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不用麻烦。”沈故南没打算久留，“我坐会儿就走。”
“没关系，不麻烦。”
两人之间的客套仿佛是许久不见的客人，宋声临躲进厨房烧了壶热水，有多哆哆嗦嗦伸手从柜子里取出龙井，简单的一杯茶他愣是磨蹭了近二十分钟才泡好。
“沈灵怎么样了？”宋声临将茶递给沈故南。
沈故南回答的言简意赅；“他挺好的。”
“那就好。”
话音一落，气氛冷了下来。沈故南环顾四周，发现屋子与他离开前并无不同，一样的摆设，一样的装潢，全都是他精挑细选的。
“那个……”
“那个……”
沈故南和宋声临同时开口，宋声临抿了抿嘴，尴尬道：“你先说吧。”
“谢谢你给灵灵捐献骨髓。”沈故南紧了紧手，看了一眼宋声临，缓缓问道，“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宋声临愣住了，他不自觉勾起唇角，像是自嘲一般：“你说什么？”
沈故南有种宋声临颇为明知故问的感觉。
“我问你，你想我怎么报答你？”沈故南觉得宋声临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沈灵捐献骨髓，肯定是有所企图。
宋声临笑了，这次他笑出了声，不似先前的收敛，弯起的黑眸中还闪烁着细碎的光。
“你想怎么报答我？”宋声临面容温和，勾起的唇角依稀是微笑的模样，眼底却笑意全无。
沈故南沉默了。
宋声临嘲弄道：“不如脱光衣服，怎么样？”
“你——”沈故南显然没料到宋声临那么露骨直接。
“不是你问我的吗？要什么报答。”宋声临敛起笑容，看向气急败坏的沈故南，“这应该就是你心里所想吧？”
“你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唯利是图。”
宋声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真心被践踏的滋味。
“你走吧。”宋声临起身，打开门，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了一点，“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会下作到拿人命来交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