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H.C.(2 / 2)
随即竖起三指向何悉保证道:“姐姐!你放心!我懂你们圈里的规矩,我绝不外传!”
陈说信了她的鬼,她跟小丫头的合照都快被她传烂了,好不容易让她逮住新的目标,她能不去显摆?才怪。
何悉倒不觉得不妥,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合影,还被小丫头拉着一通自拍。最后还是陈说看不下去揽过女孩,“好了,楠楠,坐好,姐姐要吃饭了。”
小丫头有点不甘心,但看到快要存满的图库,也乐得有个半饱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平淡,和往年一样,陈说给小丫头封了个压岁钱,没等小丫头说完“谢谢”,何悉从兜里也抽出一份。
陈说扫过那个厚度,匆忙怼了她一下,“你给钱干嘛?”
“见者有份,拿着。”何悉把红包硬是塞给了小丫头。
这下小丫头乐得都要蹦高了,边叫着“谢谢姐姐”边摩挲着那红包的封皮。
陈说眼皮跳跳,得,这钱她能存一辈子。
宴席在十点钟结束,陈说婉拒了大伯开车送她回家的要求,预备和何悉溜达着回家。陈说把拉链拉到下巴处,头发垂坠在胸前,她偏头问何悉:“冷吗?”
何悉摇头,颈上绕的是陈说的围脖,“去哪儿?”
“前面有江,去江边溜达会吧。”
十点多的正月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空气里透着雪夜肃沁的味道,陈说把一只手插在何悉兜里,两人在温暖的口袋中十指交握。
江边栏杆上镶着一长串彩灯,或橘或红的微光映在雪地上,而后被脚印覆住。陈说远远望见江滨广场上有人在摆摊儿卖烟花,她扯着何悉跑过去。
“师傅,这烟花怎么卖。”
“小的十五,大的二十。”
陈说看那“仙女棒”是小时候的模样,伸手掏钱,“来两扎小的。”
“好嘞。”
陈说又借了打火机,把一扎分成两股,递到何悉手上,“我点了哦。”
火机一燎成片,两股呲花很快就全都点着了,陈说又把自己手里的凑上去借火,带着笑意的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
“哈哈,何悉,你看。”
她左摇
右摆地举着呲花在空中画圈,呲花炸出白色的烟雾,略过的光圈暂停在夜色中,把陈说的眉眼融在颗粒里。
“哈哈哈哈哈你看我比你燃得慢。”
陈说笑得开心,明亮的眸子比火光也不差半分。
折腾着燃尽呲花,陈说又在小摊儿那买了两罐热咖啡,长椅上雪已化尽,她就和何悉挨板儿坐着数星星。
“何悉。”陈说抽了下鼻子,“你看天,美吗?”
何悉笑道:“终于不是隧道了?”
陈说被她呛住,揣在兜里的手轻捏她指尖,“坏蛋。”
陈说把脑袋搁在她肩上,轻声道:“何悉,和我在一起,不怕吗?”
兜里的手被握紧,她听见何悉温润的声线,“怕。”
陈说心里一抖,“怕什么?”
何悉低下头看她,“怕你离开我,怕你某一天,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鼻尖一酸,陈说立马反驳她,“胡说!我不会的。”
“没关系,你在我身边一秒,我就知足一秒。”何悉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而笃定。
远方的座钟敲响十二点的钟声,惊起一滩江上的鸥鹭。
“何悉,生日快乐。”
何悉的眼睛慢慢睁大,陈说插兜的另一只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盒子,“打开看看。”
两个粗细等大的银质指环安静的立在盒心中央,陈说把盒子放到腿上,抽出一个指环套进何悉的中指上,不松不紧,刚好贴合。
“还好,还挺合适的。”陈说这才松了口气。
何悉把另一个指环也套到她的指间,拉过来放到一起,月光盈盈晃出两个字母。
“h”“c”。
她的是“h”,何悉是“c”。
我把自己交到你手上。
何悉抬眼,眶中有模糊的泪。
“生日快乐,阿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