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战士莱小拉（2 / 2）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们可是靠海生活！”亚瑟轻松地将购物车掉了个个儿，飞快地推走了莱瑞拉，“我觉得多买几瓶伏特加，他们会很高兴的。”

“有道理。”莱瑞拉回忆起即使是在那户满是女人的家里，橱柜上也放着好几瓶酒水，料想在那片寒冷的地带，那里的人们是有喝烈酒的习惯。

让亚瑟感到庆幸的是，虽然莱瑞拉有点冲动消费的嫌疑，但她是速战速决的类型，这就让他免于大部分男性的困扰——不得不痛并快乐地陪另一半无休止地逛街。

两人午后就回到了港口，把小船上的东西用苫布苫好又拿绳子捆了个结实，亚瑟在莱瑞拉的目送下，矫健地一扭身，像颗鱼/雷一样推着小船“乘风破浪”而去。

而同一时间的不同地点，布鲁斯·韦恩的日程安排就没这么轻松惬意了。

“告诉我那三个盒子是什么，”穿着战衣的布鲁斯此刻以蝙蝠侠的身份与汤姆·曼宁和亚伯拉罕·萨平在郊外的树林里碰面，“告诉我它们是什么，我就不计较你的组员在哥谭市搅风搅雨的行为。”

“他们也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蝙蝠侠。”不管曼宁多么不满地狱小子高调的做派，对外时他还是会尽可能地维护他。

“那我也不介意履行我的职责，曼宁，”蝙蝠侠拍了拍自己腰间的一串微型炸/弹，毫不掩饰自己打算武力威胁的意思，“既然你们有意合作，就该拿出点诚意。”

曼宁的脸色有些发青，他跟眼前的男人打过几次交到，完全明白对方是个强硬却又格外狡猾的家伙，他还不想与对方为敌自找麻烦，但让他就这么服软却也是不可能的。

“我认为——”亚伯拉罕举起一只手，适时地缓和下气氛，“——我们可以与你交换情报，蝙蝠侠先生。”

他看了一眼曼宁，确认后者确实在等着自己这级台阶，便继续说了下去。

“据一本古籍记载，在那些传说中的神明还在世的时候，地球曾发生过一场大战，诸神带领普通人族、亚特兰蒂斯人、亚马逊人战胜了恶魔，夺去了三只满载力量的盒子——那些入侵的恶魔称之为母盒，三只盒子由三个族群分别保管，它们就是你在莱克斯·卢瑟的资料里看见的东西。”

“蕴含力量的盒子？”以蝙蝠侠的理解，他只能把它想象成相对稳定的巨型核武器，“你指的恶魔，就是你们现在追捕的这些东西吗？我难以想象凭它们的水平，可以逼得那些所谓的神明出手。”

“我说过了，那是古籍，蝙蝠侠先生，”亚伯拉罕好脾气地解释道，“当时语境的指代未必与完全现在一样，从同时代的壁画来看，当时的恶魔是来自天空，但这是不合情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蝙蝠侠点点头，放过了这个有点儿虚无缥缈的话题——他宁愿相信这是指代几个种群为了某种强大的武器而引发的战斗，“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如果这些盒子这么重要、强大，这么多年过去，为何从未有人去试图占有它们呢？那些曾经入侵者真的被战胜了吗？”

亚伯拉罕闻言与曼宁交换了一个严肃的眼神。

“我们不清楚，先生，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些母盒自那一役后几乎在地球的历史上销声匿迹，”鱼人不安地将手交握在一起，“但并非没有人试图去占有它们，希特勒试图找过它们、拉斯普京也试图去挖掘它们，只不过他们当时并不清楚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只以为是某种像约柜一样强大的法器甚至是耶稣用过的圣杯。”

“那这么说来，我的运气不错，”蝙蝠侠别有深意地说道，“你们居然知道这些盒子的真实来历。”

“我只是碰巧活得比较久又很爱看书而已，先生，”亚伯拉罕并不为对方的怀疑恼怒，他平静地解释道，“我刚刚所说的一切，也是不就前，地狱沦陷后我们得到的一本残卷。”

蝙蝠侠不置可否，他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自己的情报，“莱克斯·卢瑟在被转移到阿卡姆前，曾大叫‘他们就要来了’，他说，‘钟被敲响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曼宁与亚伯拉罕面面相觑，同样一头雾水。

“既然他的资料里反复提到了这几个神秘的盒子，我认为或许这其中是有关联性的，或许——”蝙蝠侠顿了顿，“——新的敌人很快就要出现了，而他们只会更强大、更凶残。B.P.R.D.，是置身事外，还是与我们合作，你们自己决定。”

他说完，将黑色的斗篷用力一振，整个人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们……”曼宁咀嚼着蝙蝠侠无意中流露出的字眼，“什么时候，蝙蝠侠是一个团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