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中君(2 / 2)
“哦?不知是何事,素贤人竟亲自前来?”
“劣者是来送回无崖子前辈的遗体的。”
只见素还真轻挥拂尘,一个白发青衫的剑者的尸体,出现在论筝鸣眼前。
论筝鸣一怔,嘴唇微动,手握紧了折扇,却未能说出一句话。
素还真不忍再看,轻声道了句节哀,本欲再说些什么,见论筝鸣一身出世之气,还是咽下了那些话,执礼离去了。
论筝鸣看着无崖子的遗体,心中百感万千,虽做好了准备,可真正看见时,还是有些受不住,强忍住不至失态。
俯身将无崖子抱起,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棺材,他还是那年教导论筝鸣的模样,岁月未侵蚀他的容颜,即使是尸骨,依然是温润如玉的气质。
论筝鸣背靠棺材,拿了坛酒,边饮边絮叨。
“当初是你非要入世,我劝了那么久你都没听,结果呢,一百年你就把自己这条命折腾没了!”
“苦境哪里是个好地方,除了台柱和不死系,得有多好的运气才能给你活下来啊。”
这么一坐就是半宿,论筝鸣也喝了半宿,眼中悲伤难抑,却一直没哭,她想了许多,有百年前跟着无崖子学艺的,也有无崖子入世后自己一个人过的,是是非非的在脑子里转了好几转。
给无崖子合棺的时候,论筝鸣看了无崖子最后一眼,这一眼尽含释然,拍了拍棺木。
“放心吧,我不会被仇恨迷了眼,也不会说因报仇折了自身性命,此仇压于心底,该报时就报了。”
“师徒一场,暂别。”
第二日,论筝鸣把无崖子送回了西边那个山头,给他挖了个坑埋了,还立了块碑,也算是尽了作为徒弟的责任。
论筝鸣在西峰待了几天,打理了好久未曾居住的地方,等回到凤鸣玉碎的时候。
她第一件事就把头发染了。
染成黑的!
看素还真那声前辈还能叫出口?
关键时期,保全性命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