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2 / 2）
李哥见机不对想要脱身，可惜姜夏早就让狗仔朋友蹲好点，把李哥带女星进出会所，被大房捉奸指着鼻子骂他拉皮条的画面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狗仔朋友在微信上给姜夏悄悄发了条消息，“姜夏老师，今天这个料太狠了，绝对热搜预定！”
出闹剧好不容易收场。
曹总行人虽然灰溜溜的走了，但关于此次的视频和照片却在同时间全部被上传到络，效果爆炸。
陆雅琪这个曾经的西柚台主持姐不是白当的，国民度摆在那里，爆料发出没多久，#陆雅琪捉奸#，#周子燕勾引有妇之夫上位#，#经纪人李韦财色交易#，连串好几个热搜就以坐了火箭般的速度往上升，撤都来不及撤。
姜夏看着微博话题微微笑，深藏功与名。
她已经报了警，就等着李哥被警方调查整个人直接完蛋变成法制咖——再接下来她就能顺理成章跟李哥解约了。
想到解约，姜夏的心情瞬间好了度。就连晚上站在露台吹了大半天刮骨的夜风都不觉得冷了。
然而正准备离开时，姜夏却在对面露台瞥见了顾风来的侧影。远远的，被露台上的玫瑰花枝遮着，不是很清晰，好像在和谁说话。
飞鸟汇主建筑呈C型，两翼建筑平行，由间通道连接。姜夏这边的小露台和顾风来那边的隔着小半个后花园，遥相对望，这边刚刚的动静传不太到那边的VVIP区域，那边的交谈声也传不到这边的普通区域。
*****
顾风来今晚喝多了些酒。他素来不爱喝酒，虽然喝多了他也不容易醉，但却会头疼。
他借着接电话的由头出来透气，人倚在风露台望着走廊油画。接完转身，发现今晚那个陪喝酒的小明星穿着高跟从走廊另头走来。
小明星鼓起了勇气才追了出来，此时倒有点露怯，“顾总，我们上次也见过面的。”
这小明星就是方梓涵，上次顾风来去S州，许家老二招待他时，就是红唇黑裙的方梓涵坐在顾风来身边，着了他的道。
顾风来压根不记得方梓涵这么号人。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时候忽然想起了姜夏。也许是这小明星的唇膏色号和姜夏爱用的那类相似。
于是他便随口问了句，“你们当艺人的，经常需要像今天这样出来陪客人？”
方梓涵有点受宠若惊，还有点紧张，好在也会应变，“只是商务应酬而已，迫不得已。”
“倒是也不容易。”顾风来漫不经心点头，敷衍回答了句。
他虽然接触过些影帝影后之流的艺人，但却从没想过去了解娱乐圈底层小明星的职业日常。就像他不可能去在意路边推销员的辛酸苦辣样。
刚刚兴之所至随便问问，如今又忽然觉得索然无趣。
然而那方梓涵却把顾风来的回答错当成了什么暗示，“待会顾总去温泉，能带我起吗？”
顾风来挑眉，看了秒她的脸，又盯向她的唇。
方梓涵见顾风来盯着她的嘴唇，胆子变得更大了些，她靠近他，仰着脸又问，“顾总，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顾风来垂眸，唇边勾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当年姜夏也是像这样接近他，恬不知耻地朝他索要联系方式。
“你们女艺人，都喜欢主动问男人要微信电话？”他再次尝试靠近她人的红唇，香水味扑鼻，却依旧只感到倒尽胃口。
方梓涵红着脸急急忙忙否认，“我是，我是第次主动……”她生怕顾风来误会，又添了句，“我，那方面，我也从来都没有过经验。”
顾风来淡笑，直起身离开露台，“抱歉，我喜欢那方面经验丰富的。”
像又想起什么，他回头补充道，“还有，这个唇色不适合你。”
说完刚要迈步，却见到隔着花园的对面露台，晃而过的个戴着鸭舌帽的窈窕身影。
*****
姜夏站在北边的露台遥遥看了对面半分钟。
当她决定不去跟顾风来打招呼当做没见过他就要走人时，顾风来侧身的角度却变了变，于是正好被她瞧见，瞧见……
瞧见顾风来微微低头，正要对另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吻下去。
姜夏扭头就走。连接吻完成的画面都懒得看全。
她心里很平静，甚至还能想起来那女生名叫方梓涵，演校园艺片出道，跟自己同龄，咖位还比自己高些。
直到过了将近分钟，在走廊走到尽头，按下电梯键时，才感到心脏被什么紧紧攥住。
从结婚以来就直等着的这天终于降临了。
亲眼见到自己老公出轨，果然还是和脑补时不样。
没那么轻松。
不安感会像丛看得见的黑色藤蔓，不断滋生缠绕，越来越茂盛，直至把原本好不容易建立的意志吞没。
姜夏走进电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她只是想到了两年多前，爸爸车祸去世的那天，尸体还没来得及从医院运去殡仪馆，公司里的股东就已经抽逃资金的抽逃资金，撇清关系的撇清关系，小城来的亲戚为怎样瓜分资产吵得不可开交。
没人来问丧事该怎么办。
她什么都买不起，家门口被雇来的职业催债人泼了红漆写了大字辱骂，半步也不敢出门。
后来她靠着自己的死皮赖脸缠上了顾风来，又靠了些不入流的手段让他和自己结了婚。才终于有了被收留的地方。
但是靠伎俩手段得来的终归是不靠谱的。她能走歪门邪道上位，别人也能。
这世上没有谁是取代不了的。
电梯到楼，姜夏埋头匆匆沿原路穿过暗色的花园。
她捏紧着手指压下涌上来的情绪，飞快地盘算着未来。
解约，在娱乐圈赚钱，妈妈的病情，出院，把欠顾风来的慢慢还给他……
正思考着，左臂紧，姜夏被从后伸来的只大掌捉住，拖入幽暗高树后的藤枝花丛。
酒味，女人的香水味，还有原本的淡淡琥珀雪松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