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 / 2）
出了会馆，他让随行的另位秘书给姜夏去个电话。
姜夏这天收工收的早，晚上又被白若曦拉去吃日料。
这次起去吃日料的只有她们两个，何皓去见他的地下女友，没起来。
和式包厢里，桌上的寿司刺身天妇罗依旧大部分都进了姜夏的肚子，白若曦依旧只尝了两口就不动筷。
饭桌上小白莲又给姜夏聊起感情话题。姜夏边吃边随便听听，这才知道小白莲原来也有个有钱男友，今年以来被资本强捧全靠她男友在幕后发功。
换做其她人可能早就觉得白若曦在炫耀，可姜夏并没太大感觉。姜夏觉得小白莲也许真爱她男友，谈起他来眼睛都是亮的。
虽然姜夏姜夏没法理解“真爱”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当初姜夏接近顾风来就是奔着利益去的，和顾风来结婚也是她使了手段。
所以婚后他给她甩脸色，毫不体谅地次次与她发生关系，她除了跟他嘴炮两句，也没怎么样。
毕竟这世上没有拿了男人的好处贪了男人的钱财，还要反过来指责说你为什么对我没有感情你为什么不爱我护我的道理。
不然这不是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么。又当又立。
从日料店回到住的酒店，姜夏刚进自己房间，就接到了顾风来秘书的电话。让她出门去见顾风来。
他怎么也来S州了？
得，外套还没来得及换下，又得出门。
十二月夜晚的S州还是有点冷的。
姜夏线衣外面就披了件短外套，因为灌进领口的风太冷，她把外套拉链全部拉起，直拉到了脖子。
顾风来的车停在酒店附近的条后街，远处有灯火霓虹，照出“99999”的扎眼车牌。
顾风来远远就见到了姜夏，带着口罩和棒球帽，遮掉了小小张俏脸。
姜夏走近黑色轿车。车贴了单向透视膜，看不见里边。
她屈指敲了敲后座车窗。
车门被打开条缝。她拉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里面的男人把拖进了车里。
姜夏“呀”的轻呼，整个人跌进男人怀里，接着“碰！”下，车门又被关上。
轿车迅速重新上路。
姜夏手忙脚乱撑着座椅靠背直起身，想坐到旁边位置，人却被圈得更紧，口罩和棒球帽也被扯了下来，头乌发披散。
“你干什么啊！”姜夏扭头瞪顾风来。
车里没亮灯，姜夏这角度也看不到他整张脸，只能瞥见外边掠过的灯光含糊照了点男人俊美的半边轮廓，皮肤泛着冷色的白。
“你说我想干什么？”前后座挡板升上，顾风来从侧后嗅着姜夏发丝间的浅淡香味，手指抚了抚她的唇。
那里还留了点不久之前姜夏喝青梅酒留下的梅子味。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S州。”姜夏以为他又在故意耍她要她难堪。
他身上有她熟悉的琥珀雪松味，混杂了点酒精气味，以及很微弱的，商业女香的味道，姜夏曾经用这香水喷过书包。
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顾风来刚刚去了哪。
顾风来懒得和姜夏说话。她短款的外套极为方便人动作，他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
车子拐进条狭窄无灯的弄堂，车停下，前排司机与秘书下车离开。
“这里是车里啊，你有病啊。”她这下完全确定了他要做什么，时心警铃大起。她挥打了两下，打掉他的手，谁料又往下去了。她今天穿的阔腿裤，固定用的松紧带，松紧带上有系绳，轻轻拉就松了，任凭探索。
姜夏就挣扎起来，想躲到旁边去，“等等别，我不想在这里。你有那个吗，就那个。”以往无论他和她怎么乱来，都会做好措施。
“没有。况且你看起来。”顾风来抽手，指腹在她脸蛋上划，留下道水痕，“很想要。”
随即姜夏感到下边凉，就措不及防被进入了正题。从后袭来的力道很大，姜夏瘦骨伶仃的不太能承受，两手手指紧紧攥着座椅椅背和车窗边沿，即使如此，额头还是会偶尔磕到冰冷的车窗。
弄堂两旁是黑黢黢的水乡建筑，透过车窗能见到房顶上的夜空和星粒。
有云有星交错，然后也不知多久，彗星拖着长尾猛地落入银河。
姜夏两手撑着车窗，忽然也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火气下子灌满全身。她气疯了，不管不顾回头用力推开顾风来，接着倾身上前想要挠他的脸。
“你他妈还是人吗！！！”完全忘了伪装和礼貌，连脏话都出来了。
顾风来轻而易举捉住想要打他脸的手，把人拉近，“和我结了婚，拿了我那么多钱，连吃点药都不愿意？”
姜夏瞪着他，杏眼里都是越烧越旺的火苗。
这次终于正面看清了他模样。十分俊美的长相，薄唇，挺鼻，眼睛也很漂亮，瞳仁漆黑，眼尾略略狭长，带着桃花凤羽。
只是在他的左眼眼角下方，有颗很淡的泪痣。很淡，只有像此刻这样接近的距离时才能看清那颗泪痣。
带着股薄情寡凉的味道。
姜夏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里跳出微信群里的消息。
【吃货美少女天团】曦曦：【夏夏你去哪里了？敲你房间里面好像没人。】
【吃货美少女天团】曦曦：【还想找你说说话呢。】
【吃货美少女天团】曦曦：【你回来时候注意点喔，我助理和我说好像在酒店附近看到有疑似娱记的人，别被拍到了。】
结束时已经是将近两个小时后，姜夏整理了下，匆匆捡起口罩和棒球帽戴上。
临走时却犹在气头上，她气不过的扯开顾风来穿得好好的衬衣，往他肩窝处恶狠狠咬了口。
姜夏使足了劲，顾风来吃痛，把她掀开。
姜夏被男人力气弄得个踉跄。她在心里哼声，达成目的麻溜的开门跑了。
只是跑得太过匆忙，把右脚上只黑白色板鞋都丢在了车里。
顾风来整理着衬衫领发现了地上的那只鞋。他牵了牵唇角。
这算什么。
灰姑娘恶毒继姐遗失的厚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