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李丽的选择（2 / 2）

我们走出体育场，准备打车往回走。李丽对我说：“走着回去吧，也不远。”我没有说话，但是接受了她的建议，我们就这样牵着手，静静地往回走。

和李丽分别以后，我回到家里，把自己锁在卧室，想着和李丽之间发生的一切，突然觉得一种很失落的感觉，我和李丽，或许以后见面的机会都不多了。

快开学的时候，郑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高中同学要在孤山聚会，都要上学了，抓紧时间聚一下，老师也会来。

我坐上返程车，往孤山走，有一种当初读高中的时候开学的感觉。那时候，每次回去都可以看见李丽，我们在同一个班级，她下课不爱出去，总喜欢在教室坐着，而我每次上课都提前回教室，和她说上几句话，时间长了，我下课也不出去了，在教室里聊天，还要小心被政教干事们抓到。我回忆着我们的过去，回忆着我们第一次见面，回忆着我们第一次说话，回忆着换座以后，我在我的座里发现了她的水杯，回忆着她送我的“一帆风顺”水晶船……甚至，我还回忆起学校女篮比赛时候，她借我的校服，在她换衣服时候，她穿着紧身的秋衣，完美的身材尽显在我的眼底，我盯着她痴痴地看着，她涨红了脸，转身跑开……现在，这一切都只是回忆。

在回忆中，我到了孤山，直接到饭店，同学和老师都来了，聚会在欢乐的气氛中开始，大家诉说高中时候的趣事：谁和谁恋爱了，谁和谁打过架，谁写好了情书却送错了人等等。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高中时代整天和我生活在一起的这些人，居然有这么多鲜为人知的秘密。

很多人都喝多了，老师问郑家：“你小子，说，毕业以后还打架吗？”

“打！必须打！”郑家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C，”老师居然也口吐脏字，说道：“你又为了什么事啊？”

郑家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然后指着我说：“是他，他叫我打的。”出卖兄弟，郑家好像是毫不犹豫。

老师看看我，又对郑家说：“那你得打啊！必须打！结果怎么样？”

“大家都满意。”我抢先说道。我可不想郑家把整个事情都跟大家汇报得一清二楚。

“那就好，看你挺老实的，事儿还不少。”老师喝了口酒，指着我，对大家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高中的时候，我就调查过他的事情，不过没查出什么来。”

“调查什么啊？”大家异口同声问道。

老师看看我，说：“你和李丽，你们俩怎么事？”

“怎么事？说！”大家附和道。

“真没事，我是好学生，知道高中不让谈恋爱，我绝对不会给老师找麻烦的。”我笑着解释道，可是想到李丽，我的心里却很难过：“来来来，喝酒！”我立刻转移话题，不想让我这虚假的笑容在脸上挂得太久。

聚会在一片狼藉中结束，大家互相搀扶着，或者找地方睡觉，或者找地方包宿，我和郑家来的另外一个同学曲孝义的家，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曲孝义是我高中时代的大救星，他是走读生，我和郑家是住宿生，每次月末钱不够用花的时候，都和他借钱，下个月再还他，然后再和他借，郑家也是如此，我们的感情就在这个循环中建立起来。曲孝义见我醒了，对我说：“今天是高中开学的日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也想再见见李丽，就约她出来再见一面。我和李丽在孤山正堂见面，我们找了个咖啡厅坐下，谈了很多以前的事，却一句“以后”也没提。

李丽要回学校了，一段不是很远的路，我坚持送她到学校。我们俩一直没说话，走到学校门口。

“我要进去了。”李丽对我说。

“走吧，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们俩一起走的最后一段路。”我说道。

“别说得这么伤感。”李丽安慰我说。

“没事，进去吧，好好学习，祝你能如愿考上北京的大学。”我笑着对她说。

李丽微笑着转身离开，看着李丽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我默默地对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