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2)
一路上他无时无刻不被占便宜,俗话说,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每每他揭竿起义,都会完败。
甚至于一开始看到自家老大的变化很吃惊、很意外的众人,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暗地里叫谢泽邬为二嫂子......
谢泽邬三观彻底粉碎,化作灰尘,随风逝去......
谢泽邬乖乖地被谢魁领到雅房中。一关上门,谢魁便郑重其事地打开木箱,献宝似地把箱子推给谢泽邬——盒子里装了一件白色劲装,洁白无双,一尘不染。上面有金色丝线绣成的莲花花纹,乍一看与谢魁身穿那件黑衣纹路相同,嗯……衣服样式也大抵相同。
只不过一件为黑衣,一件为白衣。
谢泽邬拎着白袍仔细看了看,又转眼从下而上仔细观察谢魁身上的黑衣,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冷不防地对上了谢魁期待满满、兴致勃勃的目光。
谢泽邬心下无奈,暗地里叹了口气,转身乖乖换上衣服。
穿了紧身劲装的谢泽邬,纤细的腰身被束腰束紧,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弱不禁风似的;但好在谢泽邬形体还好——挺拔的腰背,硬生生把“弱不禁风”穿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脱尘清高;再加上束了发,原来极有冲击力,极魅惑的五官,此刻竟变得有些超凡脱俗,倒有几分鸾姿凤态。
谢泽邬看着自身形象大变,觉得气质也应该变一下——于是他微微眯眼、下巴微扬,装出一副避世清高模样,端的一派仙人之姿。
谢泽邬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满是喜悦的美目、还有不可一世的小表情都一一收进谢魁眼里。
谢魁呼吸微窒,无端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燥热、心擂如鼓。
谢魁别扭地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风景,但外面却是一派荒凉无比、寸草不生的景象。
许是察觉自己装看风景的做法有些欲盖弥彰,于是他又君子坦荡荡地把视线粘回谢泽邬身上,而且还看得更加肆无忌惮。
谢泽邬自恋够了,转身准备向谢魁道谢——虽然这衣服很像情侣服,但是这跟校服一样,即使相像,只要穿的人多了,就成了某个团体的象征。
他以为,这种服装就是隶属于某个组织或团体,而他被邀请入了这组织。
谢泽邬转身看向谢魁,正好撞上了他无所顾忌观察自己的眼神。
“咯噔”谢泽邬心跳漏了一拍——谢魁毫无掩饰的炽热眼神与谢泽邬感激喜悦的眼神在空中电光火石般相触,一霎那激岀无数火花。
一簇烟花在谢泽邬脑海内绽放,耀眼无比……
从此,世上美好万般不如此人一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