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2)
“是哦,这娃娃亲可有说道。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李玊拽着杨树锦又开起了车。
孙令拿这对活宝没办法,只好翻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春节联欢晚会也没啥好看的,小品低级下流,老拿女性开涮,孙令不耐烦地转到新闻频道,却见主持人正在播报突发新闻,“……中都时间1月14日22点11分,智利发生9.5级地震,震源深度11千米……”
“9……9.5级!”听到新闻播报的地震震级,连俩小/黄/人/儿都吓得噤声了。李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拿出手机搜起新闻,才发现网上已经沸腾了。
“智利是遭遇天谴了吧?不到70年,发生了2次9.5级地震,上次是1960年5月21日……”一位网友写道,“有的地方,几秒钟就塌陷了好几米,搞得咱们这个星球都发生了‘地球自/由震荡’。乖乖,太可怕了。”
“还有火山爆发和海啸呢。”另一位网友回复道,“这次恐怕也逃不掉……我家住舟山群岛,不会被海啸卷了吧?”
……
春节3天假,李玊、孙令和时琴、杨树锦这两对的日子过得规律极了,除了分开屋子做双人运动外,就是聚在一起边吃垃圾食品,边用手机刷地震、海啸和火山爆发消息。
大年初三晚上,李玊正在享受孙令的折腾呢,就接到中都总部的消息:华北津门和东北松原等多个地区发生3-4.5级有感地震及4.5-6级中级地震,集团所有基地取消放假,开展紧急地震避难知识讲座和避难演习。
集团的地震演习挺大阵仗的,每个月都最少搞一次。好在东北、华北小震后,国内的震动模式终于关了。地震发生在别的国家,就像痘痘长在别人脸上一样,不再关乎切身利益,大家的心气也泄了下来。演习时,这些女孩子们存着应付差事的想法,避难时也磨磨唧唧的,还边跑边交流其它国家地震时发生的趣事儿。直到曹欣狂吼一通,还威胁要扣光她们的津贴,这帮小丫头才稍微正经了一点。
过完春节假期,时琴就回穗城了。爱人不在身边,杨树锦的情绪有点低落,好在李玊告诉她,自己和孙令也是“动如参与商”,杨树锦的心里才好过了一点。更能安抚杨树锦心灵的,是时琴每天发来的靓照。时琴知道杨树锦喜欢簕杜鹃的“花”,她没有告诉杨树锦簕杜鹃的花是中间小小的白芯,那五颜六色的玩意儿,其实是变态叶——谈恋爱又不是搞科普,差不多就行了。有科普的时间,还不如多拍点靓照,然后把自己P到簕杜鹃丛中,让自己的爱人赞叹人面胜花呢。
3个半月其实也蛮容易过的。4月底,张教授宣布第一批博士生表现良好,特意给大家放一周的长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以迎接后面更加艰苦的学习生涯。4月29日,杨树锦就拽着李玊和孙令,坐上夕发朝至的火车来到穗城,然后在高铁站和时琴汇合,直接坐上去黔省省会的高铁。
从省会到百里杜鹃,只有两小时车程。外面着下大雨,没什么景色可看,加上杨树锦和时琴黏糊得很,孙令和李玊特意离那俩人远点,坐到了最后一排。
孙令长得不错,有个8分的样子,李玊拾掇拾掇也可以打个7.5分。两个长身玉立的美女坐一块儿,周遭的荷尔蒙就有了小小的波动。左侧前方那个男的第5次转过身找孙令聊天时,李玊的脸色已经很黑了。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李玊打断这个男人的自吹自擂,笑着问他是不是处。
“当然不是,我的经验很丰富的!”这个男人一边打量着李玊,一边偷瞟孙令,“不过女孩子应该守身如玉……男的和女的不一样。”
“哦……那你想找处还是非/处?”
“当然是处啦……非处不干净的……你听过先父遗传吗?就是说女的和前面那个男的发生关系后,身上会带上这个男人的基因,以后再和别人生孩子,孩子长得和前面那个男的会很像。”
这个男人正准备向李玊继续科普什么是先父遗传,李玊打断了他,她懒得告诉这个男的先父遗传对于人类来说不存在,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先父遗传,听着不错哦……这么说,以后女孩子最好先和帅哥发生关系,这样即便以后再找个丑的,至少孩子的长相还有救。所以像您这样的长相,按先父遗传的说法,怕是找不到处了,因为处都忙着上帅哥呢。”
这个男人没想到李玊会这么说,他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说辞,就开始给两个女孩普及女性“自尊自爱”理念了。
孙令刚开始还笑着听两人瞎扯淡,现在见这男人越说越不像话,孙令也生气了,“你知道为什么有的男人喜欢找处吗?那是因为这些男人不行!越是/性/能力不行的男的,越想找处,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就像越老越没能力的男人,越喜欢去欢/场、看黄/片/儿一样,缺什么补什么……”
“没错,没错。”李玊没想到媳妇这么能说,也笑着补一句,“法学界有个研究发现,在强/奸/犯里面,34%的人有阳/痿/……这就是缺什么补什么的典范……像您这样一定要找处的,那方面肯定不行。”
……
大巴上的欢乐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饭时间。李玊和另外一对儿笑着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上见闻,说完后出门一看,外面的大雨还没有停。李玊不想踩得一脚泥,她看了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明天是阴天,没有雨,就告诉其她两人,今天干脆留在房间里做双人运动好了,反正明天杜鹃花也不会谢,明天再看吧,然后把孙令拉回房间互相折腾。
李玊等人住的民宿是平房,房子和床榻看着都不太结实的样子,李玊也不敢做太大动作,忙乎到中午,依然意犹未尽。看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俩人正准备穿衣服出去吃饭呢,突然觉得床榻大力摇动,“地震!”李玊快速拉起孙令,躲到实木桌子下面,然后把床上的两张被子拽下来,给光秃秃的自己和孙令围上。
好不容易等到余震停下来,李玊拉着孙令,从倒塌的房梁下爬过去,然后从墙体上的一个大口子翻了出去。
跑到安全地带,李玊才发现前面那两个□□的家伙是时琴和杨树锦。李玊一边大笑,一边钻进孙令的被子,然后把自己的被子扔给杨树锦。被子是单人床的,这两对只好把被子打横护住中央地带,露出下面白生生的小腿,活像4只长腿鸬鹚。
时琴好不容易不抖了,往远处一看,却见不远处的半山腰出现了一个大湖,“昨天没有看见这里有个湖啊……完了,这是山体滑坡造成的堰塞湖!”
堰塞湖比民居这边高几十米,一旦决口,以其居高临下之势,位于山洼的众多民居,都将被冲垮。杨树锦脸色巨变,她看见孙令手里还拿着手机,就让她赶紧打电话求救。
“没信号。”孙令苦笑道,“我们找人借双鞋子就赶紧往高处跑吧……堰塞湖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