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2 / 2）

“他们在隧道里掉包了。”袁彻马上说。

“可隧道那个时间通过的车辆至少有六七两，要找到它估计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让他们尽快。你刚才想到什么了吗？”

袁彻紧抿着嘴巴没有开口回答。

队长站直了身子，双手抱着肩膀：

“你在瞒着什么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不止是涉及到凶手是否能捉拿归案，更涉及到柯然的安危，你现在不说清楚，难道要单打独斗吗？”

丁成旗眼睛眯了一下，手指在唇边滑动着：

“我就觉得柯然有大问题，除了他和疑犯的关系，一定还有别的。你去顾游家，然后又谎称柯然和你一起，昨天你又拿着柯然是盛晗这个猜测搪塞我们。你这样遮遮掩掩，到底是为了保护柯然还是为了替他隐瞒什么？”

袁彻被两个人盯着，心思烦乱。他正在权衡着保护柯然的安全，和维护他以后正常的工作生活之间孰重孰轻。最主要的是发生在柯然身上的事都只是猜测，如果他贸然说出来，结果又不是这样的，可能给柯然带来麻烦。

他正纠结的功夫，手机响了，郭图荣发来了一条信息，简单的几个字：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没有前言，没有后语。

袁彻察觉到郭图荣的口气有点不对劲儿，可他没有时间多想，月光第一乐章难道就是开关？

如果是，这个曲子和柯然又什么直接关系？问题是余光怎么会知道这个曲子会对柯然造成影响？他用了这么复杂的手段，要把柯然带到哪儿去？难道他雇了别人来灭口？

可袁彻马上推翻了这个假设，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现在的声誉，如果雇人做这种事很有可能被捅出去，他的声誉就彻底毁了。他一定不会冒这个险。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设了一个局，而这个局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他很可能还有帮凶，这个帮凶很可能是被骗来帮助他，就像那个被洗脑的助理一样。最后实施关键步骤还要他本人。

问题又绕回来了，如果他自己亲自动手，他是怎么离开监控范围的？

还有依照他做事滴水不漏的方式，这次他要带柯然去的地方，一定是那个可以不被打扰，而又和他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地方。

这个地方会是哪里？那个胡同？不对，那里因为几次案子，城中区的社区已经开始着手清理了，不方便。是盛光年的别墅？进别墅会有门岗拦路，很容易暴露，这个也不可能。他自己租了的房子？那个杀害顾游的房间现在还被封锁着，他回去很容易被再次上门的警察堵在里面。

他之前设计让柯然背黑锅，这次会不会让柯然彻底把黑锅背到底，要让背黑锅的人默不作声除非这个人死了，而死因是自杀。

他会不会把柯然带到容易被联想到自杀的地方？

在城市，要自杀最容易的办法就是跳楼。如果他这么做就要避开周围人的耳目，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的时候，这个时间还有哪里是有高楼可以出入，人又很少不被注意的地方？

袁彻停止了原地打转的动作，突然回身看着一直盯着他的两个人，眼睛却没有焦距地看着他们身后的某一个点。

柯然遇袭的那幢还没有完工的建筑工地。那里符合他刚才分析的所有条件。

可最后一个问题是，他要怎么过去又不被人怀疑？他的装扮自己的东西应该都被处理了。而且在知道他这个癖好后，那些负责监视的人都已经紧盯着来往的男女，仔细分辨是不是装扮的，那么多双眼睛一起盯着，余光就算装扮在精致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除非，他没有刻意装扮，只是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人。

袁彻伸手抓住丁成旗的胳膊：“你刚才说他们叫了两次外卖，是不是同一家的？是谁送的现在就去查一下。”

丁成旗大概是被抓痛了，用力甩开袁彻：“你是不是神经质了，如果这也要查，我们干脆直接累死算了。”

队长反应快，马上领会了袁彻的意思：“你是说余光会装扮成外卖小哥？”

这么一说，丁成旗也停止了挣扎，拿起手机不忘抱怨：“你不说清楚就抓人，疼死我了。”

他安排人去查外卖小哥后正要接着拷问袁彻，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队长了。

“人呢？”他看着门口问队长。

“我也只看见他的一个影儿，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名堂。”

※※※※※※※※※※※※※※※※※※※※

明天还要请假一次。考驾照考的我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