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队(2 / 2)
“那老洛不用去了,芷兰也可以不用去了,苏苏弹箜篌没问题。带弦的苏苏都没问题,给节目组省点机票钱,大家都别去了。”赵梓搂着阚阚笑倒在沙发上。
“我还会吹唢呐,言哥也可以在国内休息几天,我就替你承担了吧。”
“真不巧,我和丹云一起跟蔡老师出访。你去替代门吧。”经永言幸灾乐祸。
“代门啊,那他可真是落我手里了。”苏清逸还记着早上的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想到还有人跟我一样无聊。”左右暂时没什么事儿,经永言干脆摊在沙发上等着名单一个个公布,也不管对面还有几架摄像机盯着他们,全然忘记自己还有人设这种东西。
“苏苏,”担当阿梁一号的邱珊珊跑了进来,“你微博名叫什么?宣传组那边要发通告了,找了半天没找到你微博。”
“我……”苏清逸推了下眼镜,“没有微博……”
邱珊珊:都9102年了,居然还有人没有微博?!!!
邱珊珊:“你赶快注册一个,注册号之后我让他们先帮你上V。”
她压抑住内心巨大的感叹号催促着苏清逸赶紧拿出手机注册微博,宣传组得知消息后已经在暴走的边缘,限定她五分钟之内帮苏清逸注册好微博账号并上交用户名。
苏清逸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过于公开化的社交软件,更确切的说是不喜欢上网,手机上出了两大社交软件外只有各种音乐类APP,唯一的游戏还是自家的《SCHOOL IDOL》。
在这里她被按头注册了微博,等下回去肯定要被经纪人源千雪按头注册INS,毕竟要一碗水端平。
五分钟后,邱珊珊按时把苏清逸微博名上交还顺便帮她认证了金V。很快她一片空白的微博出现了第一条@。
来自《绕梁》官博。
苏清逸想了一下,转发了节目组的微博,还存了几张图单独发了一条和大家打招呼。随后把消息通知关掉,手机放到了一边。
此时替补席位还剩一个名额没有宣布,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站在台中间的三位老师,希望下一个念到的会是自己的名字。
蔡方音像是感觉不到周围紧张的氛围,依旧云淡风轻的念着最后一位登台成员的特征条件。
最终颜伯阳拿到了这一席位。
第一轮公演名单全部确定,蔡方音带着八位替补成员去到隔壁的休息室,排练厅里大家都颇为沮丧,遗憾没能表现更好杀出重围。
“不要这么沮丧,这才是第一轮公演,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钟意欢安慰道。
“就是啊,人生不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么?这么点挫折算什么啊!”周全的毒鸡汤似乎比钟意欢的安慰更有用,邝语山十分怨念的看向周全,随后拉着杜宇彤到乐器区调音练琴。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不再沉湎过去,纷纷到乐器区拿着自己的乐器练了起来——不是为了下一轮公演,而是因为等下要排练路演曲目。
这边蔡方音带着八位替补成员来到休息室,第一轮公演的所有人员都聚在了休息室内。
“伯阳,咱俩一组怎么样?”看见颜伯阳进来经永言直接把人拐到一边绑定,颜伯阳对此也毫无意见欣然同意。
“你俩这么快就组上了?”这俩人的效率高到令人震惊,可能这就是老年组的友谊吧。
“手慢无。”经永言嘚瑟的搂着人到一边研究选曲去了。
“京胡配唢呐,这一组够吵的啊……”赵梓和阚阚、苏清逸坐在一起,小声吐槽,其余两人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欢哥,琴箫绝配啊。”苏清逸在环视了一圈后也果断出击,古琴不太好搭其他乐器,有合适的就赶紧下手。
齐德龙:“苏苏你刚才还说不要欢哥呢。”
“言哥刚才还说要和我抢欢哥呢,还不是转头就跟着旧爱跑了。”
“我这么抢手么?”莫欢小窃喜,他被选出来后就一直在想会和谁合作,想来想去苏清逸是最合适的人选。
箫和唢呐的组合还是不要让它存在好了。
“又成一对……”曲佳勋刚刚感叹完,那边阚阚和严绮琴两个妹子就达成了共识,孟恩也和吹笙的边彦哲组好了队。
盘算好还没组队的人,曲佳勋心理已经有了打算,径直朝松力走了过去。
导演组原本预留了三十分钟的时间供他们组队选曲,才刚刚过去五分钟组队就已经全部完成,几个组合甚至都把选曲交了上来,速度令人叹服。
曲佳勋和松力一拍即合,敲定了一首他之前演奏过的龢筝合奏曲《临》。
乐文华选择了苏清逸的小师妹,还在国音打击乐系上学的陈和安。
同样是老年组的赵梓的搭档也是一位还在上学的崽儿,星海笛箫专业的研究生舒永昌。这大概就是缺啥补啥了,年龄不够,搭档来凑。
说起来苏清逸这一组也是这种情况,不过是他们的反过来。莫欢34岁毫无疑问的老年组,而她和舒永昌一样都是在校生。
齐德龙和帕里黛,阚阚和严绮琴这两组就是年轻人的组合,最大的帕里黛25岁,最小的阚阚15岁。
“那就都这么定了?没人要换搭档了吧?”蔡方音见大家都定好了搭档和曲目,也不拖延,又把人带回了排练厅,开始今天的第二件正事儿。
“来吧,排练啦!先排哈尔滨这场的。”一进门蔡方音就招呼所有人抓紧时间调琴,“你们小心点啊,这个指挥可比我严多了。”
其他人还不以为意,陈思彤和国音院的众人看到跟在蔡老师身后拿着一本厚厚的谱夹的苏清逸,脸上直接失了血色,连忙翻出调音器一个个校音。
本地的路演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参加,不用参与合奏的人坐在一旁看戏。
陶凌兰是文枕琴的非遗传承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某几样乐器合奏,几乎不参与大型民乐合奏。此时她和洛隽永等人坐在台阶上,看见国音几位紧张调弦的样子很是不解。
“他们干嘛那么紧张?调弦对他们来讲不是难事吧?”
洛隽永:“架不住指挥变态啊,差一点点都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