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若罔闻(1 / 2)
萧郁这一刀中在腹部,十分要命,鲜血无法止住,整个人已十分虚弱无力,奄奄一息的状态,从受伤到现在过去了几个时辰,情况越来越糟糕。
丞相府的一间厢房内,明兰站在门后,仔细注意着院中的异动,一路虽然严谨慎重,但身处异地,正是别人的地界,如若被对方锁定了目标,那这房中的三人怕是根本别想活着踏出东泽。
一旁的宸啸正在找东西帮萧郁堵住身前的伤口,他伤的太重,一路上更是流了很多血,此刻虚弱无力,强撑着一口气,与明兰不同担忧的是,对方担忧三人能否安全撤离,而宸啸担忧的是自己与明兰能否撤离,眼看着萧郁便不行了。
“怕是……不行了。”宸啸脸上露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还是没有希望的冲着明兰轻轻摇头,一旁的萧郁,几乎已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强撑着说道:“以李承安多疑的性子,这丞相府定有出行……令牌,以使他在遭遇任何突然紧急的事情之后,都能平安离开险地。”
宸啸宽慰道:“殿下,还是别说话了,留着些气力走出东泽。”
“本王十分后悔,当初贸然离开返京,大是不该,辜负了陛下的一番期望。”他勉强撑住说出这番话,便再无力气了,此刻他称呼梁帝为陛下,而非父皇,其中含义一旁的宸啸与明兰倒是都听出来了。
“殿下切莫如此多想。”宸啸宽慰道,“陛下为了你的安危不惜调遣五万大军东征,想来能让陛下如此做的人,定是十分重要,定然是记挂在心头的人,才会如此。”
仿佛透过萧郁此刻虚弱的眼中能看到昨晚的前因后果,此刻他如此虚弱,却还是忍不住回想,或许这个秘密便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就这么突然来了。没有一丝预警的突然降临,击碎了他的未来,也击碎了他一切的可能。
当时他随着李承安步入了寝殿,静谧略带安稳的寝殿内气氛舒适,空气中弥漫着凝神香燃尽余留的气息,一直昏睡的宗政躺在榻上,安然如常,能远远看出的他的精神不是太好。榻旁不远处的东北方向有一张紫黑色桌案,上面摆放了很多大臣写给宗政的劝谏。桌案的东南角摆放一尊小型的香炉,里面还缓缓散发缭绕着淡淡的烟雾。
李承安神情端正的在榻边走了几步,目光凝聚在宗政的身上,此刻的宗政呼吸微弱,仿佛在这室内已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不知他何时才会醒转。
萧郁忍不住问道:“何时他才会醒来,难不成就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
李承安神色凛然,叹气道:“若能等下去,又何故今晚带你前来。”
说完这句话,李承安便从怀中摸出一枚荷囊,缓步走到那小香炉前,又驻足在前面有些发愣一样静默在当场,犹豫片刻才把囊中那些粉末倒入了香炉内。