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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偶像剧必备桥段——公主抱,齐锐心里很忐忑也很激动,忐忑的是他并没有抱过人,万一出糗了怎么办,激动的是,他马上要和偶像亲密接触了,难免心潮澎湃。
何夕年感觉齐锐突然没了动静,出声问道∶“怎么了?”
“有点紧张。”齐锐捏了捏衣角,压下心中的悸动,一鼓作气抄起何夕年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何夕年很轻,齐锐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了,忍不住道∶“哇,何夕年你这么轻!”
何夕年懒得理会,用垂在齐锐手臂下方的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别跳戏!继续!”其实这一脚只是虚张声势,根本不会踹疼人。
齐锐心里莫名有点爽,他不像楚今那样,他不会控制情绪,想说的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比如现在他一脸偷吃了糖的样子,全被楚今看在眼里。
楚今虽然早就做过思想准备,何夕年拍戏一定少不了这种亲亲抱抱的戏,或许还有床戏,他提醒自己不能生气,但是他的心还是抽了一下,有点痛,有点酸。
等拍完这场戏,天已经黑了,张导提议和主演们一起吃火锅,何夕年这两天胃不太好,拒绝了张导,最后这顿火锅只有其他几个主演去吃了。
“尝到苦头了?”楚今问。
“是啊,年少轻狂,吃了太多垃圾食品,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只好慢慢养了。”
何夕年有胃病,大一那时候得的,当时她还不是很注意,以为只是小病,继续大吃大喝,还偶尔熬夜,没想到今年胃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迫于无奈,她只好把该戒的都戒了,安心养胃。
楚今提议道∶“今晚喝粥吧,养胃。”
“不是没米了吗?”
“我不会买?”
何夕年抬头望天,无语道∶“哦,可能我最近比较傻吧。”
“没事,我比你傻多了。”
是啊,楚今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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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齐锐小宝贝是助攻+剧情需要,未来可能当何夕年的地下情人?他对何夕年一半是爱一半是崇拜,后期用场挺大的,正面人物,保证无雷。
-第二十章-
某天晚上□□点,何夕年正在拍夜戏,随身物品全都交给楚今保管了,这时何夕年的微信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信人是宫知阙,锁屏上可以预览到对方发的话,只见他连续发了好几条信息。
第一条是一张图片,第二条是……“学姐,我好看吗?”,楚今嘴角抽了一下,第三条是“我想请学姐听一下我新编的歌”,隔了差不多一分钟,就在屏幕快要暗下来的时候,又亮了,宫知阙发来一句语音。
好奇心和占有欲使楚今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这个宫知阙什么时候和何夕年那么熟了,难道是在他去国外那几天里,两人暗度陈仓了???
(╯°Д°)╯︵┴┴!!!
╰(‵□′)╯ !
(╥ω╥`) ……
何夕年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楚今愤愤地划开何夕年手机的锁屏,输入8888解锁,他此刻丝毫不管这样做会侵犯到何夕年的隐私,一心只想棒打她新交的姘头。
楚今狠厉的目光扫过屏幕,呵,图片上是她姘头的自拍,照片上的宫知阙挂着一脸清爽的笑容,不得不说他剪了头发还真有几分姿色,他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一看就是狐媚子,他竟然还光着膀子,只把一条毛巾挂在自己脖子上,大半夜的勾引谁呢?!
看到那条“学姐,我好看吗?”,楚今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然后他点开那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是宫知阙清唱了一首歌,也许正常人都会觉得很好听,可楚今此刻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宫知阙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变得十分尖锐刺耳,楚今甚至想手撕了他!
楚今一秒也等不下去了,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屏幕另一端的宫知阙收到消息,兴冲冲地打开手机,可下一秒他的兴致就一扫而空。只见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有多远滚多远,不准再勾引何夕年!!!
宫知阙的脸瞬间黑了八度,咬牙切齿地打了一行字过去。
【宫阙】∶呵呵,你就是楚今吧,自己得不到她就嫉妒我了?
楚今随意瞄了一眼,懒得理会,直接把这段消息记录删除,然后关了手机。
什么叫“自己得不到就嫉妒他”?他就能得到何夕年了?楚今不由觉得好笑。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九月,《一路花开》还有差不多一星期就可以杀青了,然后就是后期的工作了,修好片开电视剧发布会。
齐锐越发舍不得何夕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粘着她,可他拉不下那个脸啊,他可是狂拽酷炫的大少爷形象,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
他决定装病,何夕年一定会心疼他,然后照顾他,这时候他就可以找机会发展一下两人的感情。
根据电视剧中的桥段,男主角病重,女主角陪伴,男主角要摆出可怜兮兮的神色,然后悄悄用手拉女主角的手,或者把女主角温柔地抱进怀里。接着男主角会对女主角表白,女主角被感化,两人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齐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心动不如行动,他迅速奔进浴室,脱掉T恤和裤子,打开淋浴器冲了个冷水澡。
洗完澡,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就钻进被子里,虽然九月还热着,但冲冷水澡总归是不好的,他觉得背上有点冒虚汗,好像……真的要发烧了?
他转念一想,真发烧才好啊,这样就不怕被何夕年识破了!
齐锐两眼放光,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熟练地输入何夕年的号码,给她打了个电话。
今天剧组休假,何夕年正在美容院做脸,突然接到了齐锐的电话。
“喂,齐锐?”她礼貌性地问候了一句。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闷闷地声音,好像很累的样子,“何夕年……唉,我好像发烧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能过来照顾一下我吗……?唔,头好痛。”他停顿了一会,又道∶“还剩百分之二的电,要关机了,充电器掉片场了。”
何夕年有点心软了,看了眼时间,还早。“唔,行吧,我在做脸,马上好了,这就过去哈。对了,你住哪?”
“红林苑3号,开门密码12358。”齐锐没想到何夕年竟然一口答应了,内心欣喜若狂,却因为发烧感到没有什么精神,说话声音虚虚的,就像在空中漂浮不定。
“嗯行,你等着我,先睡会吧。”
红林苑离美容院挺远的,一小时后何夕年才到齐锐家,她停好车,然后打量了一下他的别墅。齐锐家真够大的,三层楼的别墅,外面还有小花园,偌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何夕年想想就觉得没有温馨的感觉,甚至背后有点阴森森,她害怕地双手抱了抱臂。
齐大少爷的车也是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狂、拽、傲。车库门没关,只见一辆骚红色的敞篷保时捷停在里面。
何夕年是个标准的富二代,但见了齐锐的房子和车,她突然觉得自己跟他比起来,根本算不上富家子弟了。
或许跟网上传的一样,齐锐——家里有矿!
何夕年进了齐锐家,换上拖鞋,接着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他的卧室。
何夕年一打开门就看到齐锐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熟睡了,他脸色微微泛白,却又因为燥热而遮了一层红雾,下唇都有些发紫了,卧室很安静,似乎能听到他时而清浅时而粗重的呼吸声。
何夕年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烫的,看来是真发烧了。
她不忍心吵醒他,走到洗手间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用热水烫了烫,然后回到齐锐的卧室,因为怕吵醒他,何夕年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接着坐上床头把热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齐锐额头上一热,察觉到有人来了,他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只见何夕年正侧着身坐在他床头,悉心地给他掖了掖被脚。齐锐几乎呆住了,何夕年真的来照顾他了,他心花怒放,神游天外,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何夕年见齐锐想起身,用手轻轻拦了拦,然后出声制止了他∶“躺着别动,我给你冲退烧药。”来的路上她顺路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剂退烧药,正好需要用。
“嗯嗯。”闻言,齐锐听话地躺端正,把被子拉得老高,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脸颊,只露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两只手在外头,脚在被窝里不安分地哆嗦着。
何夕年被他这副小可怜的样子逗乐了,轻笑一下,然后走出了卧室。
大约两分钟后,她端着一杯苦味四溢的药回来了,然后走到齐锐床头,把药递到他面前,开口道∶“喝了。”
齐锐坐了起来,扶了扶额头上的毛巾,刚想接过杯子,药的清苦味就扑鼻而来,他瞬间退缩了,一张小脸都扭曲得变了形,“我能不能不喝……?”他不情不愿地说,原本秀气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何夕年看着他瑟缩着脖子的样子,有些生气,用空着的那只手在他额头上来了一记爆栗,没好气道∶“你个娇气包!良药苦口利于病,听过没?”
何夕年手上没使力,而且隔着厚厚的毛巾,齐锐根本感觉不到疼,反而感觉像有只小猫在挠他痒痒,挠得他心里痒,跟吃了蜜一样甜。他摇了摇头,故意开了个玩笑道∶“没听过。”
“扯吧,快喝了。”
眼看何夕年好像真的要生气了,齐锐不敢再皮,终于接过杯子,一只手捏住鼻子,把药一口闷了。虽然暂时没有嗅觉,但他还有味觉,药的苦味让舌头无法忽视,他只觉得口中苦涩难耐,吐了吐舌头,表情痛苦地都要哭出来了。
服侍齐锐躺下后,何夕年问∶“那我回去了?”
齐锐可不想两人独处的时间就这么结束了,连忙拉住何夕年的手挽留道∶“——别别别!吃了晚饭再走吧!”说完他才注意到自己正拉着何夕年的手,脸上的绯色更深更鲜艳了,她的手又小又软,还很暖和,齐锐一握上就爱不释手,舍不得放开,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一直握着它。
何夕年听到“晚饭”两个字,有些惊讶,竟一时忘了抽出手,她问∶“你会做饭?”
“对呀!”齐锐一个劲儿地点头,“最近才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双唇轻启,两眼含笑,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说到做饭,齐锐其实是为了何夕年才学的,他想到在何夕年的印象里,自己是那种傲娇大少爷、纨绔子弟,就羞愧难当,所以他下定决心要学几门手艺,努力脱离纨绔子弟的队伍。
值得表扬的是,在做饭这方面,齐锐虽然刚上手时很笨拙,跟大多数直男一样,但是练习了一段时间下来,他已经能做出达到餐厅水准的菜肴了,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
“噢,那我吃了再走吧,尝尝你的手艺。”何夕年来了兴趣,便答应了齐锐。蓦地想起他还在发烧,又说道∶“唉,等等,还是不要辛苦你了吧,你在发烧呢。”
齐锐的心情一会儿冲上云霄,一会儿又跌落谷底,跟坐过山车一样。他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把何夕年的手捏得更紧了,咧着嘴笑道∶“没事没事!一见到你我就退烧了!我现在可精神了!”
何夕年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被齐锐握地紧紧的,挣也挣不开,也听懂了他话里有话,瞥了他一眼,突然起了玩心,故意凑近他,问道∶“齐锐,你不会是……嗯?”
何夕年的鼻息喷洒在齐锐脸上,他感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秒张开,心跳明显漏了一拍。幸好他的脸被被子遮了一大半,不然他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就要被何夕年看到了。最后齐锐只好含糊不清地糊弄了她两句,支支吾吾道∶“……嗯?嗯、嗯,我……”
齐锐暗骂自己无能,明明早就准备好了要跟何夕年表白的,到关键时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曾经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全都被狗吃了吗?!
何夕年莫名有点喜欢这样扭扭捏捏的齐锐,捏了捏他的脸,引诱他继续往下说∶“你什么?”
齐锐心里小鹿乱撞,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何夕年,他索性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被子里。
在一片黑暗中,他想了很多——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呢?拼了!
何夕年看被窝里没有一点动静,正准备起身,没想到齐锐突然掀开被子,一把揽住她的脖子,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正巧擦过她的唇角。
热毛巾掉在床角,把被子沾湿了一大片,然而此刻并没有人在意它。
齐锐从刚才那一刻的恍惚中清醒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何夕年,心脏“砰砰砰”地疯狂跳动着,他终于把埋藏在心底的喜欢说出了口∶“何夕年,跟我交往吧!”说完,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看向何夕年眼里的自己。
何夕年微怔,自从和路遥分手,她已经三年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了,一是她没那个心思,二是左看右看都没有能入得了她眼的男人,除了个别几个,可她不忍心祸害纯情小处男……三是她怕了,她怕再一次让周围的人因为她而受伤,就像三年前的楚今一样。
齐锐今年十八岁,和当年的路遥一样,但何夕年觉得他比路遥成熟了许多。
他是偶像,在这方面付出的心血和汗水不比任何同期出道的艺人少,所以他懂得努力,而路遥只会整天无所事事、荒唐度日。
他在表达感情这方面直白却又含蓄,直白的是他会把想表达的东西都写在脸上,或者干脆直接说出来,含蓄的是他没有跟路遥一样突如其来,三年前路遥突然的表白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心中少女时期的悸动,然而也仅仅只是悸动了一瞬而已,这种感情保质期太短,她心里明白。
齐锐就收敛了许多,说句不好听的,他在别人面前是狂傲不羁的大少爷,在她面前就像个黄花大闺女……
而且她通过这三个月的观察,发现齐锐变了很多,他没有像楚今那般沉稳得如同一潭死水,他天真,活泼,且稚气未脱,有年轻人的热血与活力。
可最严重的是,假如他们在一起了,会面对数以千万计的问题……像齐锐这样的顶级流量、一线明星,如果不公布恋情还好,可以偷偷摸摸地下恋,如果要公布恋情,她绝对是吃亏的一方,十有八九会被他的女友粉喷得狗血淋头。
何夕年是理性第一的人,思及此,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齐锐心中微涩,眼神晦暗不明,松开了揽着何夕年脖子的手,哽咽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他突然自责起来,两人身份太过悬殊,假如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网红或者圈外人,也许两人就能试着交往了。
可他偏偏是公众人物,几乎每天都把工作排得满满的,即使他力排众议与何夕年在一起了,也不一定抽得出时间去关爱她。
如此这般,他们的感情就会如云雾般飘忽不定,似远似近,如一叶扁舟般,随时会覆没在深不见底的大海之中。
何夕年不语,给了齐锐一个安慰的拥抱,沉声说∶“没事的,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
就只是朋友吗……?
齐锐的眼眶中泛着透明晶莹的泪光,他仰起头,希望泪水能倒流回去,他抑制住心中的苦闷,向何夕年展露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当朋友也挺好,不是吗?
何夕年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你睡会儿吧,我可舍不得让病号做饭,不想再苦了你啊。”
齐锐嘿嘿一笑,乖乖躺下了。
想那些不好的干什么,只要何夕年愿意跟他说话,就有追她的机会,等他再长大一点,各方面的能力更强了,还愁她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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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好,本无良作者决定再虐虐男主们,齐锐确定是何夕年的地下情人了,愿意为了何夕年一辈子不结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