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林昭的问号一个个地从脑子里面冒出来，挤掉了一些原本要“喷”投行中介的财务问题。

“林总，我们第一波的财务尽调情况您大致也看了对吧。”周一帆问林昭。

“嗯，看了。很不理想。”林昭将自己的状态控制得很好，比自己预想中要收敛很多。

“是，那家公司前几年不是特别好过，我想林董和公司高层也都有所了解，不过这都是可以解决的，公司还是一家好公司，我们在那儿尽调过，也是深有体会。”

“嗯，再看吧，问题这么多，一件件捋，不急。”

林昭的眼镜不自觉地飘向右侧——嗯，以前是很急，很烦来着，不过现在可能不那么着急了。

“是，我们之后还会再进场尽调的，林董这边也一定随时沟通，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实话跟您说，我认为这家公司真的很优质，林董有眼光，看得长远。”

林昭知道，周一帆肯定了解自己的双重身份，说话既实在又好听。

“我知道，问题大家一起解决，只要目标一致，就没事儿，我们买的又不是过去，是未来收益。周总再等一会儿，吴总在开会，就来。”林昭客气地回应。

于是两厢工作，林昭还是心痒痒。

说实话，这是林昭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分析起别人来头头是道，可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动过心。连自己的性取向，他也是根据自己“实在对女生不感兴趣”，加上“对男生不只有身材上的嫉妒和想超越的自尊感”这两件事实上归纳总结来的。

他现在对于叶木生，也不算是真正动心，只是强烈的，强烈的，好奇。

“周总的两位同事都很年轻啊。”林昭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儿。

“是，黄宇双硕士学位毕业两年，木生更小，研究生毕业刚一年，现在干这一行拼体力，我马上都要被年轻的同事淘汰了。”周一帆笑笑。无论手上同时有几个项目在忙，客户的问题都是一定要好好回答的。

“嗯，这么说只有木生比我小。”林昭光明正大地cue到叶木生，收获了后者从电脑中抬头的一笑，温柔又大方。

林昭觉得要想个办法，把他单独拐骗过去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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