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二)(2 / 2)
趁布莱克转身关门的时候,谢泽邬与南顾快速交换了一眼眼神。
“我明日就要南巡了,大概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了,今晚就来一个不醉不归!”布莱克没有发现二人的小动作,抱着酒坛,大跨步走进。
谢泽邬起身走向桌旁接过酒坛,南顾在一旁置了两个酒盏,指甲轻刮了一下其中一个酒杯。
布莱克一脸喜色,接过谢泽邬递来的酒盏一饮而尽——之前醉过以后,布莱克再也没有带那种酒过来喝,现在带的酒,度数都极低的。
故而谢泽邬他们不能直接简单粗暴地灌醉布莱克,而是要用药。
要问为何不用蒙汗药?
现行蒙汗药想要药晕一位壮汉,都得用一锅汤的剂量,更何况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布莱克?
由于种种原因,除了□□,谢泽邬他们,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办法能让布莱克乖乖脱衣服。
谢泽邬满脑愁绪,也一口饮尽盏中酒。
“你喜欢我吗?”谢泽邬突然抬眼盯着布莱克,目光灼灼,像两把火焰炙得布拉克全身燥热,口干舌燥:“这……”
布莱克支支吾吾,脸上通红一片。
“回答。”谢泽邬紧盯他的脸。
布莱克招架不住谢泽邬如此露骨的眼神,他猛闭眼,把心一横,大声道:“我喜欢小高姑娘!”
南顾:“……”
谢泽邬:“……??”
布莱克说完忙用手捂脸低头,从指缝中偷偷窥视南顾。也不知道是不是羞的,他感觉整个身体像在火海中翻来覆去般炙热,脸上烧得更旺。
南顾身形一晃,堪堪站稳。
他那万年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转眼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谢泽邬,内心泛起一股无奈和一股……庆幸。
谢泽邬大笑,又斟满了两杯酒。
他举起酒盏:“致公爵夫人!”
他示意了一下其余二人,自己一饮而尽。
布莱克此刻只觉体内火焰越烧越旺,听到谢泽邬话语后,脑内称为理智的东西一下子被焚毁得干干净净。
什么理智,什么自持,现在他只想扑倒南顾,好好释放一番。
可他终究忍住内心的邪欲,哆哆嗦嗦地捏起酒盏,敬了两人——在敬南顾时,手竟然不敢伸出去。
入喉的酒,清冽甘醇,才稍稍缓解一下燥热,而后酒劲一起,身体烧得更旺。
布莱克暗叫不好,勉强支撑自己起身,声线沙哑:“我有些不适,先离开了。”
谢泽邬故作惊讶赶忙去扶布莱克:“怎么回事?醉了吗?我送你吧,看你站都站不稳了。”
布莱克连忙推开伸过来的手:“不不,不用麻烦了。”他仓皇后退,回头深深地看了南顾一眼,眼神缱绻无比。
南顾淡淡对上布莱克眼神:“小女来扶大人吧。”
布莱克心神一动,连忙错开视线,哑声道:“那……麻烦小高姑娘了。”
话落,南顾提脚迈着含羞的内八步悠悠走去,缩骨后娇小的身体穿过布莱克腋下,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手揽住布莱克的腰身,小声道:“小心。”
南顾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布莱克心里掀起巨澜,他移开视线,低声道:“有劳。”
“我也去吧!”谢泽邬在身后喊道,正想跟上,却只听见“噗通”一声
——地板上玄青色的人影叠在白色人影上,布莱克埋首与南顾颈窝中,贪婪地嗅身下人的气息,像是要把他的气息吸个干净,而手也在南顾身上胡乱游走。
布莱克双眼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满脸血色像快要滴出来,嘴里胡乱喊道:“高……高儿,我的高儿……”
南顾一脸的淡然被布莱克喊碎,他气得满脸通红,想要推开,却愣是推不开——缩骨后的他力气也大大减弱。
南顾挣扎无果,他转眼瞪向目瞪口呆的谢泽邬,怒道:“滚!”
谢泽邬马上拍拍屁股溜了出去,十分贴心地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