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棠,是冷面杀手(2 / 2)
可尚未等公子开口,便有一人不识趣的站在了他们身边。
宋棠抬眼一望,原是酒馆小二,说道:“点几样这里的招牌菜吧。”
可谁知那小二竟未离开去厨房报菜,反是直接说道:
“小姐,老爷喊您回府用膳。”
“什……什么小姐,”宋棠没想到小二直接说出这句话,大吃一惊,慌忙张开扇子掩住面容,掩饰着心中的不安,一边不忘疯狂给小二使眼色,“这位小二,你认错人了吧,哦不,你看错人了吧,在下分明是位男子。”
可谁知这店小二和那傻大个一般模样,都是个榆木脑袋。
看着这熟悉的一脸懵表情,宋棠瞬间就懂了,若再与他在此纠缠下去,怕不是这马甲就得全掉了,倒不如索性她就此撤退。
“宁公子,正巧唐某有要事在身,就此告别了。”
宁公子也起身与宋棠行礼告别。
与公子告别后,宋棠不舍地离开了酒馆,坐上了父亲早已派来的马车。
扯着身上这一身的男装,宋棠气鼓鼓地想:
这真是亲爹么,前些日子还催着她成亲,恨不得将她早日嫁出去,如今,她倒是随了他的愿了,真出去了,可是他倒好,反是日日催着她回府。
这宁公子真不愧是满京城最为人称赞的,虽是没有荣幸见他一眼真容,但是就像今日这般能喝喝酒,聊聊天,叙叙旧,也是极好的,可惜了爹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还没揣兜里热乎几日,就这么送人了,希望爹不要发现了,不然又是一顿胖揍了。
这不免又令她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忍不住瑟瑟发抖,你说这爹地也真是,都送给别人的东西了,还要管着。
宋棠离去时,客官们注意到了这边的小插曲,可只一眼,就叫人难以挪开视线了,且不说那离开的儒雅书生,这位此时端坐着的公子气质更为出众,单从背影就可以看出,真可谓皎如玉树临风前。
若是他们站于这公子面前,便会惊异地发现,公子的脸上戴着一副银质面具,不过面具并未遮住整个脸,只遮住了鼻子以上部分,还透出了那双清冷绝尘的丹凤眸,再用银色的线条勾勒出了那上挑的眼角,衬以棱角分明的轮廓,不敢想象,摘下面具后会是怎样绝世风华的面容。
宁为玉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玉杯上镌刻着条条复杂纹路,线条分明,绘于一起,竟似龙似凤,触感也是温润顺滑,放于日光下,玉杯晶莹剔透,色泽均匀,轻扣杯沿,声音清脆,这倒是算上是块好玉,不为俗物。
没想到这商贾之家,竟会有此玉杯,有趣。
宁为玉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
入了夜,马车才慢悠悠地停在了府前。
宋棠入了府,门前早已有丫鬟候着了,宋棠的贴身丫鬟问锦站在了最前头,见大小姐回
来了,迎了上去,道:“小姐怎么才回来,老爷在正厅都发火了。”
“怎么能怪我,他也知道,这马车走起路来又不快。”宋棠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玉杯,握于手心,两人走进宋棠闺房,宋棠才拿出玉杯,放在问锦手中。
问锦疑惑地举起玉杯:“这不是老爷给小姐的生辰礼物么,小姐拿它做甚。”
在问锦举杯的间隙,宋棠吹了灯,换了衣裳,在灯光的照射下,问锦越看越不对劲:“等等小姐,这好像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你这小妮子居然还会鉴玉呀。”宋棠坐在了席上,满脸笑意地看着问锦。
“倒,倒也不是,”问锦红了脸,说道,“那日小姐收了这礼,便学着典当铺那些人的样子看这玉杯,我在身后正好看见了。”
“那你看出了什么吗?”
“你看这色泽,这玉质,都不如原先那琼玉好,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问锦放下了玉,抱在了怀中,跑到自家小姐身边,凑近了道。
这反倒是让宋棠不好意思了:“才没有什么事呢,那琼杯我送人了,只是怕父亲责怪,才买了只相似的。”
“原来是送人了,那是……送给谁了?”问锦凑地更近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似是想从宋棠眼中看出什么。
“就,就是普通朋友,哎呀,问锦你今日是怎么回事,父亲还在催着我们去送餐呢。”宋棠故作镇定道,然后起了身,直直往正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