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隐现(2 / 2)
李承安在正殿肃立了片刻,便见君后从寝殿走了过来,仪态威严,面色甚是不悦。
“君后!”李承安躬身行了一礼,也仅是前额稍稍低垂了下,一旁的萧郁仿佛置身事外一般,默然在侧。
君后目光扫视了李承安与他身旁的萧郁瞬息:“丞相既然无心,又何必故作姿态。”
“老臣倒是要问问君后,这寝殿中的的烟雾是从何而来!”李承安看了一眼君后身旁的宫娥与内侍,示意尽早敦促君后离去。
君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悦得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内侍,示意让他告诉丞相。
“这是君后娘娘为君上祈求的凝神香,有聚神养蓄之效。”
“想必君上得知定会感怀忆念君后这番心意。”李承安目视寝殿,提起了一丝精神,如此看来,这凝神香还真是有些效果!只是不知能不能应在君上身上孰不可知,“君后既已尽了心意,如此深夜,还是早些离去,老臣还有些要务需要治理。”
君后也不理他,便自顾自走出了正殿,心中商榷以前看这李承安还是个忠臣效力之人,没想到君上才病了这些时日,他便操持政务,总揽朝政。如今在皇城内是越发的眼中无人了。
李承安正欲携萧郁进入寝殿,孰料君后在殿外又冲着正殿内朗声道:“丞相这把年岁了,还如此劳力,一片忠君侍主之谊,真是令人称誉。”
“君后繆赞了。”李承安那张老脸挤出了些笑容,叹息一声,对一旁内侍追问:“君上这几日,可有好转么?”
“君上这几日醒转的时刻越来越短促了……”内侍把头撇向了宗政,又兀自低下了头,等待着丞相的吩咐。
“都退下吧!”李承安走入内殿,又丢了句,“守在殿外,没有吩咐,不得擅入。”
内侍们都退了出去,把殿门掩好关实后,宣室内便只余下了,“李承安,萧郁,宗政。”被打发出殿外的内侍心中都略有狐疑,如今殿内,三人,两个能动的,和一个不能动弹,且不知道何时会醒转的宗政,这丞相是要做些什么。
君后走离寝殿后,越来越心疑,足下缓缓停留在了原地,一旁跟随的宫娥,内侍,和几名宿卫也都停了下来。
“方才随丞相同行在侧的青年……”君后的目光落在这些随行之人身上,追问他们,“以前见过君上么?”
随行之人都摇了摇头,以示不知,一名内侍答话道:“听闻此人是近两日才至皇城禁中,是丞相安排下的。”
“糊涂!”君后有些忧虑,不知如何是好,“刚才为何不提醒,都在想什么?”
随行之人都被这一句问话吓得跪伏在地上,一名宫娥缓缓嗫嚅着,用极其低的声音回答,这声音若有似无:“君后与丞相说话,奴婢们怎敢多言……”
“罢了。”君后倒是个明白人,想来这李承安没那么大的胆量,私自带生人入寝殿,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难辞其咎,此刻君后心中反到希望能出些什么才好,只是时机是否到了,正思量间,总觉得似乎多了两双眼在盯着自己。
君后左右看了看,也未发现什么异样。
“她不会是发现了吧,有那么厉害?”宸啸此刻伏在走道对面的宫檐上,从李承安携萧郁进宣室,到君后出来,一直尽收眼底,默默的看着,自语道,“难不成这东泽君后也是个江湖高手……”
“你这眼珠子都快看掉了,人家能不发现么!”明兰的目光一直落在寝殿外,未曾留意其它。
“这些宫娥长得虽然……还不错。”宸啸略有深意的把目光投向明兰,玩笑道,“但都不及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