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拐个爹(2 / 2)
“明天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顺便放放血。”
张凌歌的操作和以前见过的女孩儿都不一样,第二天,卫强的脑子还是懵的。早上起床简单洗漱后,他就来到和谐医院1号楼。
抽血这样的小事,当然是张凌歌自己完成的。她还要在圣玛利亚医院待几年,新乡州的护士不负责抽血,所以这些都是住院医的事。
看着5个真空采血管已经装满了血样,张凌歌还在把采血针一端插/入另一个采血管的胶塞,卫强觉得自己要晕了。
“别动,还要几管呢。”张凌歌不耐烦地对卫强说,“女性每个月的月经都有30到100毫升,献血时至少抽200到300毫升的血。你这才多少啊?”
抽完血后,张凌歌让卫强张开嘴,拿一个像棉签的拭子,在他口腔刮了几下,然后让他去外面等着,自己拿着血样和口腔黏膜脱落细胞,去找学检验的同学。
正在沐浴的卫强,心里乱得很,既有点屈辱的感觉,又觉得很新奇。
现在他待的地方,不是自己家,而是陈匀公司租的豪宅。在认识不到一周的女朋友家,和她做羞/羞的事,卫强挺不好意思的。开始前,他问张凌歌这样做会不会被老爸骂,张凌歌满不在乎地说自己两年前就满18了,有权做任何事,然后低头用冰醋酸溶液,在卫强身上的一些地方涂着。
看见醋酸白试验未出现阳性反应,张凌歌拿出一盒东西,打开包装扔给卫强。
不会吧?这么猛?卫强吓得直往后躲。张凌歌一把抓住他,说必须先戴上才安全。在做的时候,张凌歌也不像卫强那只喜欢某个方式的前女友,而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刚完事,张凌歌马上扯下那玩意儿,穿上衣服,拿着就跑去了和谐医学院。被落在房间里的卫强一脸懵逼,愣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要去冲凉。
……
“总数正常,活率和活力正常,畸形比例小于5%……”实验室里,女同学趴在桌子上观察显微镜,然后笑着问张凌歌,“怎么想起做精/液检查了?对方是谁啊?”
“女儿未来的爹!”
“哇!什么情况?”女生吃惊地站起来,“多久了?是之前抽血的那个男孩儿吗?”
“嗯,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张凌歌满意地看着检测数据,“模样不错,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精/子质量很好……我觉得我女儿就需要这样的爹。”
卫强以为张凌歌会邀请自己同居,没想到每次都是呼来唤去的,让他很不爽。
更不爽的是,昨天他问张凌歌是不是打算安定下来,以后和自己结婚。没想到张凌歌说和他在一起可以,但是结婚就免谈了。
“婚姻意味着两人都对对方有权力,也有义务。比如说,在对方做手术时,有掌控对方生命的权力;在对方有难时,有不离不弃的义务……”张凌歌边穿衣服边说,“但问题是,我不想给对方这么大的权力,也不想行使对对方的权力,或者尽我的所谓义务。所以我不会结婚。”
这是遇到渣女了吗?卫强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照网上的说法,卫强不需要主动,也不需要负责,按道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会有不自在的感觉呢?卫强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今天张凌歌打电话叫他,他还是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尽管更在乎享受,张凌歌依然始终保持着警惕性,毕竟男女体力差异太大。她不仅时刻戴着她的战术手链环,还在伸手可及的隐蔽处,放了一瓶胡椒喷胶。
每次张凌歌都搞得很尽兴,完事后累得就想睡觉。但是让自己虚弱地暴露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眼皮底下,不符合她的“被迫害妄想症”人设。所以每次做完,她都会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另一间房,然后把房门反锁了。
卫强一个人坐在床边,呆呆地度过自己的“贤者时间”。
张凌歌和卫强交往过的女孩都不同,她从来不摆出要强的模样,而是端着一切都是该得的,她想要就能得到的云淡风轻的气派,让卫强特别着迷。在火车上见到张凌歌抢救病人时,他以为张凌歌是外表无害,内在有棱有角的骨感女性,现在才知道,张凌歌根本不屑于展现张扬的个性,那种见过血因而看淡一切的漠然,才是有个性的最高境界。
之前看《红楼梦》时,卫强不理解为什么书里面的贾珍和贾琏,说尤三姐“竟真是她PIAO了男人,并非男人YIN了她”。现在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想着里面的张凌歌,卫强心中突然涌上一阵屈辱感,觉得自己好像被PIAO了。
前天晚上吃饭时,张凌歌和卫强探讨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性/权力。张凌歌哂笑地说,男性很会自我安慰,明明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性/权力,偏要营造出性/交时男性是占便宜的,女性是吃亏的舆论。如果男性真的是占便宜的,干嘛那么怕人说短小短啊?既然是有权力的,自然是自己舒服最重要,粗细和长短又不影响自己的感受……男人们一会儿万/艾可,一会儿药材酒,搞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让女性更快乐吗?
想起昨晚的对话,卫强的屈辱感更强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跳下床,赶紧逃离这个女孩。
“怎么啦?”小憩二十分钟后,张凌歌精神抖擞地出来了,她看了眼呆滞的卫强,笑着问,“要不要先冲个凉?或者我先冲,你等下再冲?有点晚了,我们下去吃个饭,你就走吧。”
“好的。”卫强看着张凌歌走进浴室,心里的别扭劲儿突然缓解了很多——权不权力的,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吧?张凌歌的性格,也算是闺房之乐的调味料。就算她张凌歌真占了什么便宜,自己好像也并没有吃亏。而且马上就要去亚米国,人生地不熟的,有这么个年长自己一岁多的姐姐,说不定还能照顾一下自己呢。
吃饭时,做完心理建设的卫强,心情又好起来。他问张凌歌出发那天要不要一起坐车去机场。
“虽然咱俩的航班不是一家公司的,但起飞时间只差一个多小时,一起走也很方便。”
“你自己去机场吧,”张凌歌拒绝和卫强同行,“我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最近整天和你待在一块儿,我想和她们玩几天。这两天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卫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女子,不仅不寻常,还不一般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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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是鼓励做爱不戴套吗?成年人戴套有问题?那要不要把央视的广告都封了?我在这里没有描写过脖子以下部分,没有违反晋江规定。
我就不明白了,我在文中写了用套/套,写了化验有没有性/病,就是黄了?难道大家在上床前,都不戴套套都不交换彼此有没有疾病吗?
正确使用避孕套并了解对方有没有疾病,是一个成年人对自己负责的表现。我认为晋江也应该鼓励这样的文章,做醋酸白实验,时检查有没有HPV病毒的正常方法,女性得宫颈癌和这个病毒有直接关联。教大家正确的医学知识有问题吗?
我不写黄/文,我只写科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