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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被啪的甩到了顾衍衍的身上，又掉落在地上。顾衍衍张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即能够清理门户又不亲自动手，顾老板这招借刀杀人用的很是巧妙呢。”乔柠深呼了一口气，“那走私的马圣是你的人吧……”

“是……”顾衍衍咬咬嘴唇。

顾衍衍骗了乔柠。

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靠走私度日的鼹鼠精，相反，她真正的身份是冥界最大的代购公司的老板，她的身家，足以撑起整个冥界。

三月前，顾衍衍的下属瞒着她，在背地中搞起了走私的生意，顾衍衍不好亲自动手，又不能放任其肆意妄为。正巧听说有一个叫乔柠的小关卡收税员正在调查此事，便想着与他一起，一来体验体验生活，二来帮他将走私的人揪出。

“对不起，我是利用了你。”顾衍衍自知理亏，便不再做出解释。

一见顾衍衍承认了，乔柠反而更加激动了：“我真是傻啊，居然会以为你会在乎那几百两的银子，居然还日日为你买烤地瓜，我那么真心对你，到头来却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

“怎么会……”顾衍衍忽然觉得心口堵堵的。“我……”

“罢了罢了。”乔柠似乎放下了什么，深呼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谢谢顾老板的照顾了，既然这是个骗局那么就到此为止吧！顾衍衍，我希望不再与你有何瓜葛……”

“等等，乔柠！”顾衍衍想要拉住乔柠的一角，却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地上。

乔柠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放慢自己的脚步。

看着乔柠远去的背影，顾衍衍的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