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重生(9)(2 / 2)
半月同着帝姬府中的其他侍女听见郑若轻这话,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不约而同,对于郑若轻这个主子都敬而远之。
“我还是不敢。”君陶道:“在府里头杖毙,多晦气,不如交送官府去来的干净省心,反正她蓄意谋杀,已是死罪。”
“你呀,还是太心软,就像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阿宋的。”郑若轻道:“若是换成了我,别说二百两银子,就连二钱银子我也不给,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手脚也不干净,我不同她要钱就算是她的大恩大德了,那二百两银子我得留着请法师作法,除除院子里面的晦气。”
“你最近怎么信这个了?”君陶不由得奇道。
“我,我哪里信这个,只不过随口说说罢了。”郑若轻眼神有些躲闪,并不直视君陶的眼睛:“算了,且不说这个了,我方才路过院子里头了,瞧见了摆在外头的冰雕,快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冰雕?这么好看?”郑若轻笑着问。
“还能是从哪里弄来的。”君陶故作满不在乎道:“一个讨厌鬼给的。”
“长陵侯吗?”郑若轻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君陶用茶盖不经意地拨弄着茶叶:“除了他,还有谁?”
“这样想来,长陵侯对你还真好。”郑若轻声音带着些许感叹。
“他,你还不知道?”君陶说:“霍祈这人压根靠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是想要嫁霍祈的吗?”郑若轻抬眼看了君陶一眼:“
“说实在话,我倒是觉得霍祈同我不适合。”君陶说:“如果我想要嫁人,也不是霍祈那样的。”
“那什么样的?”郑若轻半开玩笑道:“莫非还是容凌那样不成?”
“就是容凌那样的。”君陶看了一眼郑若轻,很淡定道。
“是吗?”郑若轻的声音有些颤抖,君陶盯着她的脸:“怎么,你很惊讶吗?”
“没,没惊讶。”郑若轻道:“我只是觉得意外罢了。”
“我还以为你压根对容凌那样的没兴趣。”郑若轻说。
“人都是会变的。”君陶说:“我干嘛非要一棵树上吊死?”
郑若轻勉强挤出来一丝笑意:“容凌他哪点好?你忘记了,你从前可是最讨厌他的,他刚入府的时候,你还给他一个下马威呢,容凌远不如霍祈。”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君陶看着郑若轻,奇道:“而且,你什么时候对容凌的成见这么大了。”
“我只不过替长陵侯抱不平而已罢了。”郑若轻讪讪说。
“你有什么可为他抱不平的?”君陶横眉:“他是你朋友还是我是你朋友?”
“当然你是我朋友了。”郑若轻一顿,继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她的这个轻微的动作,君陶悉数看在眼里。
郑若轻原先以为,越是拿着一个人同霍祈比较,按照往日的情形,君陶就越是更喜欢霍祈。
“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么讨厌容太傅。”君陶问。
“我不讨厌他啊。”郑若轻道。
“那你就是喜欢他。”君陶说。
郑若轻一怔,也没有再说话,君陶看着她:“当一个姑娘整日说一个男孩子的坏话的时候,如果不是讨厌,那就是喜欢。”
郑若轻瞪大了眼睛,君陶原本并没有猜中郑若轻的心事,但是现在看来,她全是明白了。
让君陶意外的不是郑若轻喜欢容凌,毕竟容凌那样优秀,整个金陵城喜欢容凌的姑娘多了去了,让她意外的是——她不知道,她和若轻也算是六年之久的朋友了,君陶甚至一度以为,她和若轻会是最好的朋友。
她可是完全没有想到,郑若轻连喜欢一个人都不跟她说。原先君陶不想将昨日国宴上林宁儿私奔被人告密的事情与郑若轻联系起来,可是这样想来,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郑若轻。
在君陶的凝视下,郑若轻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我不喜欢容太傅。”
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