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审中](2 / 2)
江屿知道陈掩在开玩笑,却仍然道:“你最爱干净了。”
陈掩收下了江屿的彩虹屁。
——
两人过了早去教室,大部分人都到了,江屿坐下时看了眼身后,发现唐相寄和她的同桌都没来,不知为何,他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
第一节化学课要去实验室做实验,四人一组,没人敢和陈掩一组,江屿便凑了过去。
陈掩拿着报告表问:“做哪个?”
江屿看都没看,摆弄起前面的酒精灯,说:“随便。”
“那就这个。”陈掩挑了个简单的,正要出手去拿大试管,江屿忽然点燃了酒精灯。
火苗蹿到了陈掩的手心,陈掩猛地抽回手。
江屿有些难堪,连忙道:“对不起!”
这一声音量太大,不少人不明所以地看了过来,陈掩忙伸出手,手心向上展露给江屿看,说:“没关系,你看,没事。”
“嗯……”江屿盯着陈掩发红的手心看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开始在报告表上签字,然后把报告表递给了陈掩,陈掩笑了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化学课下后又是一节英语课,陈掩趴桌子上补觉,江屿偷偷摸摸关了窗。
陈掩有个坏毛病,超级喜欢顶着风吹,刚才江屿看陈掩吹大凉风吹得心惊胆战,如今正好关了,也免得陈掩吹感冒。
吹不到风的陈掩没过多久悠悠转醒,起床气本来就够猛烈了,陡然看见关上的窗子一时间勃然大怒,也不管上不上课了,直接冲身后就是一句吼:“谁关的窗!”
周遭鸦雀无声。
老黄气急败坏地吼:“陈掩!现在在上课!”
陈掩大概是安分久了,这导/火/索一燃,骨子里的躁气一瞬间喷薄而出。
陈掩语气不善:“我特么知道,我问谁关的窗?”
一片寂静。
接着江屿弱弱地说:“……我。”
陈掩:“……”好的吧,还能怎样。
陈掩哑了火,英语课得以继续和平进行。
唐相寄傻了眼,手上动作如飞地打字:
又吃糖了:【听我说啊啊啊啊啊言语是真的!!!】
又吃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0086】
我水晶呢:【又疯一个。】
在这儿呢:【又疯一个加一。】
梅子黄时雨:【习以为常了呢。】
言语是真的:【等等这马甲有点眼熟。】
又吃糖了:【是我是我就是我!】
又吃糖了:【刚才你们陈大大太双标了,对我们就是吼,对江屿就是……呜呜呜】
又吃糖了:【啊啊啊啊求大大写文,这对锁死了!!!】
淡淡一抹青:【我在现场!我也是高二十一班的!糖糖姐妹说的一点没错啊啊啊啊!】
淡淡一抹青:【这对真有可能是真的。】
……
——
晚上回寝室,陈掩看见江屿坐床上划手机,划着划着耳根子开始发红,最后居然窝到了被子里面。
陈掩瞟了一眼我们飘扬纷飞的小雨,问过:“江屿你不舒服吗?”
江屿莫名其妙地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陡然听见陈掩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看陈掩,一对漂亮的杏眼红红的,说:“没什么。”
“没,没感冒。”
江屿刚才不小心翻到了一个楼中楼,点进去一看发现是篇他和陈掩的同人文,前面没问题,就是后面……
真是不可描述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