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 / 2)
夜里,元和城一处民房内,一对男女正进行着颠鸾倒凤之事,声音不堪入耳,直到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平息。
“幼娘,你的肌肤可真是光滑诱人,怎么要你都不够,两天不见你,我就浑身难受。”男人大汗淋漓,拉过被子遮住羞处,只露出结实的胸膛,一只手还不老实地逗弄着女人饱满的柔软。
女人发丝如墨般铺展开,发根已经被汗水打湿,媚眼如丝般半眯着,白皙光洁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红痕,即便如此也难掩她俏丽非凡的容颜。
这女人正是迎春楼花魁幼娘,而男人则是十分享受这种偷情感觉的元和城城主索利。
幼娘是孟拉的人,元和城无人不知,但索利却偏偏见了她一面就念念不忘,花重金给迎春楼的老鸨子,换得与幼娘见一面的机会,仅这一面就足以让她软到在自己的身/下。
幼娘之所以敢冒着生命危险与索利偷/情,一则他那方面能力的确很强,而且在这件事上比孟拉更会照顾她的感受,比较体贴,二则索利给的金银是真的多,避过老鸨子给的更多,她都快攒够钱赎身了。
“宝贝儿~”索利这一声尾音拉得很长,“你居然敢带我到你与孟拉在一起的地方来,我简直是太喜欢了,这种感觉很刺激。”
幼娘的身子微微震了震,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答应了苏玥的条件,可如今不做事又不行,对方看起来时刻都能杀了她,不留任何痕迹。
索利还以为她被自己挑起了热情,就打算再度翻身而上,手却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瞥了一眼,看起来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旧木盒子,他便没在意。
下一瞬,幼娘却神色大变,她慌慌张张地从床榻上伸出修长的手臂,将木盒子抄起放在旁边床头柜里,还上了锁。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索利枕着自己的手臂,闲闲地问,以为不过是女人的玩意,没什么特别,顶多是些银钱首饰之类的。
幼娘方才绯红的面颊倏然一白,她吞吞吐吐地说:“不是,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她若是坦荡说出这不过是些首饰,索利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她偏偏语焉不详,深深勾起了天生好奇心就比较重的元和城主。
索利被好奇心驱使,没了继续的心情,吹灭了床头的油灯:“本城主累了,今天睡吧。”
幼娘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熟了。
索利偷偷睁开眼看了看幼娘,发现她果真睡熟了,便轻手轻脚地从她枕头下摸出床头柜的钥匙,打开柜子将那个盒子取出来。
他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堆书信,心说难不成孟拉那小子在边关相寂寞难耐,只好写信以寄相思?
索利嗤笑一声,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展开其中一封信看了起来,他一开始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没想到越看眉头锁地越紧,看到最后眸中略过一丝狠厉之色。
索利冷笑:“孟拉啊孟拉,你既然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可就怪不得本城主了。”
索利笑得声音大了些,“吵醒”了幼娘,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索利拿着那个盒子中的信,“惊恐万分”地站起身,也不顾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直接冲过去想要抢回盒子,却被索利躲开了。
幼娘扭着自己柔软的腰肢,两只“白兔”随之晃了晃,险些晃晕了索利本就盛货不多的脑子:“索郎~这是人家的东西,还是还给奴家吧。”
索利干咳一声,背过身去,装的跟坐怀不乱的君子似的,手中的盒子却死死攥着。
他用变了调的声音说:“幼娘,本城主是宠爱你,却不是任何事都能依着你,你居然替孟拉暗暗存着这样惊天的秘密,本城主念在你伺候有功,就不与你计较,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幼娘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抱住索利的背,将自己温热的柔软贴上他宽阔的后背:“奴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孟将军的所作所为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东西将军很宝贝,他说若是弄丢了就会要了奴家的命,奴家没办法啊!”
这话说的楚楚可怜,再加上声音让人酥麻,索利只觉一股无名小火迅速点燃了他,他强行压下火气,拍了拍幼娘以示安慰,然后披上衣服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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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勉:卫王殿下,你媳妇忽悠我做飞贼,有辱斯文啊啊啊。
卫王殿下:斯文?斯文是谁?有辱他关你什么事?
宋勉:……
不带这么玩的,两口子都欺负我这个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