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炖(2 / 2)
奈何盘干碗净之后,骆闻舟都没有盘问出,费渡的脑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九转十八弯,才做出了亲自炖肉的决定。费渡则是比起“为什么要做这顿饭”,更重视“这顿饭做的怎么样”,骆闻舟吃了几块肉,他就问了几遍“炖得怎么样”——
跟我做的比起来,着实不怎么样!这是骆闻舟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肉和菜都熟了,颜色和形状都很像那么回事。可是,肉光入了味却没炖烂,咬起来竟是如板筋一般——劲道弹牙。而辅助的几味素菜,估计也是放得过早了,咸得要人命。
可本应是咸香的炖肉,吃在骆闻舟嘴里,却是比另一盘的糖拌西红柿还甜……那可是费渡在他最不待见的厨房里,熬了几个小时才炖出来的一锅肉啊!
“不错!费总厨艺越发精湛了。这样下去,咱家饭桌上的生杀大权也可以交给你了。”
语毕,骆闻舟用缀着油水的嘴,在费渡侧脸偷了一个香,然后飞快地收拾碗筷,高兴地哼着小曲去刷碗了。
满嘴跑火车。费渡看着骆闻舟的背影,轻牵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然后伸出大拇指,抹了一把骆闻舟带着肉汤印在自己脸上的唇迹,顺道滑至自己的唇齿间,轻舔了一下——明明和自己吃到的一样咸。是怎样的脑回路,才能让他满面春风地说出那般违心的话啊。
费渡随着骆闻舟,缓步踱至厨房门口,推开一点门缝后,一波与清凉客厅形成鲜明对比的热浪扑面而来,严实地糊了他一脸。看着骆闻舟利索地刷着碗,嘴里哼着他叫不上名的小调,便侧身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骆闻舟闲聊。
“你今天录的节目,什么时候播啊?”
骆闻舟听闻也不回头,只是专注于手头的活儿,语调轻快地回道:“下周吧,具体日期我也不知道。”
“哦……”费渡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便又没了下文。
见费渡没再搭话,骆闻舟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转脸瞥了一眼费渡,没看出什么端倪,又继续冲洗剩下的碗筷,随口调侃了一句:“怎么,费总想要听师兄讲课普法了?”
然而就在骆闻舟转过头继续刷碗的工夫,费渡却已悄声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上了骆闻舟的腰部——果然是瘦了,这得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啊。
“别闹!我这手上还拿着碗呢。”骆闻舟着实被费渡冷不丁的一抱吓了一跳,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刷碗大业,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环抱住费渡,又十分不厚道地把剩下的水,抹在了费渡衣服上——反正也是他骆闻舟的衣服,然后附在费渡耳边低声道,“还是说,费总准备收取做饭的报酬了?”
说话间,骆闻舟的手也不消停,一路从费渡腰胯往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费渡本是食困,想和骆闻舟逗两句咳嗽醒醒神,却没想到被骆闻舟这么一撩拨,霎时被食色性也冲得头昏脑胀,不该醒的地方却精神起来了。
骆闻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撩骚,竟是把费渡给撩硬了……合着这位爷是打算把他喂饱了,然后好自己“开荤”啊!
于是骆闻舟福至心灵,手上也不再客气,加重了揉捏费渡**的力度,手指更是有意无意地向股缝间探去,嘴上地挑逗却也没拾闲:“宝贝啊,你这报酬收得未免有点太快了吧!怎么也得再攒几波,然后收一次大的吧?”
费渡被突如其来的**和厨房的热气,熏得有些神魂颠倒,勉强从两分困意和七分色心中抽出了一分理智,对上骆闻舟的双眼,挑明了满眼的桃意问道:“我要,师兄就给吗?”
那双平日里未见多少明媚的双眸,总是在情意正浓时,如满月般点亮漆黑的夜,却又似星辰般闪耀着矇昧的光——他的欲望如月光般皎洁,而他的渴求却似星光般隐晦。
有些床第之间的诉求,看破却不能说破,于是便只能身体力行。骆闻舟拥着费渡,来了一个雷厉风行的一百八十度大回转,托着他的臀部,将他置于橱柜上。随后用手掰开费渡的双腿,欺身上去轻啄了一下他的双唇,说道:“那得看你想要什么。”
费渡的手伸向骆闻舟的后臀,手指嵌入他的**之间,两侧的嘴角向上翘起,扯出一个好看的笑:“我想要这里,行吗?”
骆闻舟听闻短促地皱眉,却又在分秒间褪去了诧异,回以一个更灿烂的笑容,然后双手轻轻抬起费渡的大腿,噙着笑说:“你要是想要这里的话……”然后用自己的****了一下费渡离开橱柜面的臀部,继续说道,“师兄倒是多少次都可以给你。”
然后也不知是谁先褪去了谁的衣裤,也不知是谁先汗流浃背的低喘起来,只是两个人伴随着厨房自带的氤氲,恣意地完成了一场水到渠成的**。
在这期间,费渡的双手总是流连于骆闻舟的腰背之间,轻抚过他略显嶙峋的侧肋和突兀的蝴蝶骨,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你长命百岁,幸福安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