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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来王府给你。”
李眠拍桌道:“中。”
他刚想伸手如兄弟一样地拍一下段芩的肩膀,看见那一身洁净的白衣便顿住了手,转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憨笑了几声。
段芩注意到李眠的动作,低头抿了一口茶。
叶书衣看着一脸兴奋劲儿的李眠,无奈笑了笑,心道:到底是我看,还是你看啊!
那说书先生才刚来,茶楼里便热闹了。
“先生,今日讲什么啊!”
说书先生一拍板,道:“元重三开。”
元重三开说得其实是离国、陈国和齐国的开国史,那时群起纷争,各个小国的国主都想在这乱世中取得一席之位,但真正有能力的也不过就这三个国。
离国擅长造兵器,陈国擅长耍计谋,齐国应该占了个先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一般没人找死去惹。
其他小国根本就抵不过三个国的财力和军队,渐渐地就没落了,如此现在成了离国、陈国和齐国三足鼎立的局面。
“离、陈、齐三国不出几年时间便吞并了周边小国……”沧桑带着沙哑的声音为这句子上了分历史的古老颜色。
“老先生,这个都听过了,说点儿别的有趣的。”
“对呀!换一个,换一个新鲜点儿的。”
说书先生手摸着自己的白胡子,笑得眼睛都没了,道了声:“好。”拿着那醒木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道:“那就说说我们离国最出名的七皇子吧!”
离国对这种谈论皇家的事管得不是特别严,但说别的王爷、公主容易得罪人,那只剩下七皇子段芩无官无职倒是能谈上可说上一说,满足一下众人的好奇心。
段芩扶着袖子捏着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那糕点做得还行,一入口就化开了,甜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再喝一口茶综合一下倒是不一样的风味。
叶书衣看段芩很是无所谓,像是那说书人嘴里说得不是他一样,这人可真是什么都不是很在乎。
他若不是一个王爷,去寺庙当一个和尚,出来绝对是一个得道高僧,而且就这容貌香火钱都不愁。
“国君有七个孩子,最小的便是那七皇子段芩,七皇子的母妃惠妃是个温婉大方、才貌双全的女子,可惜天妒红颜,在七皇子两岁时就去了,留下七皇子和五公主。”
叶书衣自己是个孤儿,不过他有个白捡来的爹,他那便宜爹是雁鸣山的大当家,他把他收留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当个甩手掌柜,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结果当“掌柜”的第一天,便宜爹可就嗝屁了,他那时伤心哭了好几日,倒是懂些家人去世的滋味。
不过小王爷才两岁,他能记得什么,叶书衣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段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浅笑,叶书衣听见段芩淡淡道了句:“讲错了,是三岁。”
“……”可真够严谨的。
段芩其实记不得母妃长什么样儿了,府里的画像还是从父皇那儿要的,长得确实很温柔,是个一望就忘不了的女子,但好像也仅仅是在这个地步了,再多的感情可能就无了。
那说书人继续说着:“七皇子十岁便能作诗。”
段芩:“十五岁。”
“十二岁就能骑马射箭。”
段芩:“十六岁。”
“十七岁那剑法就已出神入化。”
段芩:“目前还未。”
那说书先生说一句,段芩就在旁边反驳一句,叶书衣算是忍住没笑,只是脸上的肉微微抽搐,而那李眠憋着笑硬是将那黑脸显出了一丝红晕,趴在桌上一直抖。
小王爷亲自下场打假,很认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