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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折扇展开,挡住了“醉公子”的手。
段芩刚想对那侍从说些什么,便突然感受到身侧有一股强烈又凌厉的剑意,他直接甩袖挣脱那位公子的手,转身往后退了一大步。
长剑斜插入地,起了些薄灰,仔细听,似是还有鸣声。
段芩瞄了一眼剑,紧了紧自己的衣袖,便顺着剑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小郎君。”
段芩见那人很随意地倚在酒楼的栏上,头发用一根长带绑起,鬓角两侧都有碎发,慵懒十分。
他身上穿的就是一般布衣,但却是穿出了一种侠客那潇洒豪气的感觉,像是生自带的文气。
那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光头,光头背着两柄大斧子尤其瞩目,上面反射的光醒人眼。
这两个站在一起,有一丝莫名的逗趣。
只见那人手按着栏一跃而下,衣服下摆被风吹起,落地很是飒爽,他走到段芩的身边,拔起那把长剑,一转便甩进了手中握着的剑鞘里。
不知为何,这样简单的动作,段芩却觉得这人像是在跟他……表现。
这时,段芩才看清这人长什么模样,一双多情勾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敛起就挑起了笑意,眉毛如笔沾着墨汁画了一笔,刚刚好好,唇红齿白,当真是生了一副好样貌。
那阿秀被“好样貌”这一剑吓得腿都有些发软,想着自家主子若是没松手,那剑便直接斩断主子的手。
若是如此,他的人头可直接就要搬了家了。
“何人放肆?你知道我们家……”
阿秀还未说完,“好样貌”佯装挠了挠耳朵,面上有点儿不耐烦,没好气地道:“嗯?放肆?我看你家公子才放肆,攥着人家小郎君的衣袖一直都未松手,怎么我看不过帮个忙,有错?”
阿秀从未遇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被噎得哑口无言,这事到底是公子的错,如何他都是反驳不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竟是想不到可以回嘴的语句。
“好样貌”看着侍从那傻子样儿,忍不住好心提醒:“快点儿带着你家主子回去,好好醒醒酒吧!”
阿秀虽心中不平有气,可也没法子,他快速将自家主子的胳膊往肩上一放,带着他赶紧离开这里,但是他身板小,没他主子长得高大,所以走起路来都是“一瘸一拐”慢得很。
这么一弄,那“醉公子”身上的“鸡毛腰佩”倒是掉在了地上,阿秀只顾着往前走,根本未在意,而那鸡毛就正好落在了段芩的脚边,不让他看见都不行。
段芩伸手弯腰捡起,他垂着目光看着手上的鸡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将鸡毛收到了袖中,看向“好样貌”,轻声道:“多谢公子。”
“叶书衣。”
段芩微微笑道:“好,多谢叶公子。”
他总觉得这个叶公子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儿,就像是他父王看他最心爱的青瓷一样,纯粹欣赏,可这刚见面能欣赏什么?
“小郎君,为何不报上名来?”
段芩心想:我怕我的名字吓死你。
“段芩,黄芩的芩。”
叶书衣心想:小王爷长得真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