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重生(11)(2 / 2)
“她也想要当我庶母?!”
林宁儿终究是欺软怕硬,一贯胆小怕事,见到君陶这般怒气冲天,不由得弱弱说:“她可能也不想要参加,被郑国公逼得,毕竟这种事情,身不由己,总的是为家族考虑。”
“为家族考虑,眼瞧着都骑到我头上来了。”君陶冷笑道:“我还不知道呢。”
“你可千万别告诉若轻,说是我说的。”林宁儿说:“我真怕她。”
“她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还能吃了你不成?”君陶说。
“不是,我只是怕她不再帮我,我和何卿的事情,多亏了她在中间帮忙牵线,若不是若轻,我还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就连这次跟何卿远走高飞,也是若轻给我出的主意。”林宁儿说:“她说,如果等到过了年,太后娘娘举行选秀,到时候我父亲母亲只会看管的我更严,压根就没有跑的机会了。”
君陶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嗤笑着:“怪道呢,我说她怎么这么热心肠,突发奇想来抢起来媒婆的饭碗了”
“殿下什么意思?”林宁儿看着君陶,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君陶看了她一眼:“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临到出府之前,林宁儿仍旧是说相国夫人对她的看管很严,不许她乱走,让她过来昭华帝姬府已经算是格外宽容了,毕竟比起让林宁儿过来昭华帝姬府,相国夫妇更害怕昭华帝姬来相国府,故而要先走,临走前的时候,她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君陶将方才她说的话告诉郑若轻。
等到林宁儿和岑碧走后,郑若轻和君陶一同朝着灞陵桥去,一路上坐在轿子里面,郑若轻几次想要追问君陶到底和林宁儿说了什么,每次都是刚开了个头,就被君陶给轻飘飘地堵了回去,索性郑若轻也不再问了。
还没有到灞陵桥下,远远就瞧见街上人山人海,君陶和郑若轻早早地下了轿子,一路步行,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君陶远远地就瞧见了桥上立着的何卿,郑若轻道:“那个就是何卿。”
眼看着君陶就要上前,郑若轻还是不放心:“万一你要是阻拦了,按照林宁儿的多疑的性子,她非但不会感谢你,而且还会怪你的。”
“你也是这么告诉林宁儿的?”君陶问:“等到我帮了她之后,你再揭发,然后就说是我揭发的,反正林宁儿多疑,你旁敲侧击两下,她就会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什么?”听着君陶说这话的时候,郑若轻一脸愕然,心中却一惊,还以为君陶有读心术呢。
“我开玩笑的。”君陶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你这么紧张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说中你的心事了呢。”
“我,我哪里紧张了。”郑若轻讪讪道,继而她转移了话题:“那个,林宁儿只怕也是嘴上说说而已,我还是为了殿下号,毕竟,谁会真的想要自己的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耍的团团转,玩弄于掌心里面呢?”
郑若轻眼底带着嘲讽,她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可真是痛快,可是痛快的心情还没刚持续一两秒,她只见君陶一直盯着她看,顿时浑身不自在,她抬起手来:“我脸上有东西?”
“没。”君陶说:“只是我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啊,听着似乎是在嘲讽我?”
“殿下说笑了,我怎么敢呢?”郑若轻皮笑肉不笑道,依旧是露出来标准的八颗牙齿,心中却道:“知道就好,别整日缠着长陵侯不放,还念念不忘着容凌,吃相也不要太难看了。”
君陶何尝不知道郑若轻心中想的是什么呢,也许从前她还不知道,但是现在君陶直接就听出来,她无外乎说的就是容凌,对于今天容凌来找自己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是啊,没有谁愿意被耍的团团转。”君陶说:“我啊,只是怕有些人,想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不该是她的,就别肖想,也不怕撑了自己。”
“殿下什么意思?”郑若轻抬眼,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
“对,就这样,以后不高兴了,就直接表现出来,这样多好啊。”君陶看着郑若轻神色莫辨的神情道:“整日笑着多累啊。”。
“你还在看着我干吗?”君陶奇道:“你还不赶快去告诉何卿,说今日林宁儿不来了,免得他在这里等着,我待会儿还要试探呢。”
“也是。”郑若轻嘴唇嗫嚅了两下,也没有反驳,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朝着桥上走去。
君陶也没白等着,她拐过身,朝着卖汤团的小贩处走去,特地要了碗汤团,君陶用汤匙将雪白的汤团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芝麻香气萦绕在舌尖,挥之不去,嘴中满满洋溢着甜腻的味道。
君陶一边吃着,一边懒洋洋朝着桥下看去,远远就瞧见了趴在摊位上睡的正酣的无涯子,君陶冷不防地想起那日无涯子告诉自己说是自己印堂发黑,不日会有灾祸,还说什么自己的项链有煞气之类的,一路跟到了府上。
君陶正准备起身去找无涯子问个清楚,还没站起来,她就瞥见了那边郑若轻已经同何卿说完了话,正在朝着她走过来。
君陶暂时没动,仍旧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中的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