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 / 2)
柯然摇摇头: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来这儿?”袁彻仔细打量着柯然的神情,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哪一个柯然。
“我不知道这里是谁家。房子是空的。”
“那你怎么进去的?”
“门没锁。”
袁彻走过去拉了一下门把手,门纹丝不动。
柯然在后面说话,声音弱弱的:“现在锁了。”
“你怎么来这儿的?”
“我……”
袁彻伸手示意柯然不要出声,楼下传来丁成旗的声音:“上楼去看看,凶手也许还在这里。”
静静的楼道,尽管丁成旗声音很小,可还是能听得真切。袁彻匆匆说:
“说你是跟我来的,刚才在车里睡着了。”然后拉着还愣着的柯然转身下楼。
港走下几级迎面遇到两个刑警,袁彻低声说:
“楼上我看过了,没有其他人。”
走在前面的刑警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柯然,微微点头又转身下了楼。
袁彻跟着他们进到顾游的家,浓重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屋子里还是他刚才离开时的样子,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
他顺着血腥味走到尸体旁边,可耳朵却竖着听着那两个刑警和丁成旗交代刚才遇到自己的事。
和楼下同样的阳台的位置上,倒着顾游剩下的身体。那身体斜倚着阳台,形成一个歪斜的拐角,尸体上还是穿着他们见面时的衣服,只是白色的衣服几乎已经被血全部染红。他的一只手耷拉着在身体一侧,另一只被整齐地切掉了,露出血肉和骨头。
站在门口,整个阳台一目了然,同样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那只断手。
凌潇雨站在旁边,袁彻没有问,她已经开始说了:“刚死,死因就是看到的了,看他手腕和颈部的切口,凶器是一个非常锋利的。可这伤口又不像是砍刀类的东西,因为切入点看不到切入伤。当然也可能是锋利的薄刃,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要求凶手的臂力足够大,才能形成这样齐刷刷的伤口。头落在六楼,手很可能落在楼下了。他们现在正在下面找手。从现场喷溅的血迹看,他就是在这儿被砍的。奇怪的是,这周围没有大面积的喷溅血迹也没有一处是被遮挡的血迹。”
袁彻环顾四周,除了在靠近阳台上面和死者的周围有大量血迹外,其他地方可以用干净来形容。这确实很奇怪,正常来说,如果一个人的头被看下来,他的血迹会从刀子砍破动脉开始,由于心脏的泵血造成喷溅的血迹,可这里完全看不到。
丁成旗这时也已经来到袁彻身后,他开口先问的是:
“柯然什么时候来的?”
“他刚才和我在一起,在后座睡着了。”袁彻硬着头皮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没有来得及问柯然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是怎么上楼的,如果也是坐着电梯,很可能也会被拍下来,那他的谎言就会被拆穿。可他现在只能继续圆谎,别无选择。
袁彻将身体探出阳台看下去,在下面的草丛里,痕检科的几个人正在从两侧向中间搜索,看来是在找那只手,很快,几乎同时,两个人都弯下腰捡起了一样东西。
袁彻回头就见柯然跟着探头看着下面,然后不自觉地抬头看着上面,还没等他开口让他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丁成旗已经先他一步:
“你看到什么了?”丁成旗问柯然。
柯然看了一眼袁彻,袁彻微微点点头,柯然才开口道:
“我怎么感觉这里就像是一个断头台。”
凌潇雨突然拍了一下手,有些激动地说:
“对,就是这样,死者是趴在阳台上的时候被砍的,所以血迹才没有喷溅到阳台上,因为已经直接喷到外面去了,现在除了六楼,估计五楼四楼的阳台都能找到血迹。可问题是,他身上没有抵御伤,除了这只手。一个成年男人怎么会乖乖地趴在这里等着被砍?这只手又说明他曾经企图防御,所以才会连手一起砍掉。”凌潇雨再次蹲下来仔细看着那只断手。
楼下搜索的人这是已经上来了,他们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部手机,两块砖头中间拴着一根针一样粗细的铁丝,一条女人的丝袜,和一条丝巾。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条丝巾上,那条丝巾有着印花图案的丝巾上写着一个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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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里不得不借鉴一下,脑洞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