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凡界】成就（2 / 2）

“就是你那宝贝孙子……不，是孙女。”袁志宗很是兴奋，“今日皇城外擂台上，她可是把那新科武状元给打倒了。真是后生可畏，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如此天资……”

“瑶儿？不可能。”甄彦果断摆摆手，就算练家子上擂台，也未必能打得过武状元，更何况他教明瑶学的都是些小打小闹的花架子，明瑶虽然学得快但也不至于……

“难道你府里还有别的十五六的孩子？我可是派人一路跟来的，她倒是女扮男装扮的挺像，可我一想这甄府里只有你那小孙女去年刚及笄。”

袁志宗说的有理有据，女扮男装上擂台这事细想倒也像明瑶干得出来的，甄彦叫来家仆：“去，把瑶儿叫来。”

不一会，甄明瑶拎着食盒连蹦带跳出现在院中，“祖父是不是知道我今日去聚贤楼买了盐水鸭……”看到袁志宗立刻安分，“袁元帅好。”

在家怎么闹腾不说，在外人面前那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规规矩矩行了礼，甄明瑶这才看到院门口候着一位大约是元帅的侍卫，这不就是皇城擂台下站她旁边那人吗。

袁志宗见甄明瑶开门见山，“明瑶一身武艺，可有兴趣……”

袁志宗未说完就被甄彦打断，“诶，她如今定了亲，马上就嫁人了。”

“嫁人也是两年后的事，徐瑾将军当年从军不也没碍着嫁人吗？”徐瑾将军是甄彦发妻，前朝西境大将军的独女，二十年前战死沙场，甄彦鳏居二十年。“细数大东女将军不少，没有哪个是不成家的。旁人武功再高最多是个将才，你甄彦的孙女，三岁就听你读兵书，将来挂帅也说不准。”

“说完了？”甄彦脸色不大好，“说完送客。”

“你说你，不让人从军，教人一身武艺，研习兵法做什么？”

“教她习武是为防身，读兵法是因为我也不懂别的，没想教她成武才，她自己上瘾不行？”

“既然是自己喜欢，那不正好，做我的门生叫她吃不了苦的。”

甄明瑶站在一旁，大致是听懂了，袁志宗今日来是要人的。下午擂台上打武状元她确实是故意，却没想到能招来袁志宗这个四军元帅。

“祖父，我要去。”

今日甄家这晚饭吃的气氛格外沉重，全程无人说话，甄家长子甄初阳莫名，今日没什么节气，既不是谁的生辰也不是谁的忌日，怎么突然要凑一块吃饭？再看甄明瑶今日乖得很，乖得异常。

“闯什么祸了？”甄初阳凑到甄明瑶身边，低头咬耳朵，“快交代，三哥也好替你劝一劝。”

“才没有……”甄明瑶投去亲哥你盼我点好的眼神。

“那这今天什么事？”

“你们兄妹两个交头接耳的说什么呢？”甄母看了眼甄初阳，大儿子一向规矩，今日看起来反常。

甄初阳脱口问：“娘，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什么日子？”甄母一撇嘴，“你两个姐姐嫁出去了，秋阳在岳山求学，这府里就还有你们两个，叫你们吃顿饭还要挑日子？”

“娘，我不是那意思……”

甄彦发话：“吃完饭我跟你爹有事商量，你们吃完快走。”原想着叫甄初阳一同拦一拦，现如今想起这长兄最宠弟妹，还不如轰走了好。

甄若得知缘由，倒也没太过惊讶，一反常态的劝解父亲。他原该是有四个女儿，四女儿生下不久便夭折，五儿子自小身体也不好几乎到了以药续命的状态，这小女儿一出生他便提心吊胆，明瑶自幼好动天资卓越，他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肯，要求格外严苛，甄明瑶虽然顽劣，倒也顺着他铺的路安安稳稳的养成人了，如今连同婚事一并定下，算是替她做完了人生最后一个可做的决定，到也该撒手叫她自己去闯一闯。

“爹，您总说我是不肖子，如今明瑶有这本事，她既愿意不如让她去试试。现在局势还算安稳，必不会叫她上前线的。”

甄若一语成谶，三月后，北境边关传来战报，袁志宗带将出征，其中就包括甄明瑶。在此期间，甄明瑶带六十人杀破雪雍关，使镇北军拿下三座城池，一战成名。

同年九月，孙渊至三元及第，成了天子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