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他弯腰换鞋,鞋跟刚一脱下,忽然感觉背后有人袭来,紧接着脖子一紧,竟是被人从后勒住了。
舒展第一反应用手肘猛击对方肋骨,那人却手臂一转一下,轻而易举就把他撂倒在地。
舒展本就因为连夜拍戏有些低血糖,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得他头晕眼花,在黑暗中更是难以看清任何,被一路拖着拉着,像只待宰的羊羔,丢上砧板,一刀下来就没了头颅。
舒展被随手一丢,后脑撞在床头,好大一声响。他努力平复着呼吸,眼前放着雪花,语气却平静:“闻人语。”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没多久突然有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
舒展眉头一跳,闻人语在脱衣服。
“滚开!”总算缓了些力气,他抬脚猛踹闻人语小腿,却被抓住趁势一把翻过来。他的脸被迫深埋进枕头,一股强势的男性香水味充斥鼻腔,下身忽然一凉,有人凑到他的耳边。
“滚?滚去哪儿?这,”一只手抚摸那两条光裸的腿,“还是这。”
没等闻人语的手放上臀部,舒展的手肘先来一步,为挡开这一瞬间的反抗,闻人语的手松开,舒展一个滚翻终于逃脱。
他站在床边整理被扯开的衣扣和裤子,闻人语坐在另一侧床边看着,笑道:“这麽急?要我说,与其待会儿去金总那脱,不如先让我看看,也好给你点意见,例如摆什麽表情好看,什麽姿势有意思。再说,咱俩也不是第一次了,差这一回?”
见舒展只是背着身,他又说:“你这新闻自爆得值,前几条都是你的名儿。不过就为这部片子把自己底牌给亮了,怎麽算都有点不值当。”
趁舒展系颈边衣扣,他伸手使巧劲一拽,人重新倒进灰色被褥里。
这回舒展没能再逃开,他的脖子被掐着,发不出声音,衣扣全数崩开,性器也隔着布料让人用力握住。
这样的窒息感实在熟悉,舒展在紧缩的视线中看到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两道新刻的黑色花纹。
这是闻人语的卧室,他霸道蛮横至极,属于他的每一处空间都必须写着“闻人语”三个大字。
氧气在逐渐流失,臀缝中也被塞进一根手指,是凉的,舒展浑身一抖。
闻人语在他耳廓上咬了一口,笑得很模糊:“没人在,他们都出去了,只有我和你。”他把那只沾了体液的手取出,转而抚摸起舒展的脸:“我看看,这里动过,这里也动过,哦,这儿也是吧?那些照片我都快认不出了,你不是很会跳舞吗?怎麽练习的时候不见你这麽会扭?来,扭一个。”
“啪——”的一声,舒展的腿根打颤,裸露的性器在空气中抖动。
闻人语看笑了,松了一松紧掐着脖子的手。他俯下身,嘴唇轻轻印在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上,腮边一个,鼻尖一个,眉心一个,再下,嘴角一个。
“真漂亮啊,舒展。”他在夸奖他通红的面庞,濒临窒息的无力,闻人语甚至连衣服都没脱,欣赏舒展在自己的控制下逐渐变得赤裸。
这具漂亮的躯壳,痕迹斑驳又洁白无瑕,仅搭着眼皮,一副半昏迷的模样都格外迷人。
他掰高舒展的下巴,在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用力吮了两个吻痕,随后松手。舒展得了空气还是一动不动,半晌抬起眼皮,看了好整以暇的闻人语一眼,起身把内裤穿上了。
这场闹剧仿佛是生活中稀疏平常的玩闹,舒展简单收拾完之前遗落的东西,闻人语坐在吧台边看他准备换鞋离开,一阵熟悉的恶劣心态又翻涌上来。
真有意思的,他想,如果不是颈间掐痕明显,这张喜怒不辨的脸就真能把所有人骗尽了。
“诶,代我向金总问好啊,”他笑着喊道,“展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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