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成的计划（下）（2 / 2）

“当这个数值超过一定的时候，会从白色的数字变成红色的数字。你就可以，像这样，可以选定那个人。”赵芳涵比划起来“然后按下巴氏能量管的头部。”

“他就......会死？”叶依寒试探性的问。

“没错。”赵芳涵叹息了一口气“你就完成一个目标了。”

“这么简单？”叶依寒反问，他以为这个项目会很难实现，但是这么看来，不仅简单，而且很安全。此刻的他，或许并没有担心有什么心理疾病的隐患。甚至还因为有着人性最本源的恶，而为这个项目感到激动。

“没错。”赵芳涵点了点头“需要注意的是，那个值越大，那个人越爱你，他死亡会越痛苦，非常非常痛苦，这种给爱自己的人带来巨大伤害，所承受的心理压力，是任何人也承受不了的，这也是我不希望你参加的原因。”

尽管赵芳涵这么说，但是叶依寒依旧没有概念。

他只是觉得，都是虚拟的、制作出来的人，就像他童年时候玩的网络游戏一样，里面死多少人，谁会在乎呢？况且经常会出现PK，然后杀死对方，无非就是现在增加了心理负担罢了，但是平复一下就会好的——叶依寒坚信这一点。

“这个虚拟的世界，类似现在很多网络游戏的世界。”赵芳涵说到“你应该有玩过那种，戴头盔，然后在梦境里进行的那种虚拟世界游戏吧？那种真实感特别强的一类游戏。”

“小时候玩过。”叶依寒点点头。

“但是这个世界是虚实参半的，虽然是创造的，可是你不单单只是意识，而是整个人，作为一个物质，直接前往那个世界，所以你不要做什么自残的举动，那个世界承受的任何伤害都是真实的。你也要注意保护自己。”赵芳涵说道“那个世界存在超能力，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和你们每个人天赋有关。至于超能力的获得方法，就是通过巴氏能量管，强制剥夺虚拟人物对你的爱，然后他的超能力会转移到你的身上。”

“明白了，也就是如果我不杀人，就获得不了超能力，对吧？”叶依寒问。

“没错，那个世界的自然环境并不太好，如果没有超能力，你可能没有捕食的能力，顺便说一下，那个世界才建成不久，目前科技处于封建时代，并没有任何科技。”赵芳涵点了点头，走到一个书柜前，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一张地图，和一根巴氏能量管。

“带着他们，进催眠胶囊，他们会往你脑子里植入一些东西，让你可以适应那个世界。之后你就可以前往那个世界了。”赵芳涵说“但是我不得不强调，我不希望你杀人，我刚刚说的那些，只是例行公事，如果你违背诺言，我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你可以走了，出门左拐，有人会带你去催眠胶囊的。”赵芳涵摆了摆手，示意叶依寒可以出去了。

叶依寒道了声谢，离开了赵芳涵的办公室。

赵芳涵目送他离开，才坐了下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骂了一句自己，然后又仿佛陷入了一种无助的氛围中。

“我真没用，为什么就不能拒绝他们呢？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实验是魔鬼实验吗？”赵芳涵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照片，盯着看了好久，越看，眼泪就流得越快，她知道，流干了，就不会再流了，就不会再痛苦了。

照片上的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气质颇为阳光。他只是笑着，因为，这是一张照片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江明旭，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赵芳涵喃喃的自言自语“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