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2)
沈娇棠点点头,三两下又摘了一小堆。这只是一颗枇杷树上的一角,两家有来有往的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柳亭舒站在墙根下,看着枇杷树笑的像个傻子。
柳母一边腌咸鸭蛋一边翻白眼,“白生了个儿子……”
她说怎么这两天这怂蛋蛋使劲的折腾他们家的老枇杷树,又是棍子又是绳子的,使劲往隔壁院子怼,原来是讨好心上人去了。
可这也太蠢了!
真的!
你使劲怼过去有什么用?
人家只以为是枇杷树长得好,可领会不到你的用心!
傻不傻啊儿子,你就是提个篮子摘一篮子过去还能见着人呢,不比蹲在墙根傻笑强?
柳母叹了口气,“算了,少年郎都是这般模样,谁都是从这个时候走过来的……”就是可怜了老树。
“别笑了,洗把脸,人家待会儿送樱桃。”柳母到底觉得儿子是亲生的,便没好气的提点了一句,“口水擦擦,还读书人呢……”
真叫人忧心,这幅模样可不像是能考得上的。
柳亭舒猛的回神,春心初懵懂,自然有些地方想不到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等柳母一提醒,自然是恢复了从容冷静的模样。
如果他走路没那么急切的话。
柳亭舒进屋去洗了脸,还偷偷的擦了柳母的脂膏润了脸,然后又擦去了些显得不那么刻意,这才换身衣裳走出来。
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遗憾,为何男子的肌肤与女子比起来粗糙了很多,也不知棠姐儿会不会嫌弃。
院门被敲响,柳母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看到自己那儿子连人带心飞了出去,然后——
“赵嬷嬷?”柳亭舒的神情有些错愕。
棠姐儿呢?
沈娇棠并没有出去,她这时候等着荣氏给她挑选合适的夫婿,所以即便是邻居也不好多跟适龄男子来往。
而且她对读书人惯有的印象都是前世影视剧中留下的,虽说曾经有那么点小涟漪,但是也怕婚后做不到红袖添香而心生隔阂。
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诗词歌赋什么的压根不懂也没什么兴趣,便是写文,也是作为一项谋生手段,并不是为爱发电。
赵嬷嬷出去后她就半掩上了门,然后将最先种下的薄荷摘了些叶子下来打算做一些薄荷味的糕点,回过神来才发现赵嬷嬷似乎去的时间有些长?
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打开院门一看,只间隔壁的院门大开,里头似乎传来了一丝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