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2）

“什么妖怪，叫你如此害怕？”青菀更加奇怪。

“一只……一只狐妖。”苏衡答到。

“狐妖？按理说，狐妖跟魅女一样，喜欢采阳补阴是真，谋财害命缺少，可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你如果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自然帮忙想办法。”青菀看苏衡与其夫人神情有异，猜想必有内情，故此问到。

苏衡与苏夫人对视了一眼，苏夫人将苏衡扶起来，叹了口气，“原大夫，我们进屋说吧。”

众人进屋在八仙桌边各自坐下，苏夫人贴心的让下人上了一桌小点心，折腾了一个早上，青菀早就饥肠辘辘，此刻见内厅的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桂花红豆丸子，也不客气，端起便吃。

苏衡与苏夫人却只是看着，并没有心情动碗筷。

青菀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三两口吃完放下碗说道，“好吧，你们谁来说？”

苏衡清了清嗓子，开口到，“那一年我二十一岁，在林中遇上劫匪，因着几个小厮家丁的舍命相保，才得以逃出生天，却又在山中迷了路，走了三天三夜，终究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山中一处破茅草屋里，被一名白衣女子所救，她说她叫白芷……”

青菀点点头，标准的狐狸报恩话本子的开头。

“因她对我有救命之恩，又一个人在山中孤苦伶仃，我便将她带回了府里，她成了苏府的白姨娘……”

“除了她有时候有点闹脾气，日子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

“等等，她为什么要闹脾气？”青菀问到。

“呃……”苏衡看了苏夫人一眼，“因为我冷落了她。我是有正妻的人，总不能一天到晚都陪着她。白芷似乎没念过书，不知道何为三从四德，也不会琴棋书画，但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我只是希望她能够规矩一点，做好一个妾室的角色。”

“能不被美色迷惑，还能想到正房夫人，苏大人果然一身正气啊！”青菀点评到。

苏衡一脸尴尬的继续说到，“直到有一天，巡抚大人路过秦城，下榻在我府中，那晚白芷忽然狂性大发，生生用手将巡抚大人的心脏掏了出来……”

狐妖剜心？正常来讲狐妖可没这么凶残。

“那你知道是什么让她发狂吗？”青菀问到。

苏衡摇摇头，“许是喝了点酒？”

这次换成青菀摇摇头，“苏大人这故事说得不尽不实，这我可没法帮你。”

“我来说吧。”苏夫人接过话柄，“那日白芷与夫君闹别扭，本就心气不顺，又喝了点酒，在留园中遇见了巡抚大人，许是巡抚大人对她有些轻薄，她一气之下，妖性大发……”

青菀点点头，苏夫人估计留了情面，说得婉转，青菀猜想巡抚大概是想对白芷霸王硬上弓，遇到她正在气头上，酒劲发作，一冲动就干了出格的事儿。

“可是这也是巡抚的错，和苏家没有关系呀，她为什么又来找你寻仇呢？”

“她说我们害她杀了人，成不了仙了，所以索性杀一个也是杀，不如把这些惹她生过气的人都杀了一了百了。”苏夫人回答到，“我与夫君一路躲到了祠堂，次日本是清明，祖父当晚提前赶到，拿出了驱魔铃，她才铩羽而归，化成一只银狐，不知去了哪里。自此之后，这驱魔铃就一个挂在祠堂口，一个由夫君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