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五十年(2 / 2)
我说:“人类需要团结起来,需要一个领导层,形成资源配置的最大化,这就是政府的作用。”
“哈哈,国家与政府设立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利益。难道不是这样吗?”隐灵人说。
我说:“我们不必讨论政府的问题,既然你认为人类走到尽头了。那么,你此时的出现,难道是为了力挽狂澜吗?”
隐灵人说:“你喜欢直接切入正题啊,我的朋友。”
“不然呢?我们坐在这里谈禅吗?”我说。
“八年的禅修,我可是有不少话想说啊,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最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人类真正的恐惧是什么?”
“未知。”我毫不犹豫地说。
“我以为你说死亡呢。”隐灵人说。
“死亡确实是最大的恐惧,但是,人们之所以恐惧,正因为死亡是未知的。”我说。
“人类不是认为自己已经解释清楚死亡问题了吗?”隐灵人说。
“这倒是,医学的发展以及粒子人的出现,让人类感觉到,死亡由单一性变成了具有多重性,不可否认,对绝大多数人,包括粒子人来说,真正恐惧的仍然还是死亡。”我说。
“但你不同,你的恐惧是未知。”隐灵人说。
“是的,虽然我是灵性粒子人,但不确定性的未知,才是我恐惧的原因。”我说。
“灵性并不只是灵魂的事,而来自于对宇宙的顿悟。”他说。
“我承认这一点。”我说。
“未知,到底是什么?我想知道你的答案。”隐灵人说。
我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未知到底是什么?我感觉很是费解,又不难通过直觉认到。
“未知”里面有很多信息,很丰富的恐惧,我能够感觉,但一时却无法将那种领悟,用语言表达出来。
“你还需要苦苦思索吗?我的粒子人朋友。”
“如果你期待一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语言表达是有限的,我不敢保证我说的是确切的。”
“朋友,告诉我,我在洗耳恭听。”
“我认为的未知,就是对未知的未知。”
被他一逼迫,我几乎不加思索说出了这句话。
等我说出了口,我感到了有种解脱的轻松。
我再仔细回味,“对未知的未知”,似乎有一点合理呢。
“哈哈,哈哈。”隐灵人雷夫切尔大笑起来。
他声音尖利地说:“我的朋友,你似乎也进行了八年的禅修啊?”
“没有,我八年的时间,只是沉沉睡了一觉。”我说。
“什么?你八年的时间都在睡觉?”隐灵人问。。
林悦悦也十分不解地看着我。
我大吃一惊,我说露馅了?div
地球粒子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