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家☆(2 / 2)
客人和收银员都愣住了。收银员立马反映过来,不失礼节的说道,“小朋友,玩笑不可以乱开,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嘛。”还佯装成可爱的声音,后面的几个客人都捂着嘴偷笑了。凌皓晨无视了收银员的嘲笑,拿出一个面包,放在灯下,指着一个地方,“这里已经有霉点了。”
女客人凑近一看,果然清楚的发现了霉点。刚才偷笑的人也严肃了起来。收银员脸色变的很难看,大家都喊着要经理出来给个说法。经理只能出来,一个一个赔着道歉。直到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之后,经理发现旁边站着一个男生。“你还有什么事吗?”经理很好奇这个孩子为什么要找茬。
凌皓晨说,“我明白你们不想把销售过期面包的事情被传出去,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经理额头的青筋暴出来,可他也无法反驳任何一句话,因为发霉的面包还在他的手上,而且这个孩子也把利害关系说的很清楚。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什么条件?”经理擦了擦豆大的汗,说。
不一会儿,凌皓晨便提着一袋面包从店里出来,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面包。却不知道,身后跟随了一个面包店的服务员。一直等到凌皓晨回到了维修店里,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才离开。而凌皓晨并不知道自己要遇到麻烦了。
凌皓晨清点了一下“战利品”,一共有12个面包,保质期是5天,至少他5天的早餐都有保障了。叔叔问,他就说是自己买的。叔叔也没起疑心,但也说,吃饭都是在店里面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些。凌皓晨便拿了一个面包放在了餐桌上,写了个纸条,“面包买多了,保质期不长,刚好给叔叔吃。”
凌皓晨的字是让任何人看都是赏心悦目的,工整又不失个性。横折撇捺都很饱满,有张力。一看就是多年书写的成果。而且,理由写的很礼貌,既不让人感到压力,又很自然。所有长辈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听话,孝顺长辈的孩子。
凌皓晨习惯了和太阳升起的时间同步起床。天蒙蒙亮,他便起床了。因为木床的原因,他觉得腰酸背痛的,他站起来拉伸了一下窄窄的腰和细长的腿。此刻的他,沐浴在阳光里,纯净美好。脊背不再那么酸痛之后,他来到了洗漱池,洗漱池的平台里两只牙刷被放在同一个水杯里,不习惯共用洗漱用品的他,自带了杯子。
凌皓晨的脑袋有些混乱,因为今天他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看样子叔叔还没有起床。他坐在床沿边,从黑色的书包里取出了物理习题,按照他现在的年龄,应该读高二,可是他已经自学完高中物理和数学了。所以时常用题目检测自己是不是还存在什么漏洞,虽然每次都是全部正确。这依旧是他打发无聊时间的事情。
吃完早餐后,叔叔说要去学校问问情况,让凌皓晨看店。凌皓晨的第一次看店无疑是倒霉的。他坐着无聊,拿出高中化学开始自学高二课程。突然有人敲了敲桌前。是一个男生,白色耳钉亮亮的,很引人注目。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对于很瘦的凌皓晨来说,这个男生还要瘦上几分,女孩儿都要比他健壮些。不过看着他的眼神,他知道,来者不善。
凌皓晨才刚来到这座城市,不认识什么人。现在来找他的人,一定是与昨天的面包店有关的事件。他想等他关上门,就往反方向跑。等到慢慢拉上铁门。发现左右边各有一个男生慢慢走向他。
凌皓晨被三个男生带到一个巷子里。避开了人流,巷子唯一的出口就是过来的地方。凌皓晨勘测了一下地形,墙大概2米多高。是可以跳过的距离。“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不清楚”凌皓晨睁大眼睛,写满了无辜,和昨天晚上指认面包店的男生,判若两人。
为首的那个男生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一拳捶过去。凌皓晨直接一手接住了他的拳头,把对方的拳头握的生疼。旁边两个男生作势要扇他,没想凌皓晨的身体总能躲过一个又一个攻击。凌皓晨一个扫堂腿,将两个男生绊倒在地。一个后肩摔把为首的男生摔倒。
用手扯住他的衣服,低头俯视着他,凌皓晨露出一股肃杀的眼神,旁边的两个男生还可以战斗。可是要等着第一个男生发话。“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仿佛他再说什么,自己的脑袋就要开花了。肩膀的剧痛一点点穿来。他忍着痛说“没…有…”。
凌皓晨再也没看向他们,径直的离开了。他走的很快,因为他担心他们还会再回来。他今天的这一仗,是为了叔叔打的。他可以被打一顿,就此息事宁人。可是他必须要防止那些人去找维修店的麻烦。面对这种暴力,他选择以暴力为直接的反击。
他回到了维修店,已经时至中午,叔叔还没回来。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背后全湿了,浑身都在冒冷汗,他不敢保证那三个人全力以赴他是否可以全身而退。所以他先从看似是领头的男生下手。他学过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也全都使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要佯装他毫无畏惧的样子,实则他很担心装的是不是足够像,还好,那些人以后应该不会来找他了。
他拿了4个面包。有序的摆放在餐桌上。他拿着木质的扫把把一楼二楼的垃圾扫了扫。避开了挡在过道的里的锤子,还有放在地板上的一些维修的家电。因为像叔叔这样每天都要维修的人。早就记住了这些东西的位置。一旦有人将它们调换了,他会感到不自在。
叔叔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他说他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要修家电的人,就在别人家里耽误了一下。还问凌皓晨吃了饭没,凌皓晨说吃了。叔叔告诉他,已经申请好插班生的事情,明天带着书和身份证与之前学校开的证明拿去就好。凌皓晨其实没有什么之前学校的证明,也是突然被告知要离开的。他并没有说,他有自信可以被录进去。
叔叔问,“你学的是文科,理科?”“学的理科,理科更容易一些。”“嗯,男孩儿,脑袋灵光,学理科挺好的。
叔叔坐到餐桌上,看着面包,挠了挠头,“吃面包啊”,凌皓晨解释道“担心你没空吃饭,就出去买了。”,叔叔埋头吃了起来。浓重的机油和木屑味混合在一起。面包的口感变得生涩,难以咀嚼。凌皓晨在这里吃过一次就告诉自己下次要回房间吃。而叔叔可能是习惯了修完东西,直接一坐,就可以吃到饭的日子。嘴巴咀嚼面包的声音很响,混合着口水搅动的声音。凌皓晨觉得叔叔很刻意的想表现出他喜欢吃面包这件事。
待凌皓晨回到房间,躺在硬硬的床板上,望着黝黑的天花板,时不时听见楼下的叔叔搬重物的哐哐声。凌皓晨陷入了一阵困意里。睡了40多分钟,起来做了简单的运动,4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这是他给自己每次起床都要做的事情。
16岁的他五官已经长开了,因为长期的锻炼,他的手臂开始有了一些轮廓。他的皮肤很好,比女生的皮肤还要细腻。这让他在原来的学校常常被开玩笑晨姐。他是不会为这个事情烦恼,可他审视自己的身体,也觉得纤瘦了些。所以开始锻炼。凌皓晨梳了一个很整齐的刘海,刘海遮住了眉毛。他的头发很柔顺,他很爱干净,衣服,书包总是一尘不染的。
陆易铭还在思考要编一个理由解释烟的去处,便打开家门,王秋莲和妹妹都在家,一般这个时间陆泰贤不在家。妹妹陆舒然因为妈妈在的原因,胸有成竹的看着陆易铭,陆易铭睁大眼睛盯着她。“你拿烟去干嘛了,是不是又给那群狐朋狗友啦!”。
陆易铭急忙的解释说,“妈咪呀,有个朋友抽了原本要送给长辈的烟,结果这不缺了一条烟嘛,他被骂几句也就算了,要是被赶出去,那多可怜啊,所以我就“借”了出去,他以后有了钱会还的。”陆易铭说的话既没有超出妈妈的猜测,同时也强调了他们家并没有损失。他想这样我好你好大家好啊,所以骗就骗了。
陆易铭妈妈气也消了差不多,说“我也不是在乎这包烟,关键是以后有这样的事情可以告诉爸爸妈妈啊,我们会帮你的,哪里用得着你自己去偷诶。”母亲摆摆手,“算了,一条烟,你告诉你那朋友,不用还了,以后注意些就是。”陆易铭马上去倒了一杯水,说“母亲大人,小的遵旨。”摆出了单膝跪地,双手奉茶的样子。
陆易铭妈妈反倒被被他这副谄媚的样子逗笑了。妹妹还想说些什么,被陆易铭瞪得心虚不敢说话了。王秋莲又说“你作业写了没?”
一谈到学业,王秋莲就脑仁疼,想把陆易铭的脑袋拆开来看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叫他选文科,他偏要远理科。让他选理科,也不好好学,门门垫底。英语竟然只考了8分,她想,蒙也不只8分,看来他是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正确的选项。妈妈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陆易铭才想起来,好像作业还没写,明天就开学了,他好像就是刚放假的那几天写了一些,后来被张炫熙,叶沉叫出去就忘了。陆易铭心虚的抓了抓后脑勺。陆舒然一脸的幸灾乐祸,一个手指卷着她绑起来的头发,显出她此刻心情的愉悦。“哥哥肯定写了呀,不然怎么会天天出去玩嘞?”
在母亲愤怒的眼神里,陆易铭尴尬的回到书桌上,开始“奋笔疾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