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烧饼店(1 / 1)
“照凤啊!我们一家子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在陶庄这么多年是低工资、享清福、活挨搞。现在全国都在改革开放,个人家庭的个体户可以自由择业了,你看我们做什么赚钱呢?”我用协商的口气和孩子他们妈妈商量。
在做家务的照凤沉思一会,接过话来说:“其实回来的那晚我就在想了,家来后做什么呢?左思右想感觉还是做我爸爸的老本行——打烧饼。”
我老丈人张宝九祖传磨坊,是出了名的打烧饼的大师傅。
我忍不住的问:“没看你打过烧饼过嘛?你会不会,要不要去你爸爸那学几天回来再来张罗。”
“拉倒吧,我小时候正常帮我爸爸打烧饼。和你定亲后不怎么上炉子,后来我爸就不打烧饼,手生是当然但是应该还做的起来。”孩子他妈看不起的对我说。
她就告诉我一个打烧饼的故事。说一次帮她爸爸贴烧饼,不小心一个烧饼没有粘上炉壁,掉在碳上面。她爸就训她说做事不踏实,火急火燎的。她不服气就说掉了一个烧饼有什么事,炭火这么旺我不抽手不烫人啊!
老宝九就说掉一个烧饼就少买一个烧饼的钱。她不服气的回嘴说不浪费出炉后她自己吃。当她用火剪把那个烧焦的饼敲敲吃掉时,大伙看了前俯后仰的笑的肚子疼。原来吃的焦的,嘴上脸上手上都是黑的,像个大花脸,看的她爸爸也笑得消了气。
我对她的故事有点相信,她做过烧饼我也相信,但是她自己能把烧饼做起来我持怀疑态度。具体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毕竟我在单位又不能辞职。其实当时我们南大片外出跑运输的人不少,很多人从五吨水泥船出去经过几年的奋斗翻到几十吨的铁驳子,大部分都成了万元户。
“明天我就去找你丈人老头子,把他家里的老行当拿回来,正好让他过来支个炉子,我再去陶庄买煤炭和石粉等必需品。”说干就干,张家姑娘还是要相信她的雷厉风行和吃苦耐劳的。
一夜不表,第二天还就真的把老爷子请过来了。我丈人虽然金盆洗手已经“退出江湖”,但是大姑娘安排,就亲自过来一上午就砌好了烧饼炉子,生火烘炉,拿出老酵和面加水调和,待发酵后指导他丫头掐面团,做粉层杆烧饼。只见他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此时炉火正旺,蓝色火焰在炉中跳动,老宝九个照凤的烧饼也擀制成功,整齐的排在案板上,椭圆的是咸的,圆的是甜的。只见老宝九时宝刀未老,拿起烧饼一个劲步走上炉边,一个个烧饼很听话的在他手中飞扬,乖乖的贴到炉膛里去了。到底是老师傅,一会从炉膛里一个一个热腾腾的烧饼并躺到了案板上了。
我妈妈品尝了后连声夸好,“亲家打的烧饼还真不错,好吃好吃。”
俗话说开店没得守店难,接下来就是守店了。每天晚上是发酵芡糕,早上生火着炉子,做烧饼馅,擀烧饼。两个双子听到响声也起来帮忙,我要两个人搭木材,弄火引子帮忙着炉子。两个家伙一顿动静,嘴吹扇子扇的木材就是不听话只见烟不见火,在看两个人满脸的烟灰只留在四只在动的眼睛,惹得我们哈哈大笑。爷爷笑着说两个双子弄的好,两个人硬是不要我们帮忙,还安排爷爷奶奶休息去自己干的越来越起劲。
这时就听到案板上“哒哒哒,啪啪啪”擀烧饼的声音了。随着有节奏的擀面棍的声响,家里就冒出来面粉和烧饼馅特有的香味。生意还不错,每天基本能把佐料使用掉,有用不掉的到了中午时分就制作烤成脆饼,能存放十多天呢。
我是每天早上帮忙后吃完早饭,踏上老长征自行车到我所在的辖区服务养殖户,做防疫。照凤上午早市结束就到责任田照顾农作物,爸爸妈妈在家烧水烧饭,两个双子走读上学,日子终于走上正常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