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2 / 2)
“难怪明明是个太子,却跟个傻白甜似的,敢情是被阳朔皇给宠出来的。”
容煊怒了,“说谁傻白甜呢,小心我叫我父皇灭了你。”
“呵∽”咏萍直接无视了他,当谁怕了呀,傻白甜就是傻白甜,出了事就只会回头叫家长。
“请说重点,”紫荧疲累地趴在饭桌上,不耐烦地道。
“世尘间的王权之争本就惨烈,身为皇室中人,更别提身为太子的我,这件事,我是怎么也躲不过的,我知道,所以尽管我再怎么不愿,也从未想过逃避,可他们竟然……
“他们竟然传言出我母后是噬血残忍的修魔人,而我更非父皇亲生骨肉,若非我母后对父皇下了咒术,蒙蔽了圣听,否则如今也不会有我的存在。”
咏萍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容煊,“真是个被保护过头了的孩子,可真难得呀!”
君诺浅笑一声,“人若修魔,必饮人血,屠绝人性,亲子亦不为过。你娘若真修魔,也就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因为这回事,来这喝闷酒,也真是够了。”
“我知道,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有话快说,”凌致一掌下去,整个饭桌由外到内,裂痕逐渐延伸,最后碎得木块一地都是,使得原本趴在桌上休息的紫荧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凌致------”紫荧怒气大发,顺手就捡起身边的木块,对着凌致一阵乱扔。
凌致来不及躲闪,身上硬是被紫荧扔来的木块划出了不少的伤口,而其他人也是很明智地选择了逃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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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那边君诺在很“贴心”地为凌致处理伤口,而这边也在很给力地严刑逼供容煊。
容煊不禁叹了口气,“我查了,我母后与父皇相爱后,父王便上了战场,而我却是在父王战事完毕前出生,整整三年,我又怎么能是父皇亲生的呢。更何况我母后在我出生后不久便不知所踪了,我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想起这些,容煊便不由地苦笑,更加沮丧了。
“谁说孕子三年不可以啊?我娘就怀了我三年啊!”君诺颇有些疑惑地对容煊说。
“你说什么?”容煊略显激动地抓住了君诺的手。
凌致连忙打掉容煊爪子。
君诺轻揉被容煊抓得有些红印的手腕,“我娘是魔族,我爹为人仙,所以我娘怀了我三年。族中的典籍有记载,不同的种族,孕期各不相同,但若是人族与其他种族相结合的话,孕期通常都是三年。”
“反正你身上一点我们魔族影子都没有,”不过君诺还是凝神查看了一番容煊。
君诺像是查探到了什么,娇躯一震,面色逐渐发白,双目有些泛红,看向容煊时,神情中带着些许愧疚,“你……”
君诺紧咬下唇,不知道该对容煊说什么,徒留下一句“对不起”,就扭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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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儿,娘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却唯独愧对那一人。”
“娘,什么愧不愧啊?”小小的君诺窝在墨翎怀中,纯真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母亲话语的好奇。
“那是娘的好姐妹,磬染。”
君诺稚嫩的肉手贴心地为墨翎拭去眼角的泪水。
墨翎郑重地对君诺说:“诺儿,答应娘亲,帮娘找到你磬染姨姨的孩子,偿还娘还有你舅舅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