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但来不及，他和舒展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好处一起吃，苦也不可避免地要碰上一点。

舒展最初招黑有定位错误的原因，等到适应规则之后，他的光芒便显露出来：用闻人语的话说，就是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连老油条闻人语自己都做不到这点。

对外，舒展是外冷内热的反差萌，业务能力的慢慢提升也吸引了不少粉丝；队内，舒展就像一只没有肚皮的刺猬，他并不介意恶言，在谣言当前也能泰然自若。

他不爱透露自己的隐私，更别提是恋爱经历这种东西。

其余四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舒展身上，舒展却像毫无意识一般，继续喝他的水。

“操。”孙路低骂一声。相识六七年，他对舒展就是扭转不了的厌恶，偶尔在熟识高层嘴里听说有关舒展的秘密，这只会叫他对舒展更加敬而远之，“爱说不说。”

戴鲤捅了捅他，气氛顷刻间凝滞。

闻人语放下杯子，直直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舒展。他原本就没怎麽醉，这会儿分外清醒，扫一眼残局，没人有继续的意思，这桌所谓“最后的聚餐”就散了。

之后有团体活动，舒展这几天就住在了宿舍。五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在路上，戴鲤被孙路搂在怀里，他瘦瘦小小的一个，两人踉跄着走，从后看仿佛只有一个人。

郁嘉晗搜着网上的消息，果然有人上传了“TEN聚餐”的图片，现在已经跃上话题榜第四位，热评前三条除了夸生图能打，就是号哭团魂的。

他点开那条评论，给闻人语看，一会儿两人都笑了。

“团魂？”闻人语不小心吸了口深夜凉气，呛得嗓子疼。他没有说下去。

舒展走在他们前面，郁嘉晗刚揣好手机，身边的闻人语一转眼就消失了，抬头一看，他正挂在舒展背上咬耳朵。

“在你房里吧。”闻人语说。

他们快有两个礼拜没做过了。

闻人语面上看不出一丝酒醉的痕迹，结果一沾床酒劲儿就上来了，他要命地狠嘬舒展的小腹，又翻过来咬他后背两颗小腰窝，舒展塌下腰时，它就像两个为他量身定制的容器，一嘬，大小刚刚好。

等到后入，闻人语突然掰过舒展的脸吻他的嘴角，让舒展用力逃脱，他一脸不悦，显然并不喜欢以这样的姿势被亲吻。

舒展实在是漂亮。闻人语看着他这张脸，胯部使劲，嘴上也不闲着：“你谈过恋爱没有？金总之前还是之后？”

舒展一个翻身，底下那根都滑了出来。他披上睡衣，俯视的脸逆光看不清表情，闻人语却一下子起了兴致，那根更是硬了一度。他双脚勾住舒展的腰把他拉过来，再一转压下去，那东西畅通无阻地重新进入。

“要是没谈过，我当第一个怎麽样？”

舒展的面庞在晃动中显得模糊失真，闻人语却确定他笑了，是那种轻蔑和了然的笑。

哦，他知道我在作弄他，射/精的前一秒，闻人语想。

回归前TEN五人都开始了疯狂的身材管理，宋义跟着感慨，公司的健身房也就这段时间才有那麽一点儿存在感。

舒展的体重刚下两斤，行程单上的代言就在上午。这原本是属于闻人语的口红代言，不知怎麽，明明谈的是他的个人资源，最后却落到了舒展头上，他倒另外谈成了一个真人秀综艺。

广告拍摄对舒展来说不是难事，上妆时化妆师还客套地夸他皮肤水嫩，粉丝常吹的十七岁少年感不是作假。舒展肤白，淡妆浓妆都别有风情，几条拍过，棚外传来一阵动静。

舒展的口红印还没卸，穿过人群走来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罗，舒展。”严子期一摇手里提着的咖啡，“辛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