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杀戮之中绽放 亦如黎明中的花朵「七」(2 / 2)
那个我等不到他被毒死,只想等他现身时就给他捅死,毕竟我现在的能力算是我自己加上白觉的,毁天灭地倒是没有,但是我觉得我可以杀了他。
两个孕妇在一种无比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下,每天呆在一栋有大落地窗的房子里,晒太阳,摆弄花,收拾屋子,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意识中的我看着一幕幕突然想起了和侠客看过的电影,叫等待戈多,等着一个连是否存在都不确定的人。
我觉得那个我是享受这种过程的,我之前就说过我一直觉得自己缺爱,而这个女人此时展现出来的一点点关爱,仿佛成为了压垮我心里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我每天承受着比我自己多出九倍的梦魇,我和那个我的感觉并不是所有都共享,我无法分担那个我此时的痛苦,却看着现在的自己每天被梦魇折磨的不成样子也倍感痛心。
我还真他妈的惨。我不禁感慨。
所以我醒过来之后应该干什么?当然是吸取教训,绝对不要吃老家伙和老太婆。
不过还好此时有那个女人在,她安慰着那个我,也关心着那个我,所以那个我此时还没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我觉得我和她的关系,既是仇人又是同盟,我估计那个我应该是永远也杀不了她了。
我看着那个我和西索女人的日常生活,突然有了一个愿望,如果有一天我老了快死了,我也想过着这种普通的生活,有个海边的屋子,可以晒太阳,我要种上满院子的花,吹海风听潮声,看日升日落,静静等待死亡。
那个我曾和薇薰谈过小孩子的事,“有没有想好小宝宝叫什么?”薇薰问那个我,她此时正摆弄着小孩子的衣服,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有不到两个月就生产了,远比那个我要早很多,“叫凡。”那个我说,“小孩她父亲起的。”
“是个好名字。”她称赞,脸上却难掩同情和落寞,她略微知道一些我的事,她知道西索杀了我男友,不过却以为老家伙和侠客是一个人,她认为这孩子是侠客的,那个我也懒得和她解释,直接就默认了。
“你的小孩呢。名字有没有想好?”那个我也问她,“阿迈尔。”薇薰笑了笑,“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合适,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她轻轻摸了一下肚子,一脸慈爱,印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十分幸福的母亲形象。
……
然而很可惜她却没办法亲眼看到自己的小孩长大成人,在那之后又过了一些日子,薇薰有一天突然阵痛,那个我赶忙给私人医生打电话,等医生到了时候薇薰的身下已经流了一大滩血。
那个我没有过给人接生的经验,此时也是手忙脚乱,仿佛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薇薰终于把小孩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小小的皱皱的,虽然不太明显但也能看出来是红发,那应该就是像西索,也不知道长相像不像他,反正我觉得新生的小孩长得都差不多。
薇薰在生下小孩不久就死了,她本身因为毒.药的事身体就不大好,加上生阿迈尔的时候有些早产,生了这孩子耗费了她大半的精力,身体虚弱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即使这样她仍旧坚持给小孩喂了一次奶,阿迈尔在她身边安静的睡着,薇薰也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一般,我摸了下她的动脉,她已经死了。
我从来也没照顾过小孩,此时也没什么母爱泛滥的心情,正巧同村子里有一个妇人也刚生产完不久,那个我给那家留了些钱,把阿迈尔托付给她照料。
薇薰被我用很普通的方式下葬,她除了已经死了的父亲之外也没什么亲人,所以参加葬礼的也只有我一人,她下葬那天天气非常的好,因为已经快到秋天,此时天高云淡,那个我站在她的十字墓碑前,风吹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海浪阵阵潮声呜咽,我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一个红发的男人也沉默的站着,金色的眼睛发红。
显然他以为是我杀了薇薰。
我俩没说话,也没必要说话,是不是我杀了薇薰都没有意义,因为侠客的关系那个我必然会杀他,西索看到现在的我有点惊讶,眼睛微眯紧盯着我身体微抖,我看过那种动作,那是挑战强者时产生的一种兴奋的战栗。
贪婪的想将那个我吞噬入腹中。
毫无悬念的我俩就开打了,我没看过自己打架的样子,如今只能看不能动手一时间也是手痒的很,那个我比我当时在竞技场强多了,而西索仍然够强,同时也许加上了亡妻丧子的痛苦,此时也仿佛开挂了一般。
那个我和他打的激烈,嘴上也不忘开嘲讽,“怎么样,失去了心爱的人滋味好受么?”西索此时已经被我的妖刀琥珀川贯穿了肩膀,我踩着他另一边肩膀,俯视着满脸血的他。
西索舔了舔嘴角,笑容未改,“谁知道呢。看到我失去两个心爱的人,白蘭你感觉如何呢?”他反而问我。
按照日子来说薇薰的确没生小孩,毕竟西索也不可能料到她会早产,那个我也没反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没杀了你爽。”那个我也笑了,我也看不到什么样子,估计也是同样疯狂。
西索突然发力握住我的脚脖子一甩,我被他甩开,他抽出这个间隙迅速起身想拔出我的妖刀,刀很沉他拔不出来,而那个我又一个转身冲了过来,西索一打架就是个狼人,为了脱身他干脆卸了自己一条胳膊,用他那个熟悉的轻薄的假相一弄,胳膊直接又长了出来。
果然牛逼,我看着戏心里想道,那个我又和他打了一阵子,渐渐西索就占了下风,终于能杀了他了,我心里一喜,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腹中一痛,那个我应该也是这种感觉,不过这种痛感转瞬即逝,可就在那个我顿住的一刻,西索,逃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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