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重生(5)(2 / 2)
君陶虽然仍有满腹疑惑,但是还是没有敢再问下去,反倒是她扯着衣角,低声道:“可是,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霍祁了,会不会他也将我当成疯子了。”
“霍祁不会。”皇后回答的很是干脆。
“你怎么知道?”君陶抬眼,眼底闪过惊愕。
“霍祁这孩子心性不坏,母后看的出来,他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皇后道,君陶听着皇后说话,咬着下唇,眼睛闪着微微的亮光:“如果霍祁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退婚呢?”
虽然这件事情闹的并不算小,但是也着实在金陵城中王公贵族子弟轰轰烈烈了渲染了一番,各种添油加醋,各色传言不胫而走,谣言漫天纷飞,整整一年,君陶几乎都不敢出门,唯恐别人笑话自己,但是她又不想要表现出来自己真的很在乎霍祁的样子,所以她最终还是将自己写的无数封想要质问霍祁为什么退婚的信全都给撕掉了。
就算是后来看着霍祁风光回归,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冷对,她从来没有问过霍祁原因,霍祁好像也从来没有打算问过,两个人的关系一度很僵,霍祁见她都是避而远之,好像不想要和她有什么。
直到前日,不,也许算是今天的昨天,她在郑国府喝醉了酒,霍祁带她回府,这才算是有了一星半点的交集,其他的,即便是长陵侯府就在她的隔壁,霍祁很忙,君陶有时候也一连几个月也瞧不见霍祁,更别说霍祁长期躲着她走。
“你怎么不问问他呢?”皇后道:“还是说,想要母后帮你问。”
“不要。”君陶吸了吸鼻子,很干脆的拒绝道:“我才不要这么丢人呢,弄得就跟我有多在乎他一样,这么丢人的事情,要我问,还不如要我死了算了。”
而且,今日她将这件事情告诉霍祁之后,霍祁还是只关心自己的安危,压根就不理会她,就连一句关心的话也不曾说过,简直要将她给气坏了。
“霍祁当年跟我说的是。”皇后道:“他说现在他配不上你,等到什么时候功成名就了,再来风风光光地与你求亲。”
“就算是他求亲我死也不会嫁他的。”君陶赌气道。
“侯爷,您,您什么时候来的?”半月的声音从霍祁身后响起,她颇有些害怕,说实在的,她这可是第一次见长陵侯这样吃人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没多久,刚来而已。”霍祁原本抬起准备敲门的手又落了下来:“我的令牌好像掉在了帝姬房间。”
“那奴婢去给侯爷看看。”半月道。
“多谢。”霍祁言简意赅,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半月忍不住多看了霍祁两眼,就好像方才那样眼底暗潮涌动,神情极为阴骘的人压根不是他一般。
“霍祁来了?”君陶早已经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说话声,半月才刚一进来,还没开口,君陶就急道。
“是啊,侯爷说他令牌忘在这儿了,让奴婢来看看。”
“你怎么放他进来了!”君陶怒道:“也不告诉我一声!”,半月被君陶这么一说,有些摸不着头脑,主要还是因为这几日,长陵侯和殿下走的比较近,半月还以为君陶同长陵侯就此和好了。
“奴婢知错。”半月也不反驳,直接跪下来请罪。
“算了算了。”君陶道:“以后,长陵侯再来府上,你一定要给我通报,明白吗?这里是帝姬府,他以为什么地方,可以随意出入!”
“是。”半月说完之后,君陶的气才稍微消了一点:“去吧,给他找找令牌。”
得了君陶的许可之后,半月方才起身,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只见桌子旁边的地上掉落了一个令牌,半月捡起来就退了出去。
皇后看着仍旧在气头上的君陶,不由得微微一笑,君陶注意到了母后的这个笑容,不由得委屈道:“母后,你怎么还笑我?”
“你还是在乎霍祁。”皇后道:“你还是放不下他,对不对?”
“才没有。”君陶道:“谁喜欢他那样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你生气才不是因为他没有守规矩,而是因为你怕。”
“我怕什么?”君陶颇有些心虚,但是仍然强辩。
“你怕他听见你方才说的话。”皇后看着君陶,一字一顿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