手一拍轻快地说道，“哇哦，真巧，看来优秀的人总能经常碰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