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2 / 2)
他面色一变,急匆匆站起来就往阿尧家里赶,生怕他出什么事。
这头,梁凉也爬着楼梯到了三楼小晓的家。
小晓开门探头进去喊:“哥!我给你找了超厉害的一个同学帮你。”
无人应声,客厅里空荡荡的,外面果然下起雨来,雨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晓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闯进了阿尧的房间,里面也是空无一人。
“哥?你在哪呢?哥!”
小晓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梁凉用他那双眼睛仔细观察房子里残存的怨气,丝丝缕缕攀附在整间屋子,朝阳台方向游走。
他直接顺着怨气寻去,隔着窗户看见阳台上一个身影悬在半空晃荡,惊得猛的踹开脆弱的铝板门。
小晓跟着声响看过来,感觉全身血液都冻结了,僵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
只见阿尧吊在晾衣服的钢丝上,双手紧紧握着钢丝,已经没有知觉了。
李亮冒雨冲上来,看见房门大开屋里多了个不认识的男人,十分警惕的握着放在门后防贼的铁棒喝了一声,“谁?”
梁凉没功夫理他,果断上前托着阿尧的腿想把人放下来,李亮这才看见熟悉的身形被吊在空中,手里铁棒呛啷一声掉在地板上,喉咙里挤出变了音的大叫:“阿尧?”
他冲上去帮着梁凉把阿尧一起往上托着放下来,李亮颤抖着手去试探阿尧的呼吸,而梁凉则抬起他头看脖子上有没有勒痕,颈椎有没有断,发现都好端端的之后,又去抓来阿尧的手摊开看了一眼掌心。
一道深深的勒痕陷入皮肉,几乎可以算得上皮开肉绽,可想而知这双手替他主人承受了多大的负担。
为了不让自己被勒死或者头骨被身体重量扯断,小晓的兄长用手抵在咽喉部位拼命隔开与钢丝的距离,也避免用脖颈承重,也幸好这钢丝不算细也不锋利,否则这双手也会断了。
他心念陡转已得出结论,保险起见还是伸手去试探他大动脉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是在跳动着。
李亮心静不下来,手抖得跟提前得了帕金森综合症的老人一样,也就感受不到到底有没有呼吸,他握着自己手腕,强迫它安静下来,这时看见梁凉去摸脉搏就目露焦急的去看他神色好坏。
小晓终于反应过来也凑上前来带着哭腔手足无措的问梁凉,“我哥怎么样了?”
“还活着,就是受了点伤,得去打预防破伤风的针。”
俩人总算齐齐放松下来,小晓咬着唇抽抽噎噎的哭着,李亮的手太过用力还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因为太过感激亲人还活着的事情,身上分了一点金光盘旋着没入梁凉身体。
小晓哭得很没形象,抽抽搭搭的打着嗝说:“呜呜呜…幸亏、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