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2)
殷落晚开口解释:“陈夫人本是要过来的,但身体抱恙,便托我过来替她看看你练得如何。”
昭誉点头问道:“陈夫人可有大碍?”
殷落晚摇摇头。
昭誉又说:“一会儿我和你一块去万宁殿吧。其实啊,你来,我更高兴。”
宫外人少,不比宫里人多耳杂,昭誉少了几分忌讳,挑着眉开起玩笑。
昭誉又变成了这幅纨绔子弟的样子,怎么会和那日统领百官求佛祈福的是一个人呢?殷落晚这样想着,低头一笑:“这样讲不怕陈夫人不高兴吗?“
昭誉仰起头将壶中的水一饮而尽:“那就看你要不要出卖我了。”
昭誉一甩头,满额的汗珠差点甩到殷落晚脸上,殷落晚微微侧开身子 ,从袖里掏出一个帕子轻轻递了过去。
昭誉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捡过帕子擦起汗水,手帕很香,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瞟了眼帕子问道:“诶怎么不是上次那块兰花的了?”
殷落晚一愣,好半天才想起昭誉说是他们初见时,他帮她拾起的那块兰花帕子。
在司马府上的时候,殷落晚绣了两块,一块给了殷兰生,一块她带进了宫里。本来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到后来才觉得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反胃。
殷落晚隐藏起情绪,依旧如常说道:“送给莲姑了。”
昭誉挑了下眉,初见时,他敏锐地发现那块帕子可能有些许独特,不料如今殷落晚竟将它大方送出,他只好自顾自点点头:“那这块也送出去吗?”
殷落晚不由觉得好笑,他倒是真不见外,刚想着如何回应,却被昭誉耍赖地笑了笑抢先说道:“脏了,我让人洗洗再送还给你。”
殷落晚不好再说什么,便点头允诺。
回宫的路上,昭誉在她的步辇前,身骑白马。“一块帕子而已,只是......”,望着少年背影的殷落晚在心中自忖,只是她每每和这少年亲近,都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她说不清这种不安到底来源于何处,却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